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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运地点在哥谭港口的一处旧装卸场。

布鲁斯和玛莎抵达时，交易已经开始。

买家只来了两个人，带着检查设备和几个空箱子。卖方倒是很谨慎，安排了好几名持枪看守，连装卸通道都上了锁。

“里面还有三个人。”

玛莎低声说。

她已经确认了建筑内的活动情况。最里面的小房间里，三名被扣住的维修工挤在一起，其中一人似乎受了伤。

“我去带他们出来。”

布鲁斯回答。

“你盯住交易，别单独追进封闭区域。”

“知道，宝贝。”

玛莎转了转手腕上的珍珠，身影悄然融入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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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的信号，是一只箱子被打开。

里面的短刃泛着很淡的暗红色，玛莎隔着几步就感到了熟悉的刺痛。

买家俯身检查，卖方站在旁边，反复强调东西绝对是真货。

“你可以自己试。”

他说。

“不必了。”

玛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下一秒，珍珠长链落下，将箱子和检查者的手隔开。她在半空凝实身形，鞋跟轻轻落在桌沿。

“这个试用的后果，有点贵。”

看守举枪，子弹穿过她的身影，打进了后方的墙壁。

玛莎看了眼新添的弹孔，笑容冷了下来。

“而且你们还没有问过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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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布鲁斯打开了关押维修工的门。

受伤的人行动不便，他将人扶起来，让另外两人跟紧自己。

外面响起枪声，三个人同时停住。

“看着前面。”

蝙蝠侠的声音稳稳压住了慌乱。

“跟我走。”

他们刚走到楼梯口，装卸场的备用卷门就突然落下。

卖方提前准备的破坏装置被启动，出口旁的架子倒了一片，电线在地上打出火花。

“通道被堵，我需要一点时间。”

布鲁斯向通讯另一头说明情况。

玛莎看着试图带箱子逃走的买家，没有催他回来。

“先把人送出去。”

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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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家并没有跑远。

他退进一间加装了隔离层的检查室，关门的动作快得像是早就演练过。

玛莎停在门外，没有直接穿进去。

她记得塔利亚提醒过的那些材料。

短暂的安静之后，门缝里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

玛莎侧身避开，长链卷住持刃的手腕，却在收拢的瞬间，被藏在门后的另一把短刃擦过手背。

那一下确实碰到了她。

疼痛沿着魂体传开，原本凝实的手指有一瞬间散成了细碎的光。

玛莎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没有再给对方第二次挥刀的机会。长链一紧，将两人的手臂一同缠住，重重拉出了检查室。

“我的手，可不是给你们做实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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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很快被核心的力量补上。

指尖重新凝聚，看上去与刚才没有区别。

但玛莎知道，疼痛并没有立刻消失。

她将武器隔离，确认检查室里没有其他人，才对通讯器说。

“这边控制住了。我被擦了一下，能行动。”

布鲁斯的声音顿了顿。

“我马上过来。”

“把人交到接应手里。”

玛莎补充。

“我在门口等你。”

她确实留在门口，没有追着另一端的动静跑出去。

不过在她看不见的检查柜背面，一台藏起来的小设备已经记录了短短几秒的变化。

画面里，白色的身影散开，又重新凝聚。

数据传出了一部分，随后因断电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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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赶到时，玛莎已经把场内剩下的看守捆到了一起。

几个人坐在地上，姿势很不舒服，脸上的表情倒是非常统一。

他们显然都对这次交易感到后悔。

布鲁斯没有先问他们。

他走到玛莎面前，低头看她的手。

“哪边？”

玛莎把右手递给他。

“已经恢复了。”

他轻轻托住她的手腕，仔细检查后，没有完全放开。

“回去再看一次。”

玛莎想说不用这么紧张，抬头看见他的神情，最终只点了点头。

外面的救护车离开了。

最后一名维修工临走前，回头向他们挥了挥手。

布鲁斯确认对方平安上车，才带着母亲离开装卸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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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带回来的证据，比预计的多。

短刃、残缺的使用记录、买卖双方的通讯设备，以及那段来不及彻底删除的传输日志。

买家声称自己只是按要求收货，并不知道最终会交给谁。

布鲁斯没有立刻相信，也没有因抓到人就认为事情结束。

玛莎坐在一旁，看着被封存的武器，慢慢活动了一下手指。

托马斯注意到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把她面前还没有拿起来的杯子换到左边。

玛莎抬头看他，露出一点安抚的笑。

托马斯没有笑回去.

“明天的事，明天再做。”

他说。

——————暂时没有喝完的茶——————

夜里，050重新检查了核心的记录。

损耗已经停止。

但那一瞬间明显下落的曲线，仍然清清楚楚地留在记录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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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