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非针对埃洛伊斯宫。夏姆洛克圣,难道您认为诸位神裔都是气量狭小之辈吗?
但我不能不为此忧心。埃洛伊斯宫职责特殊,毕竟曾有智者说过‘如果一个人的生命不是通过一种历史的观念与先人联系在一起,那还算什么生命①—’。保全一个执笔不久就理智全无的史官,视其他家族如无物,费加兰度家族是不是…过分了?”
用照入凉亭的最后一缕霞光、玩赏着变色玻璃杯中葡萄酒的玛卡斯·昆体良口齿清朗,音韵铿锵。
“既然德不配位,就该尽早让贤;奇林戈姆圣,这次可别再妄想倒打一耙了…一味听凭私情任性,置职责不顾,过度滥用身份,真是让人作呕。”
将手中的象牙镂雕折扇急速合拢的巴贝特·阿尔比娜语带傲慢,不容置喙。
“我若是你,就欣然领受这份好意,埃洛伊斯宫。
谢泼德家族不是发起族长会议直接动议弹劾你放弃族长之位,而是在茶会这种温和场合,让圣地的意见不作伪饰地摊在你眼前,让你知晓真实想法…这份诚挚和周全,只有不识好歹的人才会辜负。”
将双脚惬意地支在两位奴隶纤瘦肩胛骨的托普曼·提比略语速轻缓,冷静陈说。
①西塞罗,古罗马政治家,演说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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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围猎【施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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