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拥抱

正式比赛之际,木云鹤在值班点认真地守备,一边又忍不住往正式比赛的会场望了望。今天一大早从外地就来了很多观众和重要的各国大名,光是接洽任务就够她忙得了,如今还要在值班点继续工作,只能远远观望着会场的方向,时不时还能听见观众热烈的欢呼声。

宁次的比赛结束了没有啊……有没有受伤呢。

看着前方广阔森林发呆的鹤被同事轻轻敲了敲肩膀,“小鹤,跟我换班吧。出云和子铁说今天需要你去比赛现场执勤哦。”

听到同事换班的要求,鹤感到有些迷糊。同事好心地解释道,是出云和子铁昨天晚上特地跟他打了招呼,送了他好多一乐拉面的优惠券,专门让他来跟鹤换班,就是为了让鹤去比赛现场的。

接下了同事和队友的好意,鹤匆匆交待完工作后就往会场跑去。比赛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不知道还赶不赶得上。

急急忙忙赶到会场的鹤随机抓住一位幸运观众就问道,“那个!请问,第一场日向宁次的比赛结束了吗?……!”

那名观众有些不满鹤打断他的兴致,又实在拗不过这位忍者的力气,只好催促着回答道,“你在说什么啊,早就结束了!那个妖狐小子赢了啊!现在都在等宇智波佐助的比赛了!”

鸣人赢了?

宁次竟然……输了?

听到自己从未设想的答案,鹤有些出神地愣住,抓住的路人衣领也渐渐松开。

她还能隐约听见那个被问询的观众骂骂咧咧地评论,“这么晚了还来看什么比赛啊!妖狐小子那么精彩的一场你是没运气看到了,把那个日向一族的小鬼可是教训惨了!”

她不再像其他观众一样,静静等待砂之我爱罗和宇智波佐助精彩对决的开始。鹤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了比赛选手都在上面一角落集中观望,远处来看,鸣人好像很高兴地还在跟鹿丸聊些什么,但她唯独没有看到宁次。她凭着之前对于队友布置会场的一些怨言的回忆,又找到了比赛临时医务室的位置。

当她有些气喘吁吁地站在不远处的医务室门口时,看见日向日足对门里的人微微鞠躬示意,关上了门,转而对上了鹤的眼睛。

日足大人在的话,宁次是真的受伤在医务室里吗……

日向日足慢慢走向鹤后,跟她打了个招呼,正要离开又停下脚步,将自己宽厚的手掌搭在鹤略显瘦弱的肩膀上。

“鹤,一直以来,也辛苦你了。”

木云鹤被日向日足突如其来的感谢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赶忙接话道,“不不……您言重了。我这边才是,一直受到日向家很多照顾。”

日向日足没有再多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甚至还罕见地投以欣慰的目光看着鹤笑了笑,之后便背对鹤静静离开了。

宁次出了什么事……

鹤对日足大人的反常行为显得有些不安。

难道日足大人在今天对宁次用了那个咒印吗?不,也没有理由这么做吧。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宁次为什么会输?……

鹤的脑子里满是急切和疑惑,确切来说是巨大的不安感。对于她本人而言,其实宁次的输赢真的不是最重要的事。但宁次跟她事前保证过不会输,一旦输了,宁次会不会很难过。

这种类似的不知该怎么面对病房里的人的感觉,前不久才有。

鹤在医务室门口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后,拧开了房间的门。

少年侧坐在病床上,窗外的日光微微散落在他裸露的半身,四分之三的身体都常年被绷带覆盖,记录着新老交替的伤口和训练的刻苦。木叶的忍者护额被摘下放在床边,绿色的符文赫然印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身后总是收整好的长发,此时有些随意地散落在前后方都有些伤痕的身体上。

宁次的右手似乎因为受伤不便,只得用嘴巴咬着绷带的一头拉紧,初步的治疗看来已经结束了,他只是不习惯刚刚包扎的方式,想要不麻烦别人自己再修整一下——毕竟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这么给自己绑绷带的。

窗外的喧嚣和热闹,屋内的宁静和些许落寞,在鹤的世界里好似两幅截然不同的画。

宁次起先以为推门而入的是医疗班的护士,而后顿了顿才看出那个在门口担心地望着他的鹤。

他感到有些狼狈,自己明明很有信心的对她保证过,无论她来看不看比赛,自己都绝对不会输的。而现在自己赤/裸/着上身,却在这里好像有些可怜地独自处理着伤口。

鹤走到宁次的床边,一言不发就拿过宁次嘴里叼住的绷带,示意让她来帮忙。

他感到有些拘谨,只得低着头,害羞的情绪又显露了微红的颜色窜上他的面颊。

鹤认认真真地帮宁次一圈一圈缠着胸前的绷带,从他的背后环绕过,又交汇在他身体的前面。一边又用她一贯的话术放松着氛围,“看吧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是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小瞧鸣人那个家伙!意外性忍者可是什么招都有的呢,牙被他的屁暗算这事儿是不是没放在心上?你呢,你这次又是被他偷袭哪里啦?”

“我可是认真地输了啊,鹤。”他听到鹤这么玩笑地猜测着比赛,不由得辩解了一句。他和鸣人的比赛可是很精彩的呢,什么屁不屁的。况且,这场比赛鸣人也告诉了他好多事。

他一点都不觉得输给鸣人是自己的耻辱。

听到回话的鹤更加好奇那场错过的比赛了,她将绷带的最后整理好,又带着自己的疑问看向这个被打伤的强者宁次,“诶?……难得听你这么评价对手呢,宁次。有什么精彩的给我讲讲。”

鹤从宁次的语气中没有听出自己之前预感的不甘和失落,反倒是一种释然般的平静。这种情境,让她对这场比赛的好奇简直是呼之欲出。

“很多很多……鹤。总之,我现在多少有点改变自己的看法了。”

鹤将绷带放置在床头的柜子前,不由得睁大了眼看着宁次。

“真正的英雄和强者,是知道最后结局也拼命改变命运的人……鸣人教会了我这点。他是点醒我的人……”

鹤好像终于听见了那个她一直期盼的瞬间。

她之前预想过宁次的很多种回答,对于宿命,对于日向家,对于自己的命运,对于忍者,对于人生……千百种表述和说辞她都有幻想这个人对她说过。

但真的只有亲耳听到的这一刻,才觉得就是他说的这句话才是那句一直梦寐以求的答案。

宁次看着自己的手掌,继续说道,“日足大人刚才也告诉了我关于那晚上父亲的真相。父亲是自愿为了保护自己的兄长,族人和村子才选择赴死的。父亲跟以前的我不同,他一直都面对着真相也毫无畏惧……”

鹤听着眼前的人对于父亲的事终于释怀,不由得有些感动地两手握住他未受伤的左手,有些激动地说道,“当然了。日差大人一直是了不起的英雄!……”

宁次听到了鹤的回应,浅浅地笑了,“鹤,我们语境中的一直避讳的英雄,终于也改变含义了啊。作为忍者,即使有一天会面对死亡,但在此之前的命运,一直在我们自己手中。”

鹤拼命点头,眼角中不禁涌出了点泪花。

她在这个受伤的刺猬身边已经等待很久了,害怕伤害他内心的柔软,总是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尖锐的刺,想要帮他哪怕一点点,就像他曾经拉起她的手让她成为忍者时那样,却发现自己总是太弱小太弱小,只能默默守候在他的身边。

而他不再害怕不再逃避的那天,似乎终于来到了。

鹤还在为宁次的事感到高兴,却觉得自己的视线忽地向宁次靠近,一下子靠向了他的肩膀。

原来是宁次有些受伤的右手拥向了她的背部,他轻轻扣住她的脑袋拥她入怀,温暖的手掌抚摸着她松软的头发。鹤被宁次突然的举动有些吓了一跳,一时间愣愣地任由自己投入到那温暖的怀抱里。

“那家伙还说我幸运得多……喜欢的人,一直就在自己身边陪伴着。”宁次也默默将头埋入她的脖颈,他说话的声音不同往常的温润,稍稍带了些嘶哑。鹤感觉到了宁次吐字的热气,身上有些痒痒的感觉,还有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懵懂**。

鹤鼓起勇气,伸手环抱住了眼前这个不同往常的宁次。

“我也很幸运,因为是你我才会是现在这样……一直守护着我的也是你啊。”

鹤的双手没入宁次的长发,一直以来她都是在背后默默追寻的人,没想到有一天会在他面前拥抱着他。她有些依赖地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身体任性地在宁次的怀中停留。时间的一分一秒,都是在感觉宁次的气息,有些青草的清香味,还有宁次日常训练的味道,头发上还有些洗发水淡淡的留香。

是啊,她一直想要做的就不仅仅是跟着他变强而已。

因为他才走上了忍者的道路,因为他才决定守护着木叶,因为他,自己也在不断努力奔跑着,这些都让她成为了更好的人。

“宁次,”不知道沉浸在怀抱中多久,鹤开口告知,“我的师傅疾风昨夜遭遇敌袭后不在了……事情还在调查,所以村子加强了警戒。我好难受,但是我知道夕颜姐姐更痛苦。她应该是最难过的人了,却还是很坚强地执行着保护村子的任务……”

宁次听着自己怀中有些闷闷的倾诉,终于明白了昨天的事由。他轻轻拍了拍鹤的背,想要多少做些安慰。

“所以……所以我绝对会保护你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或者雏田从我的世界任性地走掉。”

宁次听到这有些任性的宣言,忍不住又揉了揉鹤的头发,“说什么傻话……我会保护好你跟雏田大人的,我保证。”

鹤听到宁次的回话又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幸福的嘴角,这怕是她近年来最知足的一个瞬间了。

正当两人互通心意时,鹤眼前突然飘来了几片无缘无故的羽毛,眼皮也愈加沉重。

不好……这个是……!

鹤迅速起身挣开宁次的怀抱,结印解开了幻术。这可是一进警备队就培训过很多次的技能,幸好没有在实际运用上掉链子。

伏在自己身上的宁次好似没来得及看清幻术,失去意识地倒在她身上。鹤抱着宁次的上半身缓缓让他平躺,又看了看他身上新新旧旧的伤口,没有替他立马解开幻术。

如果是准备万全的宁次,怎么可能会被幻术中招呢。

怕是比赛过后已经耗尽了气力吧。

鹤抽出自己身后的剑,预感到终将到来的敌袭拉开了序幕。

谨慎地躲在门后缓缓打开门,鹤先用手里剑打掉飞来的苦无,随后展开了攻击姿势对上了门外的几个音忍。

这次看好了,宁次,师傅,该是我保护你们和这个村子了。

赶紧长大

搞得我都放不开写搂搂抱抱

明明也就差一两年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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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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