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结束与出发

第二天,也就是IH的最后一天,输掉比赛的大家要回学校上课。

午休的时候,泉听见泽村和菅原还有东峰说,还想和大家继续打排球,她才松了口气。

她是半途加入,不止加入乌野排球部,还有加入这所学校,但正是乌野排球部的他们带她融入了这片天地。

泉不是简单的和母亲置气,她的确喜欢这里的一切,朋友,汗水,就连失败也喜欢。

陪着他们去全国大赛的舞台,去见证他们站在东京体育馆上。

哪怕武田老师对她劝导,哪怕和母亲吵架,她也要坚持,努力并不一定有结果,但是她想和大家一起努力到最后一刻。

和武田老师的谈话结束,泉看了眼时间,对泽村他们道:“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去看决赛。”

“下午的课呢?”菅原问道。

“我会请假的,算算时间,放学那会儿勉强能赶回来告诉大家结果,等着我啊。”泉带上钱包就出发了。

从学校到仙台市体育馆距离也不近,泉直接打车过去,昂贵的车费也不能打消泉的想法。

刚抵达体育馆,时间正好,是青城对白鸟泽的决赛。

泉找了一个地方坐好,认真看起比赛。

白鸟泽的王牌牛岛若利是个左撇子,异于常人的扣球方向,再加上那个高大的体格,力量极其恐怖,就只是靠着扣球突破三人拦网,无人能挡。

青城也很强,天衣无缝的配合,变换的战术,他们也在不断得分,但是拦不住牛岛什么都不算数,而且白鸟泽也不止有牛岛一个人,他们的拦网也很强,有一个人能够准确的拦住岩泉的扣球。奇怪的朝天翘起的红发男生,还有犀利的直线球路的一年级生,泉看着小册子上的介绍,全是一群可怕的怪物啊。

拦不住牛岛一切都是白费,青城两局都输掉了。

拿到通往全国门票的是白鸟泽。

泉低下头看着那个不甘心的少年,只有强者才能继续站在球场上。

运动比赛真是残酷,一场输掉,所有就都结束了,谁也不知道谁的努力会结束在哪天,但是除了一支队伍外所有人不可能永远赢下去,哪怕是白鸟泽,也不一定打到全国第一。

比赛就是这样,石头克剪刀,剪刀克布,布克石头,第一不可能永远第一,总会找到办法打败。

泉站在出口等待及川。

及川和队友走了出来,他看见了泉,愣了一下,有点想逃避,但最后还是停下来,让岩泉他们先去收拾行李。

岩泉望了过来,顿了一下,对及川点点头,拉着其他人出去了。

及川这才状似轻松的过来,“怎么啦?今天还专程来看我比赛。”

“阿彻,我们分手吧。”泉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掉了出来。

啊,自己果然很差劲,很自私。

“啊?”及川愣神,“为什么呢?是因为我们打败了乌野吗?”

“呃,不算是吧。”

“那给我一个理由吧。”及川坚持。

泉深深叹气,苦笑着,“因为我是一个自私的家伙,要准备春高,要高考,我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你讨厌我就好,谁叫我在你输给牛若还要提分手……”

“这是真心话吗?”及川冷静道,“小泉,你从来不说你的事情,我明明看出来你浑身都是缝隙,但你不说,我也不戳破,现在,你说的是实话,但不是真心话吧。”

泉被狠狠戳中,低下头,“你全都发现了,阿彻你的洞察力,果然好厉害啊。”

“你的真心话,说给我听听吧。”

泉轻轻说道:“你为什么赢了我们,赢了影山,却输给了牛若啊……”

“为什么啊!”泉抬起头,泪水已经流了下来。

及川有些吃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铁壁铜墙做的,从没见过哪个女生像你一样坚硬,明明长得那么甜美,这是我见到你第一次哭。”

泉哽咽着,及川抬头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别哭了,我才是在输比赛这天被甩的人吧。”

泉趴在他怀里,安静地呆了一会儿,才擦干眼泪,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

她仰头注视着及川的眼睛,“我希望乌野赢青城,但我希望及川彻能打败牛若,打败所有人。”

风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

及川静静地对视回望,“春高再战。”

他们之间还没说过某句话,泉这时轻轻一笑,说了出来:“我喜欢你。”然后揪着及川沾着汗水的领口向下。

及川只感觉到了一股清甜的香气从唇上掠过。

泉狡黠一笑,“再见了。”

...

泉快速地跑掉了,在水池边不停地洗着脸,手撑在两边,被凉水浸湿。

不断吐气呼气,平复心情,她抬起头,水渍从额角流到耳边,再继续向下,泉随意用手背拭去,脸侧出现一张纸巾。

“那个,你没事吧?”

泉转过去,不认识的男生,灰白色的头发,白鸟泽的运动服,好像在刚刚球场上出现过。

泉接过纸巾,“谢谢你。”

“我刚刚捡到这个了,好像是你的东西吧?”男生拿出一个运动腕带。

泉仔细看了一下,是她之前在东京的时候,去看one ok rock演唱会买的周边。

她接了过来,“谢谢,我没注意到什么时候不见的。”

“你也喜欢这个乐队吗?”男生问道。

泉其实没什么精力答话,但还是礼貌的回应了,“嗯,基本上出的专辑都有买,演唱会偶尔时间合适了也会去。”

“这个是东京场的限定吧。”男生问道。

泉点头,这是个oor的粉丝啊。

“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是说,新专出了可以一起去买,身边喜欢他们的人不太多,找不到同好……”

泉坐到回学校的车上,看着手机上新增的联系人濑见英太的名字,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加了啊。

等回到学校,已经是放学时间了,泉理所应当的去了体育馆,走到半路才想起来,今天乌养教练停了训练,那应该去哪里找大家啊?

结果还离体育馆不算近的地方就听见那边传来熟悉的吵闹声。

推开大门,还没打招呼,就被热情的学弟们包围了,“鹤田学姐!太好了,学姐半天没来,超级担心啊!”

“说什么傻话呢,不是要一起去春高吗?”泉看着这群人的笑脸,自己也浑身轻松了。

“耶!”

明明没有社团活动的安排,大家还是都出现在这里,连乌养教练也跑来了。

乌养教练告知了大家今天决赛的获胜者,是白鸟泽。

虽然乌野输了,青城也输了,还有更多的学校也输了,但是还有一次机会。

春高。

春高就是高三最后的机会了,要重新站在那里,宣告乌鸦的飞翔。

训练继续开始。

...

泉晚上回到家,意外的看见清水女士在厨房做饭。

她把书包放好,帮着摆放餐具,坐了下来。

清水女士也坐下,两个人默默地吃着饭。

泉叹了口气,还是先开口了,“好久没做饭了吧,这个有点咸了。”

“那我再练练。”清水女士也接话了,“今天怎么样?”

“把喜欢的男孩子甩了。”

“为什么啊?他哪里不好吗?”

“哪里都好,或者说太好了,我希望他更好。”

清水女士顿了顿,突然说道:“我和你爸爸的情况没有影响到你吧?”

“什么情况?离婚后找新伴侣吗?我没觉得什么,你们找到新的生活也挺好的。”泉其实对这个真没所谓,她在意的是父母和她之间其他更细微的东西,是那些微妙的心情。

“那好吧,昨天,还有之前,都对不起了。”

泉接受了道歉,又道,“我也是,语气不太好。”

清水女士这才敢说这个话题,“社团活动你想继续就继续吧,考大学的事情也不能松懈,首先还是那句老话,想想你喜欢做什么,然后去选择专业。”

自己喜欢做什么啊,泉还没有找到答案,菅原之前说要逆推排除。

逆推之后,慢慢有了成型的想法,但不够准确,泉只是觉得自己得心应手,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

她又看了眼对面继续吃饭的母亲,舒展开眉间,泉了解自己的父母,他们第一爱的都是他们自己,其次才是她,他们也很清楚这一点。

而泉自己,也很清楚,她也是第一爱的是自己。

只不过这一次,稍稍偏向了另一个人。

和及川分手了……他还会再次上线的,就是多等一会儿吧

新的男孩子们接下来会不断出现的,多期待一点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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