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谭动物园，她把企鹅人送到了哥谭动物园，连带一起送过去的还有他的未婚妻企鹅潘妮。
夜翼不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跟不上她的思维了。
听她的描述好像企鹅人现在还好？
但是企鹅人不是还断着腿吗？
“这里面涉及到很多事。”面对他的疑问，米斯蒂克这样说。
“你别想就这么乱混过去，我不吃这一套，这里面有多少事你就说多少，”夜翼是看明白了，他们都是滑头，一不小心就会让他们从自己手中溜走，然后扫到蝙蝠侠还在，他又对老父亲说，“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快去找杰森，我也要去找企鹅人了。”
“……好，你多注意一下。”蝙蝠侠停下来只是想知道企鹅人到底被怎么样了而已，如果只是去动物园那还好，他该去找杰森了，一只脚踏上了蝙蝠车。
而夜翼还在盯着米斯蒂克。
米斯蒂克正在努力组织语言，反正迟早也要说的，她决定从头说起：“这就要从我是一条龙说起了。”
蝙蝠侠撤回了一只脚，回头：“嗯？”
我怀疑这也是杰森的阴谋，他今晚不想我去找他。蝙蝠侠头脑风暴了一秒。
夜翼：“……”
“我觉得你这个头起得有点牵强了，你觉得呢？”
又再次看向站在蝙蝠车前的老父亲，说：“这里交给我，你快去找杰森吧。”
然后正头看着米斯蒂克：“你等他走了再说第二句话。”
她的话就像那田里的梗，连着一个个的瓜。
让人应接不暇。
米斯蒂克：……
蝙蝠侠：……
蝙蝠侠决定现在就开车走人，马上去找杰森。
蝙蝠侠飞似的冲出了蝙蝠洞，像是怕又听到什么炸裂信息阻止自己离开。
夜翼看他已经走了松了口气，端正自己的身体，对米斯蒂克说：“我准备好了，我们先上车，边走边说，你是一条龙，然后呢？”
“……”
不至于这种表情吧，夜翼？
她跟着夜翼上了另一架蝙蝠车，而还在老虎椅上的罗伊则交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阿福照顾。
“我有情绪方面的能力，你知道吧？”米斯蒂克系好安全带，决定从他了解的方面开始说。
“这个清楚。”夜翼点头，她开餐厅就是为了弄清她的能力和失忆的原因。
“第一天的客人让我知道了我要操控别人的情绪。接下来两天其实也是有收获的，只是时间太紧我还没和你们说，”米斯蒂克觉得自己的感觉真的很准，虽然效果不太好，但方向是对的。
“让客人们吃下我做的食物然后产生各种情绪，就是一种很低效的操纵方式，更加有效的方式是不接触就让别人心情波动。比如稻草人，他看监控时就对我产生了恐惧的情绪，再加上我去吓他了，所以他之后就失去了对我的记忆；”
“还有就是企鹅人，那一次他也怕我怕得要死，所以之后他也忘记了我的事。”
“所以你想说的是，你可以无意识让那些对你产生了恐惧情绪的目标忘记有关于你的事？”夜翼猜测，这也许能说得通为什么稻草人都全城直播了，但提姆他们还能将那个热搜压下去。
确实蝙蝠侠回归的流量很大，但米斯蒂克那种大逃杀似的躲猫猫其实是很对哥谭人的胃口的。
夜翼当时觉得有点不对，但他也没有找到原因，只能归咎于提姆和小芭的电脑技术真的好到一定程度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当时看直播的人大多数都对她产生了恐惧的情绪，所以她能无意识让他们忘记自己的事。
而稻草人与企鹅人针对性太强，所以忘得比较彻底，路人都只是“忽视”而已，他们是直接失忆。
“其实第二次，也就是企鹅人失忆的那次不是无意识，是有点意识的。”米斯蒂克纠正他，“因为前面有稻草人，所以我以为应该忘记的是针对我的动手计划，但我现在认为他忘记的应该是有关我的一切。而到了企鹅人这里，因为这个误会，所以他只忘记了对付我的前期准备，没忘记和我签合同的事。”
夜翼：“……”
“还挺会给自己的人生……哦不，是龙生，设计一些难题的。”
谜语人应该让你当。
“这不能怪我吧？我也失忆了啊！”米斯蒂克鼓起脸，她也不知道的好不好？
“然后呢？”
“然后就是今晚了，你不好奇我是怎么让企鹅人乖乖呆在哥谭动物园的企鹅乐园的吗？”
“有点想法，但你先说。”
“我让他再次对我产生恐惧的情绪，然后清除了他的记忆，并且给他安排了一份企鹅饲养人的工作。”米斯蒂克如是说。
夜翼目视前方，抿紧了唇，手上不自觉用力，把蝙蝠车的方向盘按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这跟你是条龙有什么关系？”差点忘了这个了。
“好像没有，不过这是企鹅人失忆之前告诉我的，他和谜语人串通好了，有防失忆的机制。”米斯蒂克想了一下，这种能力跟她是不是一条龙关系好像不大。
“谜语人……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谜语人也有类似的防失忆机制呢？”夜翼指出了她的盲点，现在的人想贮存自己的记忆实在太简单了。
“这个啊……”米斯蒂克笑了一下，当时在场的人有她、杰森和蝙蝠侠，她可不觉得谜语人对她有什么恐惧的情绪，愤怒倒是有，不过没失忆也有没失忆的好，“我还等他什么时候想起来给我送点线索呢，影响不大。”
“那以前记忆呢？想起来的只有能力吗？”
“能力不是想起来的，是学出来的，”米斯蒂克说，“不过记忆确实没有什么进展，还得再看看。”
“就只有这些？还有别的吗？”夜翼将车开进动物园。
“没了吧？我应该都说了。”米斯蒂克想了一下，重点好像就这些了，还有的……
哦，好像还漏了她死过一次的说法，但这是企鹅人的三手消息，和她是条龙一样，可信度并不高。
她不觉得自己这么阳光开朗的性格是死过一次的人能有的。
看看杰森就知道了，那才像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有的样子。
就当企鹅人有胡说好了。
“没了！”她总结道。
夜翼：“……”
真的吗？我不信。
算了，等蝙蝠侠和杰森说完后，再去找他问一下吧。
“到了，下车。”蝙蝠车停在企鹅乐园入口处，夜翼跟着米斯蒂克走进去。
现在是深夜，哥谭动物园没有看守的人，但企鹅乐园后面的准备室却有灯光。
顺着光源看过去，一个身材肥矮的人背对着他们伸长拖把擦拭玻璃墙，他的身边，是一只黑白相间的小企鹅。
他时不时摸摸那只小企鹅的头，至少看上去，他们两个是其乐融融的。
夜翼没有出声，他和米斯蒂克离开的时候如来时般安静。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夜翼没想过企鹅人会是这种结果，他不能说这很坏，但做出这件事的人是米斯蒂克和杰森，他也不能说这有多好。
“你是担心我滥用能力还是担心我在抹杀他的人格？”米斯蒂克再次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反问他。
“两个都有。”
“失忆会抹杀一个人的人格吗？”米斯蒂克考虑了一下，“也许你会更清楚一点，蝙蝠侠和红头罩都失忆过。我的话，得等我恢复记忆才能知道。企鹅人的话，我不知道。”
企鹅人是商业大老板，也是黒帮老大，但他同时也深爱着企鹅，什么才是他的人格本色？
米斯蒂克不知道，她消除他记忆之前，没有问清楚。
“但我问他要不要去和企鹅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很开心的。”
如果人格已经消失了的话，那为什么还会那么果断呢？
“那你呢？”夜翼问她。
企鹅人他不是很在乎，如果哪一天传来企鹅人死了的消息，那他也只会高兴得开两瓶香槟庆祝一下，但就像蝙蝠侠担心杰森那样，他也担心米斯蒂克。
“我？我为什么想要对企鹅人用这个能力吗？”米斯蒂克想了一下，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最简单的就是让警察把他捉走，又或者让杰森把他关起来，但怎么说都是她和企鹅人的事，“这算是孽缘吧。”
“有些人他就不该遇到，他也不该对我产生兴趣，更不该对付我，在我想到相安一时的办法之后，更不该用那么偏激的办法来背刺我，我不想在我闲暇的时候要抽空想某只企鹅人是不是在谋划着什么对我不利的事，”米斯蒂克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轻声说，“他只要还想着反抗我，那我们之间就会形成一个无解的死结。我不想那样，所以他失去的记忆就当做是他三番四次想杀我的代价好了。”
可最开始是她先进入冰山餐厅的……不对，最开始是他先接过猎人克莱文递过来的毒药与匕首的。
也许只能说是孽缘，毕竟哪怕是比企鹅人还过分的稻草人，她也没把他怎样。
她已经很克制了。
但是，他担心的不是这个。
“你们真的会想很多诶。”米斯蒂克叹气。
夜翼：“我说出来了？”
“说出来了！”
哼，义警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她不信，他是故意说出来的！
“那你能打消我的忧愁吗？”
“不能！”米斯蒂克回答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你会担心蝙蝠侠有一天终于要杀人吗？你会担心杰森真的成为比企鹅人还坏的罪犯吗？你会担心提姆某天悄悄把达米安刀了吗？还有达米安、芭芭拉……各种各样你认识的人，有超能力的、没超能力的，你不担心他们某天失控？”
夜翼：“……”
“你担心不完的！把我列入其中之一好了，至少我比他们好很多，你放定位器我也由你，你问什么我也照实说！”米斯蒂克不耐烦地说，“可恶，就这样还不够，你还要我立字据！”
“我立了你就能打消忧愁？”
“……不能。”
“那不就是了！”
“好吧，你说得对。”夜翼被她说乐了，她倒是坦诚。
他确实有担不完的心。
看着米斯蒂克还鼓着脸的样子，夜翼算是明白为什么布鲁斯总是喜欢摸她的头了。
他也摸了一下，确实手感很好。
“你知道我的担心无法避免对吧？”
“知道了知道了！”
“那你也不会因为我多想了一下就怪我对吧？”
“你完蛋了，我已经买好了**，到时候第一个写的就是你的名字！”
“呵。”夜翼轻笑了一下。
蝙蝠车驶回蝙蝠洞。
————
冰山餐厅，
蝙蝠侠与全身泡在热水缸里的杰森面面相觑。
蝙蝠侠：……
杰森：……
蝙蝠侠：“你感冒了？”
杰森：“你给我滚出去！！！”
他就知道！米斯蒂克说不过这老蝙蝠的！
————
某个宇宙飞船内部，火红色长发棕色皮肤的星火睡醒，摸起手机，查阅未读信息。
来信者夜翼。
点开。
星火：？
再看一眼，好怪。
星火：……？
所以她的前男友给她发他和她的现男友这做这种事的理由是……？
她果然和地球人有很严重的代沟。
————
第二天，
韦恩庄园，
杰森给他的小眼线打去一个电话。
对完口供后关心了一下自己的队友。
“罗伊怎么样了？”
“哦，还好？他现在下来了。”她把听筒对准了怒火冲冲走下楼的罗伊。
“天杀的格雷森——！！我要报警抓你！！”罗伊拿着手机崩溃大喊。
他收到了柯莉的信息了啊啊啊！！！
迪克你真该死啊！
这周更3万多了！
居然！
潘妮，企鹅人老婆的名字，是的，她是一只企鹅。
蝙蝠侠V3-58被贝恩刀了，但没画她的具体品种（直接入棺了），所以就按58话里出现过的黑白企鹅来。
谢谢营养液！比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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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