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的存在只是一个传说，旧日支配者，人类不可直视之瞳。kanshushen她血脉里遗传着恶意的力量，玩弄人心，使人疯狂。她为什么会来到哥谭？因为哥谭的混乱与她的血脉如出一辙。”

“她会迷失方向，会沉沦哥谭，当她血脉开始觉醒，她将获得具现化的能力，哥谭会按她的设想给出会应，然后那一切都是虚幻。”

随着神奇女侠的话语，来自阿卡姆骑士的邀请函化作点点光斑，还未等布鲁斯触碰，它就消失了。

布鲁斯屏住呼吸，他艰难开口，

“你说，一切都是艾娃的幻想？”

通讯中的神奇女侠给出肯定的答案，

“我们的神明陨落已久，是艾娃以自己的力量构造了幻觉，她自己己把自己困在了哥谭。”

布鲁斯看着那片邀请函躺过的地方，

“她会疯掉的。”

克拉克和艾娃登上了水晶的阶梯，当他们踏上这阶梯，它会随着他们的脚步发出清脆的音符，一下一下，敲击在人心上。

在他们走到中间时，艾娃忽然停下来。

“艾娃？”

女孩回过头，露出笑容，拉住他的手，

“接下来是飞翔时刻。”

然后毫无征兆的，水晶桥从两个人脚下碎裂开来，而他们急速向下坠落。

“别动，”

艾娃说，

“相信我。”

破碎的水晶碎片追随着他们，环绕在他们身边。

他们停在了半空中。

克拉克惊奇的发现，整个城市都遍布着水晶的碎片。

而他们就在其中，有如群星拱位。

因为她是哥谭的女孩。

克拉克有着远超常人的视力，他甚至能看到下面静止的人们。

从钟声交接的十二点开始，他们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现在是童话故事里的12点，被静止的12点。”

艾娃指着那些碎片，每一片水晶的反光里折射出一幕幕的场景，

“哥谭的故事，都在这里。这一片是鳄鱼人的故事，那一片是小丑女哈利奎因，你手边的那一片是一个小孩，他没有什么故事，只是死得太早，不小心在哥谭的□□里死去。”

那碎片里仿佛依然是孩子童真的面容，

“所以他的碎片环绕在害死他的小丑帮的碎片附近。”

他们漂浮在半空中，艾娃牵着他，带他巡视这座城市。

“我认识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了解它的每一个故事。你看到这些碎片的分布了吗，哥谭的黑暗骑士在此默默守护，然而这每一片碎片都是悲剧。悲剧环绕着悲剧。”

那些被环绕的中心或者是知名的大事件，或者是臭名昭彰的哥谭反派。

然而他们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眼前的光影迅速变换，

“我从这里，看到了有关于我家人的故事，布鲁斯，迪克，还有他们从未提及的二代罗宾杰森。”

克拉克抬头看向四周，这是一条阴暗的小巷。

“这条小巷的名字叫做，犯罪巷，哥谭守护人诞生的地方。你想了解布鲁斯吗？”

艾娃松开了手。

她看着他，

“如果你想明白我的疑惑，想得到你想得到的答案，那你就去寻找吧。”

克拉克看向小巷深处。

他的确很好奇，关于布鲁斯的故事，关于他的过去，关于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红舞裙的女孩停留在巷口，克拉克走向了巷子深处。

里面同样分布成散落的碎片。

他看下那块最耀眼的碎片，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时光开始倒流。

那是哥谭犯罪巷的诞生史。

犯罪巷原名公园街（Park Row），因为韦恩夫妇二人在巷中被乔·齐尔（Joe Chill）枪杀而得名。

而这里同样还是二代罗宾Jason·Tadd和蝙蝠侠相遇的地方。

是的,就是著名的偷轮胎事件。

静静站在巷口的艾娃不知何时手里拿了一大束玫瑰。

223：你这样做，小心蝙蝠侠恼羞成怒哦。

艾娃：实不相瞒，我是超蝠党，我只是在企图撮合最佳搭档。

223：……

艾娃：如果他们能有乐高一半甜我就心满意足了。

223：梦还没醒吧？DC主世界一直都是暗黑风啊。

陷入幻境的克拉克见到了散落满地的珍珠，暗夜中的一声枪响。

艾娃把玫瑰放在地上。

“这里同时也是韦恩夫妇的纪念馆，在这里摆上一束玫瑰，这就是对他们的纪念。有很多人这样做。”

特别是在韦恩夫妇刚去世的时候。

无数的人都说随着韦恩夫妇的死去，哥谭失去了最后的良心。

但是许多年后,蝙蝠侠在守护这个城市。

“克拉克，如你所见，我可以是任何人，我可以窥见这个城市所有的过去，得到所有人的一生，以他们的视角去经历那些故事。”

在刚刚的幻境之中，克拉克不是克拉克，而是布鲁斯。

以布鲁斯的视角见证一切。

“我不明白为什么悲剧总是不能被阻止，为什么一切发生后，有原则的人反而要被没有原则的人伤害。”

艾娃拨弄着地上的玫瑰，

“蝙蝠侠发疯的时候，你阻止了他，可是杰森已经死去，更悲哀的是，这样的悲剧永不会结束。”

二代罗宾去世的时候，克拉克阻止了想要杀死小丑的蝙蝠侠。

这也是最开始他们的约定。

艾娃心说就正义联盟还没成立呢你们两个就互相成为对方的保险锁了？你们这样让人家戴安娜情何以堪？复联三巨头把人家抛弃了？

“克拉克，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关于布鲁斯的信仰。”

克拉克无法给出答案。

灵魂似火燃烧，却无法照亮暗暗长夜。

“哥谭只会让人失去方向。”

艾娃说，

“为什么布鲁斯会为了她停留？克拉克，我能理解你停驻在大都会这座城市，拥抱那片蔚蓝的天空。但我不明白布鲁斯。”

在暗夜里，所有的时间碎片汇聚成点点星河，冲破了黑暗。

周围的一切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让人就此迷失在此。

他听见艾娃的声音，

“克拉克，你不能给我答案。”

“艾娃，你这样玩克拉克好吗？按照我们给神奇女侠的消息，戴安娜和布鲁斯只会以为有关于你自己的一切都是你的想象。”

“这么说没毛病啊!自然你到哪里去找个深海来？你怕不是当海王是假设。分分钟穿帮。反正解释不清楚，干脆就不解释好了，鬼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223没见过比她更理直气壮的，

“那你现在又折腾克拉克，用心灵之力构造幻境？”

“都没错啊！一半真一半假而已呀！更何况我给克拉克和我的老父亲在拉郎配，只要我的人气上来了，拿到心灵具象化的能力，那效果就更好了。”

超蝙发糖，促进世界最好搭档了解彼此。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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