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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清了清嗓子。

【“不——！”

“什么？”旁边一个声音喊道。

哈利乱蹬乱踢，裹到了床幔里，滚下了床，有几秒钟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他相信黑暗中还会出现那苍白的骷髅般的面孔，然而罗恩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你能不能不像疯子那样乱动？我好把你弄出来！”】

哈利感觉到罗恩的肩膀不安地往后缩了一下，他安抚地轻捶了一下朋友的手臂。

“没事的。”哈利小声说。

【罗恩扯开床幔，哈利仰面躺在地上，在月光中瞪着罗恩，伤疤在灼痛。罗恩好像正准备睡觉，袍子已经脱下一只袖子。

“又有人出事了吗？”罗恩问，一边把哈利拉了起来，“是我爸爸吗？是那条蛇吗？”

“不——大家都没事——”哈利喘着气说，他的额头好像又着了火，“不……埃弗里不是……他倒霉了……他给了他错误的情报……他非常生气……”哈利呻吟一声，哆嗦着坐到床上，揉着伤疤。】

穆迪满是疤痕的手指不耐烦地在桌面上敲着，这本书的线索实在过于散乱，他恨不得直接翻到结局。

他用目光催促詹姆斯，但被丝滑地忽略了。

【“但现在有卢克伍德帮他……他又走对路了……”

“你说什么呀？”罗恩惊恐地间，“你是说……你刚才看见神秘人了？”

“我就是神秘人。”哈利说，】

“I am Iron man.”小阿不思吐槽，泰迪噗嗤地笑出了声，但大伙都有些不明所以。

“咳咳……别在意，一个电影人物。”泰迪说。“或者我们读完了可以一块看这个电影！”他提议道。

虽然大家都还有困惑，但小阿不思已经开始欢呼。

【他在黑暗中伸出双手，举到眼前，看它们是不是苍白细长，“他和卢克伍德在一起，就是从阿兹卡班跑出去的食死徒之一，记得吗？卢克伍德对他说博德不可能……”

“什么？”

“拿走什么东西……他说博德应该知道他不能……博德中了夺魂咒……我想是马尔福的爸爸施的……”】

德拉科看了看他年轻的父亲，一时间觉得有些无法接受，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用接受这个词，就好像父亲做错了一样。

德拉科突然无法理解自己。

【“博德中了魔法要去拿什么东西？”罗恩说，“可是——哈利，那一定是——”

“武器，”哈利替他把话说完，“我知道。”】

乔治摸了摸鼻子——实际上他们都不知道，但他们就是为了一个隐约的猜想冲了上去。

【宿舍的门开了，迪安和西莫走了进来。哈利把腿搁到床上，不想让他们看出有什么异常，因为西莫刚刚不再认为哈利是个疯子。

“你是说，”罗恩假装到床头柜上拿水，把头凑近哈利问道，“你就是神秘人？”

“对。”哈利小声说。】

“听上去像是复联番外篇，”小阿不思摸着下巴说：“神秘侠哈利波特和蝙蝠侠西弗——”

泰迪捂住了他的嘴，穆迪看上去已经在考虑给姓波特的人灌哑药了。

【罗恩吞了一大口水，哈利看到水从他下巴流到了胸口。】

纳西莎厌恶地皱着眉头。为什么在情感方面这本书偏偏不写得这么详细呢？

【“哈利，”他说，迪安和西莫在屋里大声走动，脱衣服，说话，“你必须告诉——”

“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哈利马上说，“要是我会大脑封闭术的话，根本就不该看到这个。我应该学会不让这些东西进来，他们希望这样。”】

斯内普用一种圆滑的声音嘲讽道：“哦？聪明的波特先生不止没有完成他老教授提出的任何一个教学要求，还试图粉饰自己的所有错误。”

“哦？我看如果不是有的人毫无人格魅力和教学素养的话哈利也不至于这么讨厌大脑封闭术。”小天狼星呛声。

还没等莱姆斯劝架，他们就听到了一个和悦的声音。

“既然你们都如此痛苦，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其他人选呢？”老魔王亲切地提议，像一个过于应届年老的求职毕业生。

小天狼星和斯内普在一秒钟内消停了。

【他说的“他们”指的是邓布利多。他躺下来，翻身背对着罗恩，过了一会儿他听见罗恩的床吱扭一响，知道他也睡下了。伤疤火烧火燎地痛了起来，他咬住枕头，尽量不发出声音。他知道，在某个地方，埃弗里在受惩罚……】

“你都快成神秘人感应装置了。”唐克斯一针见血地说。

“哦，哈利宝宝，你是个信号接收站。”乔治甜腻腻地调侃，弗雷德疑惑地看着他——他不知道信号是什么。

【哈利和罗恩等到第二天早上课间休息时才把这件事告诉了赫敏。他们希望确保没人听见。站在凉风拂面的院子里他们常待的角落，哈利对她讲了他能记得的每个细节。听完之后，她有一会儿没说话，只是带着极其专注的表情看着院子那头的弗雷德和乔治，那两个人一直没有回头，只是在那里推销他们的魔术帽。

“所以他们杀死了他，”她终于把目光从弗雷德和乔治身上转了回来，轻轻地说，“当博德去偷武器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古怪的事，我想武器上面或周围一定有保护咒，不让人碰它。所以他进了圣芒戈，他的神经错乱了，不能说话了。】

詹姆斯皱着眉头，脸色有些晦暗，他慢吞吞地念。

“等等，什么叫，杀死了他？谁杀死了谁？”德拉科颤抖着声音问。

虽然他嘴巴上一直要杀了这个杀了那个，可他完全无法相信生活中真的有凶杀案。

“就是他死了，被你们的主子谋杀了，你这个白痴。”穆迪冷冰冰地说。

“或者我的学生还暂时不用遭受这样的指证？”斯内普平淡地说。

他和穆迪对峙了一会，最后穆迪给自己灌了口酒。

纳西莎不动声色地往前坐了点，稍稍遮挡了穆迪的对德拉科的视线。

【但你记得治疗师说的话吗？他在渐渐康复。他们不能让他好起来，是不是？我是说，他碰武器时中的魔法可能冲掉了夺魂咒，一旦他能讲话，就会说出他干的事情，对不对？人家就会知道他被派去偷武器。当然，卢修斯·马尔福对他施夺魂咒很容易，他从没出过魔法部，是不是？”

“我受审的那天他还在呢，”哈利说，“在——等等……”他回忆着，“他那天在神秘事务司的走廊上！你爸爸说他可能想溜进去听我的审讯，但假设——”】

在穆迪残酷的眼神中。年轻的卢修斯仔细观察着自己由绿宝石镶嵌成的袖扣，他从没发现它如此精致美丽过，等穆迪不再看向这边时，他察觉自己的背已经湿透了。

【“斯多吉。”赫敏恐惧地惊叫一声。

“什么？”罗恩问。

“斯多吉·波德摩，”赫敏透不过气地说，“因企图闯入魔法部的一扇门而被捕。卢修斯·马尔福也对他下了手。哈利，我打赌他就是在你看到他的那天干的。斯多吉有穆迪的隐形衣，对不对？说不定他就守在那扇门口，马尔福听到动静，或猜到他在那儿，或只是为防止有守卫而施了夺魂咒？所以当斯多吉下次有机会时——可能是又轮到他值班的时候，他就企图溜进神秘事务司去为伏地魔偷武器——罗恩，别吵——但是他被抓住了，进了阿兹卡班……”】

老校长缓缓抚摸着茶杯口。

现场的气氛又变得糟糕了，好像所有人都想起来他们有着截然不同的立场似的，年迈的邓布利多在余光中瞥见罗恩厌恶地瞪着马尔福一家，他似乎忘了德拉科也有过帮他说话的时候，

邓布利多从来懂得人性的不趋同，可如果放开立场或者年轻人也可以变得融洽包容，或者就像小阿不思一样。

邓布利多第一次遗憾自己的死亡，但或者他又是满意的，因为没有隔阂的那一天将会到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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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第18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