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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御书房飘着墨香，十二岁的太子刘耀文握着笔，看着面前铺开的宣纸发愁。突然，一阵轻笑从身旁传来，他转头，正对上伴读宋亚轩含笑的眼眸。

“殿下又在为课业烦恼？”宋亚轩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刘耀文的脸颊。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刘耀文握笔的手上，“您看，这样写。”

刘耀文的心跳陡然加快，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渍。从九岁那年宋亚轩成为他的伴读开始，这样的场景不知重复了多少次。但每一次，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还有心底那抹难以言说的情愫。

时光流转，少年们渐渐长大。十五岁那年的夏夜，刘耀文带着宋亚轩偷偷溜出东宫，来到御花园的荷塘边。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蛙鸣和虫吟交织成曲。

“亚轩，”刘耀文望着水中的月影，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了这静谧的夜，“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宋亚轩转过头，月光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殿下，只要您需要，亚轩便一直在。”

刘耀文伸手，轻轻握住宋亚轩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我要的不只是伴读。”他声音发颤，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宋亚轩微微一怔，随即反握住刘耀文的手，“我明白。”

“待我登基后，我带你看遍山河万里。”在宋亚轩快要睡着时，听到刘耀文在耳边轻声说。

然而，这份隐秘的情愫终究无法瞒过深宫众人。在刘耀文及笄这天，圣旨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宫灯将太极殿照得恍如白昼。刘耀文望着阶下宋亚轩苍白的脸，喉间泛起铁锈味。父皇的旨意字字如刀："太子与镇国将军之女择吉日完婚，丞相嫡子宋亚轩...赐婚昭阳公主。既然你们二人如此投缘，便定在一日成亲吧。"

"儿臣不愿！"刘耀文扑通跪地，玉冠上的东珠撞出清脆声响，"求父皇收回成命！"刘耀文不断磕头，额头渗出血迹，“儿臣宁愿不要这太子之位，只求能和亚轩在一起！”

“放肆！身为太子，你的婚姻关乎江山社稷。莫要任性！”皇帝将奏折摔在龙案上："朕意已决！来人，将太子送回东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半步！”

宋亚轩回府后，苦苦哀求父亲，却同样无果。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他望着天空，满心皆是绝望

婚期前一天，凤仪宫内，皇后的鎏金护甲划过宋亚轩的脖颈："宋公子好手段，竟让太子为你失了分寸。"宋亚轩浑身一阵，低下头道：“微臣不敢。”皇后冷笑一声：“知道就好，做什么事情前，先在心里掂量掂量自己，摆正自己的位置！想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若安安心心当好你的驸马，自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听清楚了吗？”宋亚轩微微颤抖着回到“是，皇后娘娘。”皇后冷冷扫了他一眼，便让宋亚轩自行离开。

大婚那日暴雨倾盆，朱雀大街张灯结彩。刘耀文身着九旒冕服，骑在白马上出了朱雀门，红绸被雨水浸透，沉甸甸地坠在臂弯。与此同时，宋亚轩的花轿从明德门缓缓而入。两列仪仗在承天门前交错，他掀开轿帘的刹那，正看见对面骑马上的人。

刘耀文勒住缰绳，雨水混着泪水滑进嘴里。宋亚轩抬手擦去脸上的水痕，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四目相对不过一瞬，送亲队伍已各自前行。

婚后，在皇上和皇后的催促下，刘耀文与太子妃先后育有多个子女。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逐渐承担起太子的责任，学习处理朝政。而宋亚轩与公主成婚多年，却始终未有子嗣。公主深知宋亚轩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两人虽为夫妻，却如同陌路。

五年后，新帝登基大典。新帝刘耀文看着丹陛下的宋亚轩。那人愈发清瘦，玄色朝服空荡荡的，腰间却依旧系着那枚银铃。檐角风铃突然作响，刘耀文想起年少时他们曾在东宫许下的诺言：待他登基那日，便要带宋亚轩看遍山河万里。可如今，山河依旧，却只剩他一人独坐九重宫阙，守着满庭寂寞。刘耀文打翻了案上的青瓷盏，碎片割破掌心，血珠滴落。黑暗中，刘耀文听见自己沙哑的呢喃："原来，我们终究是错过了......

宋亚轩向公主提出和离时，公主没有过多挽留，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去吧，去寻你的自由。当夜，宫人们便传来宋驸马与公主和离的消息。

十年后的江南小镇，青石板路蜿蜒至茶楼。说书人惊堂木一拍："话说当今圣上与宋丞相年少情深..."台下客人哄笑，却无人注意窗边饮茶的白衣男子。他望着湖面泛起的涟漪，腕间银铃轻轻摇晃，恍惚间又回到那年槐花开满御书房的午后。

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他起身离去，月光将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入夜色。自此，山河万里，再无归期。

此后经年，有人说在江南见过一位白衣公子，每日对着西湖垂钓；也有人说在塞北见过一位书生，骑着瘦马踏遍荒原。而皇宫深处，皇帝案头始终摆着半块杏仁酥，任岁月将其风干成记忆的标本，只因那是宋亚轩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