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计划？”Clara和博士全力奔跑在城堡的楼梯上，引来周围同学的侧目。他们必须尽快赶到有求必应屋，鉴于他们了解到赛博人早就知道如何自由出入那里，大门的消失并不能困住它。

好在Tardis这次的着陆非常准确。他们抵达有求必应屋门前时，刚好看到另一对博士和Clara消失在另一个方向的转角处——那是刚刚压制住赛博人，准备去探寻历史的他们。

博士和Clara在门前踱步等待大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博士迅速地安排接下来Clara需要做的事情：“你要向赛博人施一个咒语，最好是有光束可以击中它的那种。”

“我以为它会对攻击有防御？”

“是的，”博士对Clara点头，伸手推开已经形成的大门，“但我们不是要攻击它。”

Clara早就习惯博士有时候会不完全袒露自己的计划，所以即使面对像现在这样未知的挑战，Clara依旧充满信任地遵从着自己要做的步骤。

踏入大门，那个赛博人已经出现在了距离出口不远处。它的头上依旧套着那个铁笼，但是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身边本就杂乱的物品随着它之前左右横撞的动作在地上摊成一片。看的出来它在一边对抗铁笼的压制，一边努力离开这里。

在博士和Clara找到赛博人时，它刚好快要成功摆脱头上的桎梏。

“现在！”博士大声提醒道。

Clara马上将早就握在手中的魔杖对准赛博人：“昏昏倒地！”一道鲜艳的红光从魔杖顶端射出，直指赛博人的胸膛。

Clara淡定地迎上博士诧异的目光：“做过一回五年级学生总不能什么也没学到。”

博士也紧跟步伐，从音速魔杖中射出了一道深蓝色的光束。那光束不是指向赛博人的，而是在半空中和Clara的咒语相触，二者融合成了一道更加绚丽的光束，散发着酷似钻石折射的光芒。Clara的攻击性咒语好似被音速魔杖变成了纯粹的魔法能量。

“不是攻击，而是喂给你能量。”

二人举着自己的魔杖，看那光束果然没有被阻碍，顺利地击中了赛博人。赛博人一开始并没有反应，但随着时间流逝，它的表皮无端地剥离了躯体。

“对，多吃一点。”博士兴奋地做着画外音，“花了50年才能平衡科技和魔法，这些多余的能量可以轻易打破你费尽心思维持的秩序。”

Clara可以感受到一些魔法被抽离出了她的身体，涌向赛博人。但是这对她并没有什么影响，毕竟她的能量来源于DNA的持续供给，而赛博人只能借用外来物进行融合。

更多的表皮散落在地上，里边的尸体如今已经清晰可见。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科技造物在离开本体之后完全失去了动力，变成废铜烂铁散落一地，倒是和有求必应屋变化出的这个杂物间很是相配。

“Doctor！”Clara对博士喊道，因为她发现那个本该毫无动静都尸体好像还“活着”，桃金娘裸露出来的脸部在苦苦哀求着什么，“她在说话！”

博士立刻靠近了些，同时维持着能量不被打断。在距离她只有3步的时候，终于看清了她的口型。

“请…杀死…我。”

博士紧紧盯着桃金娘，告诉了Clara她的请求。Clara闭上双眼，不忍心再看到眼前的一切，但她的手还是一样稳定地举着魔杖没有动。

赛博人终于完全失去了力量。原本被包裹的尸体失去支撑重重倒在地上，她还维持着刚刚失去生命时的样子，鲜活地好似只是睡着了。

或许是50年的禁锢太过痛苦，亦或是她属于拉文克劳的智慧告诉她如果她没有被消灭，那么霍格沃茨的学生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总之，在拥有第二次生命机的会面前，她选择了自己的死亡。

博士和Clara收回咒语，同步上前检查着遗留的残局。

Clara蹲在桃金娘身边，帮她轻轻合上50年前就应该安息的双眼。“至少我们可以给她一个体面的终结。”Clara回头向一边的博士说道。

“是的，”博士迟疑了一下，“我们得和邓布利多解释一下了。”说完，博士就投入到对地上赛博人能量核的研究。失去能量的部件就是一个死物，博士扫描了它的内部，顺手把它放到衣兜里。

Clara已经站了起来，她尝试用漂浮咒来移动尸体，也的确成功了。但是带着一个漂浮的尸体走在霍格沃茨的校园里实在是太过惊悚，更别提是一具50年前就已经死亡的学生尸体。

Clara还在思考着，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那声音不只是普通的用手敲门的声音，而是被魔法模拟出的敲门声，回荡在整个有求必应屋里，清晰地传入了博士和Clara的耳中。

能发现博士和Clara二人的位置，还如此幽默地整出了仪式感的人，非邓布利多莫属。

“至少省去了找他的时间。”Clara和博士在心里默默说到。

二人暂时将桃金娘的尸体放在原地，去门口打开了有求必应屋的大门。果然是邓布利多站在这里。他站的位置甚至都和1932年一样，除了已经从一个中年老师变成了老年校长，白花花的胡子显得他更加慈爱祥和，而不是充满锋芒。

“Oswald小姐，Smith先生。原谅我实在好奇，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邓布利多兴致勃勃地补充道，“没想到我会在60年后说出一模一样的话。”

本以为会面对一个严肃的对峙场面，结果邓布利多这笑呵呵的问话反而让博士和Clara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好在Clara对于这种情况可以很快适应，她率先提起了现在最亟待解决的一个问题：“邓布利多教授，有求必应屋里现在躺着桃金娘真正的尸体，就是50年前被学怪杀死的那个学生。”

邓布利多露出一个“我知道她”的表情，鼓励Clara继续说下去。

“她是伏地魔计划的牺牲者，贡献了自己的生命，应该得到一个体面的下葬。”

邓布利多纵使再好奇为什么桃金娘会突然出现在这件事中，现在也是先吩咐家养小精灵妥善地将尸体暂时瞬移到校长室中。

“那么，Oswald小姐，Smith先生。有兴趣来校长室喝一杯茶么？”

博士和Clara知道即使邓布利多对待他们充满了莫名其妙的信任，但是这一趟校长室是无论如何都要走一次的。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就跟在了邓布利多的身后。

在回去的路上，邓布利多也没有闲着，他悄悄观察着博士和Clara的反应一边说：“我今天突然想起来我带过两届有一对名叫Clara Oswald和John Smith的学生，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老糊涂记混了。” [1]

邓布利多呵呵笑了两声。博士和Clara一点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只有已然成熟的时间旅行者的厚脸皮。Clara专注地研究着眼前的地板，好像在防止自己平地摔。博士则透过窗户欣赏着今天的乌云，突然对自然气候充满了兴趣。

邓布利多也没打算在这里问个明白，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我赶紧去查准入之书，结果不仅印证了自己的记忆，甚至还发现你们在我之前已经入学过一次了。”

“如果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是如何做到的，那可真是太好了。”邓布利多说出了校长室的口令，石质楼梯旋转着出现在众人眼前，邓布利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相信我的老朋友尼克勒梅会非常感兴趣。” [2]

博士和Clara并肩走上台阶，校长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留下一个无处可逃的空间。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博士说。

[1] “突然想起”是因为博士和Clara得去到那个时间，相关的剧情才会被更改。因此这些记忆其实是今天刚被创造出来，只不过在这个世界里的人以为是之前一直忽视了自己的记忆。

[2] 尼克勒梅，魔法石的制造者。但是他的炼金术只能让他长生，甚至不能不变老。而博士和Clara从邓布利多的视角来看已经返老还童3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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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HP之旅（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