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姐,你的设计还真是别出心裁。”纪林翻阅完简知的设计稿,他赞叹了一声。
简知笑了笑,这可是她弄了几天才弄出来的设计稿,其中耗费了多少精力只有她知道。
纪林关上设计稿,看向简知:“陶小姐,不介意的话,今天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吧,算是对你的酬谢。”
“这就不用了吧。”简知神色为难。
“陶小姐不用推辞,到时候你可以把许总叫上,有他在,你应该可以放心了吧。”纪林浅笑。
简知看了一眼一旁的许袁,许袁点了点头,暗示她不要拒绝甲方。
简知无奈,只得答应了。
晚上,纪林请客吃饭的地方是一家中餐厅,环境相当高雅,许袁和简知一进去,就被引进了包间。
纪林已经到了,看见他们二人来,纪林立刻起身邀请:“请坐。”
简知和许袁落座之后,纪林就让人开始上菜,与此同时,他起身给许袁倒酒。
“这怎么行,害我给纪总倒酒才对。”许袁立刻去抢酒壶。
纪林摆手:“许总客气了,今天是我宴请你们二人,算作小聚。我做东,自然该我来,你们坐着就行。”
简知对这些人情往来不感兴趣,纪林倒好酒后,三人碰了个杯,简知就一饮而尽了。
席间,纪林一直和许袁在聊合作的事,简知没什么好说的,沉默地坐在那里当壁花。
酒过三巡,纪林起身去方便了。
许袁看向简知:“陶桃,这纪总对你……”
简知蹙眉:“许总,话可不能乱说。”
许袁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看不懂,他淡笑道:“反正今天这局,我是陪客,你是主角。虽然你不说话,可是我看得出来,纪总的眼睛可是一直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
许袁看清楚的事情,简知自然察觉到了,她勾唇浅笑:“那又怎么样,我们只是在谈合作。”
许袁看得出来她不接茬话,他也不多说了,只是凑到她耳边道:“待会儿吃完饭,你就先走,我应付纪总就是。”
简知没想到许袁还挺心细,他点了点头。
等到纪林回来,简知立刻起身要告辞,纪林倒是没有阻拦,反而让司机送她回去。
简知本想推辞,可是耐不活纪林的热情,最终只得同意了。
上车以后,简知便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她靠在舒服的座椅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
简知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包厢里。
纪林坐在她身边,看她醒来,他凑近她:“陶小姐,你醒了?”
简知立刻后退,随后她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绑了起来,而纪林此时此刻正拿着一条鞭子,一旁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一看见就是用在那件事上的。
“你要干什么?”简知问纪林。
纪林勾唇笑了笑:“别怕,和你玩个游戏。”
简知呸了一声:“放开我!”
“陶桃,你别紧张,其实我这个人吧,也喜欢你情我愿。奈何我答应一个朋友,要给你一点教训,代价是三千万的现金投资,我非常需要那笔钱,所以可能你要受点委屈了。”纪林说着,他就要扯简知的衣服。
简知立刻就要挣扎,也就是这时,她发现自己浑身瘫软无力,半点都使不出力气,她惊恐地瞪大眼:“你对我做了什么?”
“陶小姐久经沙场,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吗?”纪林嗤笑,“当然是……春,药啊。”
“混蛋,畜‘’生,你放开我!”简知怒骂他,简知瘫软着身体,靠在靠背上。她气血一上涌,就觉得浑身发热,格外难受。
纪林看她这样,走到她的面前,俯身抬起她的下巴,他满脸笑意道:“陶桃,你还好吗?”
简知一点都不好,她浑身燥热,只想逃跑,可是身体却根本动不了。
纪林看她脸色绯红,呼吸急促,他笑容加深,接着他抱起她,吻上了她的唇。
口舌被入侵,简知只觉得抵触,她蹙眉偏头躲开,纪林却捏着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来。
“滚开……你这杂种……”简知骂他。
纪林低笑:“陶桃,别装好吗?我知道你现在想要,听话,乖一点,我好好满足你。”
简知内里确实如同火烧,那药太强劲了,只是一口,她就像要被烧死了一样,可是这不代表她要和纪林这个畜生做。
此时此刻,她只想找傅薄。
简知深深蹙眉,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纪林看她神色挣扎,他搂住她,把她抱到腿上。
简知颤抖了一下,不得不承认,她有点舒服,疯狂叫嚣想要。
纪林啧了一声:“都湿了,陶桃,你就别抵抗了。”
简知只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很想妥协,可是理智告诉她如果她真的和纪林做了,那她就完了,于是咬住自己舌头,牙齿狠狠咬住,当满嘴的血腥味夹杂疼痛传来,她才恢复些许理智,用尽全力推开了纪林。
纪林没想到她这么倔强,他看她咬破了舌头,立刻就掐住了她的下巴,紧接着他就将自己的领带扯下来塞进了她的嘴里。
简知呜咽了两声,被他推倒在了沙发上。
简知顿时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她的眼里浮现出泪水,她疯狂后退想要躲开。
就在她眼里涌现出杀意时,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简知回头,就看见傅薄站在门口,身影瘦削,表情肃杀。
看见他进来,纪林犹豫了一下,表情惊讶:“傅总你……”
傅薄没有说话,冲上来一拳打倒了纪林,紧接着他脱下自己的西装裹住简知,将她打横抱了出去。
简知靠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她眼眸湿润,满心的慌乱害怕在此时此刻都化为了委屈,混作泪水一起流下。
…………………
傅薄开车带她回了家,放了满缸的冷水,将她泡进去。
简知坐在水里,傅薄一脸冰冷地替她擦洗。
简知看着他的神色,她通红的眼眸里满是委屈。
傅薄替她冲洗完后背,他才冷冷开口:“被碰了哪里?”
简知不吭声,又像是告诉了他答案。
傅薄眼里划过愤怒,他的手拿过帕子,按住她就狠狠去搓那里。
简知被他搓得很疼,她挣扎:“别这样,别这样……”
“不这样怎么洗得干净?!”傅薄冷笑,“你这儿被多少人碰过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他说完这话,简知脸色瞬间白了。
她嘴唇颤抖,眼眸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
傅薄转过头去,他闭上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嫌弃我?”简知通红着眸子问他,“你嫌弃我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是我逼你的吗?!我和你在一起之前我就告诉过你,我有过很多男人,你不是知道的吗?”
“我当然知道!”他打断她,回过头,他的眼睛竟然比她还红,他满眼的痛苦和怨恨,毫不掩饰,“陶桃,我就是恨,你怎么这么随便!谁都可以占有你,谁都可以——”
——为什么你偏偏不要我……
话说不出口,只剩下绝望。
简知睫毛颤抖,她笑的无力:“傅薄……我没被他上……”
傅薄呼吸颤抖起来。
“我和你在一起后,只被你碰过……”简知说,“刚刚他是想来着……可是被你打断了……”
“那你想吗?”傅薄回眸,逼问她。
他的眼眸里露出了触目惊心的占有欲,仿佛只要她说一句想,他就会立刻掐死她。
“我现在只想和你。”简知说。
傅薄闭了闭眼睛,像是拆炸弹拆到了正确线路一样,他把她拉过来,吻她的唇。
简知偏头躲开:“不嫌弃我了?”
傅薄的手搂住她的腰,他低哑开口:“以前我管不了,可是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你就只能被我操。”
“知道了。”简知说。
傅薄低头去吻她。
简知很痒,推他:“别……”
“替你洗洗。”傅薄吻她,“洗干净点。”
简知蹙眉,头靠在浴缸壁上。
……
“喜欢吗?说。”
简知理智溃散:“喜欢……呜呜……喜欢……”
“喜欢谁?说清楚。”
“喜欢傅薄,喜欢傅薄……”
“记住你说的话,”傅薄咬她的脖子,“只有和我,你才能这么爽,知道吗?”
简知意识混沌,她呜咽着答应,被拉入新一轮漩涡前,她想,这个傅薄还真是够霸道,这种事爽不爽,是她能够控制的吗?
不过不重要,她的离间计,似乎也成功了。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