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在听到夜翼说已经找到人质和炸|弹的时候他就知道不好了——企鹅人在哪？

米斯蒂克和杰森合作的契机是因为发现企鹅人可能背刺了她，她也发现了自己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一个经验丰富的黒帮老大，她对企鹅人有所动作在蝙蝠侠的预料之中。

所以为了防止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蝙蝠侠在开业的那天晚上就打算将企鹅人监控起来。

为什么是打算呢？

因为他没有找到企鹅人。

杰森抢先一步将他藏了起来。

“没藏起来，其实，”被绑在老虎椅上的罗伊接受审问，面对打自己人用力狠三分的蝙蝠侠，他没敢像对夜翼那样骂骂咧咧，他决定坦白从宽，交代清楚，“只是利用一个换病房的间隙将他转移了一下而已，至于医院你查不到他，是企鹅人自己动的手，我们全程没做什么。”

“然后再控制住他手下的那些小头目，让你们误会我们也绑了企鹅人，再用杀手鳄混淆视线，能拖多久拖多久……不过真的能拖两天我是没想到的，所以我们虽然做好了绑走企鹅人的准备，但其实没有。”

“就那么简单？”夜翼完全没想到，他们已经成功将炸|弹解决，也没什么好解决的，杰森已经断了那上面的定时器，只是把它们堆在那里。

好吧，只是堆在那里也很危险就是了。

然后是小头目们，也解决得不多，因为走私危险物品，黑门监狱已经在预定中了。

“就这么简单，杰森说你们有时候会被一些简单的，表面的把戏蒙蔽，比如他这次的行动。”

再比如塔利亚将他的尸体偷走，不过这是杰森说的，他说这是他用生命实践出来的，绝对管用。

但让自己说这句话就有点地狱了，他今晚挨的打够多了，不想嘴贱再多挨一顿了。

迪克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帮杰森做了不少事。

比如清理危险物品，那一大堆炸|弹如果让他们三个来解决的话肯定要花不少力气；还有那些小头目，把他们送进去刚好能让杰森合理地安排自己的线人上位；还有加大夜巡力度，刚好帮他打击可能出现来分肉的竞争对手。

让知道一点内情的人来看，说不定以为这是他们家打算一统哥谭黑白两道的里应外合！

看来他当年在黑面具手下卧底还是学到不少东西的。

夜翼想通了这些都气笑了。

学什么不好，学当黒帮老大！

是的，从上一次离开哥谭之前杰森就深刻考虑过以黒帮老大的身份改善哥谭的可行性了，他还做了不少计划。

就比如这次。

他当然知道罗伊打不过夜翼，也知道罗伊撑不了多久，但无所谓，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撑不过就说，说了就把夜翼他们引离钻石区。

他的计划很简单，就是牵制蝙蝠洞的所有人，然后迅速建立自己的势力，在哥谭站稳脚跟。

为了实现这个目的，米斯蒂克、企鹅人、杀手鳄、比扎罗，包括为他受苦受难的罗伊都是他的棋子。

是的，是米斯蒂克先对他说“要不要帮我接手企鹅人的势力”这句话的，但包括她说出这句话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蝙蝠侠能想到她迟早会忍不了企鹅人，那他当然也能想到！

是的，他是一直说要去纽约找克莱文算账，但这是谎言。

计划之中约定好的一直是让罗伊去，他只是让自己看起来对哥谭现状没有插手意愿然后让老蝙蝠对他放松警惕，再顺便给自己找一个能一直跟在米斯蒂克身边引导她考虑自己的借口而已。

蝙蝠侠很快就想通了这一切。

“他现在在哪里？”他问罗伊。

“已经完事了，蝙蝠侠，他现在应该在冰山餐厅。”罗伊实话实说。

————

“哇，”米斯蒂克很快就知道他都做了什么，“你把我利用得很彻底啊。”

“你也没有损失不是吗？”杰森和她安置好企鹅人后换衣服，戴好面具。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才答应蝙蝠侠会考虑做点好事啊，结果还不到一天就和他儿子搞出这种事情，”米斯蒂克很忧愁，这打脸也太快了，“这让我怎么做人？”

“……谁教你这么说话来着？”杰森无语，“我再差也比企鹅人好吧？你不也是想过这些才问我要不要合作的？”

“这倒也没有，我对你了解不多，”主要是知道他是蝙蝠侠的孩子，也有从事黒道的工作经验，她觉得他应该能胜任冰山餐厅的老大这一职位而已。

“我以为你最多把企鹅人控制起来，然后代替他的位置发号施令而已，没想到你换得那么彻底。”

“没你做得彻底，”杰森想都刚才她都对企鹅人做了什么就有点背脊发凉，但可能是有过相关经验，他觉得自己应该也能应付过来，所以也不做多想，说起另一件事，“以及，我对你的利用还不够彻底。”

“嗯？再过分的话我会把你送去北极过冬哦，”米斯蒂克警告他，“别以为我真的很好说话。”

“不算过分吧，我只是不想我的努力功亏一篑而已，”杰森给自己梳了个型男发型，抺了大半罐发胶，“帮我回去拖住老蝙蝠，我今晚不想和他吵架。”

“有没有想过我也不想吵啊？大哥？”米斯蒂克为他的厚颜无耻感到震惊，“你以为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去睡觉？不就是想等他来打你一顿消气了再说吗？！”

杰森：……我说你怎么还在这。

“叫二哥，谢谢，还有，你不会和他打的，你能听进去他说的话，他也能听进去你说的话，你们之间是存在有效沟通的。”

他和蝙蝠侠当然也能沟通，不过不是今晚。

今晚他们只会吵起来，然后再打起来。

米斯蒂克：……

行行行行行。

“你欠我一次，所以，你要帮我解决克莱文，”米斯蒂克也不想白干活，她提出了交换条件，“不过为了防止你再次骗我，我决定先把你带去北极。”

“喂，等一下……艹！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停下来！”杰森被她提起来飞，忍不住骂了一声，他现在只穿了一套薄薄的西装啊！

叫喊没用，徒劳而已。

北极，

雪、熊、海豹，没有企鹅，但有杰森与米斯蒂克。

“艹！”杰森抱着胸跺脚，冷得他发抖，“我答应你答应你，绝对会去帮你解决克莱文行了吧，不骗你，快回去，我耳朵要冻掉了啊喂！”

“你最好是，要不然我下次来就把你沉到冰水里。”米斯蒂克也抱着胸看他，她不怕冷。

“知道了知道了，快回哥谭！”到底是谁教她的这种酷刑？是蝙蝠侠吗？蝙蝠侠也没把人带来北极审问啊！

米斯蒂克轻哼一声，提起他已经被冻硬了的衣领飞回哥谭。

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最后关头被她搞了这么一出，杰森生无可恋。

本来已经准备好的一些换位感言也不好多说了，他甚至只来得及简单出个面，说两句话就回去泡热水澡了。

……倒是误打误撞在哥谭留下了#红头罩 酷哥#的误会。

好吧，也不是误会，感冒确实是cool。

————

“蝙蝠侠，我鬼混回来了。”米斯蒂克悄悄从墙角冒头，眨闭着一只眼睛看蝙蝠洞里的情况。

然后对上了三双隔着白膜，幽幽的眼睛。

好家伙。

是蝙蝠侠，夜翼和被绑起来的罗伊。

其他人还在外面处理收尾的事情。

“……你是怎么从那个方向进来的？”夜翼无语，这是什么位置。

“下面的溶洞。”米斯蒂克慢慢探头，老老实实回答。

她像是那种被父母耳提面命放学后不许去网吧玩游戏，结果不仅去了还在网吧玩了个通宵回来被父母逮在家门口的小孩。

不对，比那种孩子好一点，至少她是自己到他面前说已经回来了的。

心虚躲闪但又真诚认错。

蝙蝠侠一想到这个心里的气就有点提不起来。

“你还知道你自己去鬼混了，”他说，这又是什么台词，“算了，下次走正门别走溶洞，那里很危险，有很多机关。”

“还行，我没有触发很多。”米斯蒂克走出来，衣服也是干的，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没有触发多少机关。

蝙蝠侠把提升入侵防备等级记下来。

“既然回来了那就先好好呆在这里，我去找杰森和企鹅人，等会儿再来和你说。”他随手把还在考虑椅上打算看戏的罗伊打晕，然后走向蝙蝠车，准备去冰山餐厅。

“是杰森让我回来找你的，”米斯蒂克出声拦住了他，“我原本也是打算让你先和他打一架再回来的，但是我觉得他说得也算是有点道理。”

“他现在很危险，你先把他的话丢出脑海，别被他带着走，米斯蒂克。”蝙蝠侠脑里起火，杰森的把戏一道道的。

他是越来越清楚该怎么对付自家人了。

米斯蒂克：“哦，也还行，知道他利用我之后，我就把他拎去北极了。”

夜翼震惊，杰森罪不至此：“啊？不对，等一下，那他现在呢？我要不要去叫超人？”

蝙蝠侠猛地回头，刚才她的心虚难道是因为这个？

米斯蒂克：“拎回来了，现在在哥谭。”

蝙蝠侠：……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遏。她是懂点兵法的。

“很有效的缓和情绪的办法，你的语言艺术进步了不少。”

这一出出的，他也看出来米斯蒂克在做什么了。

至少他现在去找杰森的情绪已经不那么激动了。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要和我说什么了。”蝙蝠侠在心里盘算着时间，现在去找杰森也来不及了在他把那些小头目送进黑门的时候，就注定了杰森会接手企鹅人那一盘势力。

“主要是你们现在见面也只是吵架，”米斯蒂克小声说，她也没打长篇大论帮杰森担保，她说过，她不了解杰森，所以她只打算简单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已，“我一开始只是想让他帮我看住企鹅人而已，现在你也知道了，他自己的想法比我的要激进很多。”

“何止很多，这两天哥谭暗流涌动大半原因是因为他。”夜翼吸气，吐气，生气。

“但是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再差也比企鹅人好吧？企鹅人还运了成吨的炸|药进来，他至少帮哥谭铲除了那条走私路线……”

“但他会变得更差，”蝙蝠侠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怕有比企鹅人更坏的恶棍出现，但我怕杰森会变成那种恶棍，米斯蒂克，环境是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的。”

哥谭的反派层出不穷，蝙蝠侠没有怕过，他是担心杰森会把哥谭的生态搞坏吗？

“他以前接触的人是他的朋友，和他一起当义警，和他一起打击罪犯，那样就很好，所以即使他在外面我也会放心。但现在以后，他接触的人是赌狗、毒贩、流莺以及比他们更邪恶的罪犯，他要压制他们，就要比他们更狠，那他会变成什么样？”

他担心的是哥谭的生态把杰森搞坏，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米斯蒂克，如果当时遇到你的不是我，那你会杀了那些原始人吗？”

米斯蒂克被他问哑了一下，答案是会，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怎么把普通人的性命放在眼里。

“我知道了，”她点头，她明白了蝙蝠侠在担心什么，“我以为你会高兴哥谭终于有了一个原则相对来说更道德的黒帮老大，但你更加关心杰森……是我想差了。我不会再拦着你了，那你还要去找企鹅人吗？”

蝙蝠侠看向夜翼，夜翼对他点头，他拉开蝙蝠车的车门，而夜翼问米斯蒂克：“企鹅人在哪里？”

“我把他送去和企鹅呆在一起了。”米斯蒂克如实说。

蝙蝠侠停下了拉开车门的手，结合上下文，他眉头猛跳：“你把他送去南极了？！”

米斯蒂克：？

迷迷只是起了一个降火的作用。

当然视角原因，杰森的副本就先告一段落啦~

是这样的，蝙蝠和杰森都想到了迷迷肯定会在企鹅人身上吃一个大亏，但是他们对此的看法不一样。

就像孩子走路的过程中总是会摔倒的，阿蝙要做的并不是一直扶着她，而是让她自己走，等着帮她总结经验，以及防止她摔过头。

杰森就不一样了，他直接让迷迷摔到自己怀里，哈！

然后被迷迷恼羞成怒，拎去北极冻了一下。

谢谢营养液和地雷！！！隔着网线亲一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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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