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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旧识之前，玛莎对着空白的问候栏思考了很久。

“好久不见，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太生硬。

“最近怎么样？有没有空帮我看看灵魂的事？”

听起来像她已经又死了一次。

050看着她删了写、写了删，终于问：“你以前找他的时候，有这么客气吗？”

玛莎想起自己当年一边嫌斯特兰奇学得太快，一边把处理不了的魔法问题丢给他的样子。

她删掉第三版问候。

“小师弟，在吗？”

随后，把整理好的情况说明附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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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比她想象的快。

通讯接通之后，斯特兰奇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她身后的布鲁斯。

“这次是本人？”

“是本人。”

“没有被时间洪流卷进去？”

“没有。”

“也没有准备再试一次？”

“……你能不能先盼我一点好？”

斯特兰奇把资料翻到第二页。

“我已经在看了。”

玛莎闭上嘴。

好吧，有事求人的时候，师姐的威严可以暂时往后放放。

她介绍了布鲁斯和托马斯，又把自己现在能确定的部分重新说了一遍。

斯特兰奇没有隔着通讯对她施法。他要了此前恢复过程的记录，询问伤处从散开到重新凝实的变化，再请她说明法则之河留下的影响。

问到一半，他的通讯端忽然多出一个声音。

“所以，你们都知道玛莎在，只有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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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来得理直气壮。

这次用于传递图像和测量记录的通讯端，本来就有他的设备参与。斯特兰奇提前说过可能需要工程方面的协助，玛莎也同意了。

她只是没想到，他一露面先告状。

“你可以先看看消息的发送时间。”玛莎提醒。

“时间差不影响一位老朋友受到冷落的事实。”

托尼说完，终于看清了她旁边的人。

他的目光在布鲁斯脸上停了两秒。

又看了看后面的设备。

“蝙蝠侠？”

布鲁斯点头。

托尼向后一靠，露出了一个玛莎相当熟悉的笑容。

“你知道吗，我把DC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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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的手悄悄伸向茶杯。

她等这一幕很久了。

布鲁斯没有让她失望。

“漫威是我投资创办的。”

通讯另一端安静了片刻。

托尼重新坐直。

“包括电影？”

“包括电影。”

“谁批准的钢铁侠装备设计？”

“你们的蝙蝠车模型，轮轴比例也有问题。”

玛莎端起茶杯，努力保持长辈应有的稳重。

050在她脑海里说：“别笑，马上就要问素材来源了。”

她动作一顿。

下一秒，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玛莎放下茶杯，十分自然地转向斯特兰奇。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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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奇不打算替任何人的漫画版权主持公道。

他把一幅简图放到画面中间。

“你以前学过的法术，不能直接照搬到现在的魂体上。这一点你自己已经知道。”

玛莎点头。

她当年吃过天赋的亏，后来又遇上体系不适用的问题，对此印象非常深刻。

“我们先看它们为什么能留住灵魂。”

斯特兰奇指向资料里几种不同的承载方式，逐一划去那些依靠特殊契约、外部意志或一次性力量维持的部分。

剩下的共同点并不神奇。

有地方停留，有办法供给，也有东西能让留下的意识保持完整。

具体怎么做到，在不同世界未必相同。

“你现在全靠核心承担这些。”他说，“想增加另一个选择，就需要证明新的承载物也能做到。不能因为它能装下一点能量，就把它当作你能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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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听到这里，终于收起了漫画公司的话题。

“可以先测材料，别急着把人放进去。”

布鲁斯把已经做过的普通状态记录调出来。

两个人这次没有争论模型。

他们核对测量能分辨到什么程度，也讨论怎样把玛莎主动变化留下的反应，与仪器本身的误差区分开。

玛莎听着听着，忽然有些走神。

当年那个让她牵挂着父母的孩子，如今正隔着画面，同她的儿子商量该怎么帮她。

托尼察觉她在看自己。

“怎么？”

“没什么。”玛莎笑了笑，“霍华德和玛利亚还好吗？”

“很好。我妈前几天还提起你。至于我爸，他最好先别碰我那台拆了一半的引擎。”

通讯外传来一声模糊的抗议。

托尼转头：“我说了，别动那根线！”

玛莎这次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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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询结束时，没有人给她一个拿来就能用的答案。

不过，布鲁斯的文件夹里多了几张标注过的图，玛莎也终于知道，哪些旧知识还能拿来参考，哪些只能留在回忆里。

斯特兰奇约好下一次看测量结果，临结束前，又特意叫住她。

“不要为了省时间，跳过你自己列出来的步骤。”

玛莎正准备反驳，托马斯已经在旁边应了声好。

她转过头。

丈夫神色自然地收好了资料。

通讯画面切断之后，玛莎才慢慢叹气。

“统。”

“嗯。”

“我怎么觉得，越找人帮忙，管我的人就越多？”

050想了想。

“可能他们都认识你。”

——————暂时搁置的跨界商业问题——————

稍晚，托尼补发来一份测量建议。

附件最后还有一句话。

“钢铁侠的手办，不要再把推进器涂错颜色。”

布鲁斯回了资料接收确认。

顺便附上了蝙蝠车轮轴的修正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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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