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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午餐还有一段时间，韦斯莱夫人赶他们去休息，不用他们帮忙，因为他们今天起得太早了。

哈尔毫无困意，不过也乐得有一段空闲的时间，于是欣然接受韦斯莱夫人的好意。他在楼梯拐角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等到了同样上楼休息的赫敏。

赫敏赶紧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在附近，才朝他抿嘴一笑，快步走上台阶。

凤凰社除了卫生问题，就是这一点不好，不管做什么事，旁边都随时可能冒出人来。有时哈尔会产生一种他们在偷情的错觉，虽然他不会否认那很有意思，但确实不方便。

他们刚踏进二楼走廊就开始接吻，少了曼德拉草叶子的阻碍，靠近就变得更加轻而易举。哈尔分心看了一眼哈利的房门有没有关好，被赫敏惩罚性地抓紧了衣领。她对他领口的领针产生了显著兴趣，他们溜进客厅时那枚银色领针已经从他的衣领上转移到她手中了。

“小天狼星的。喜欢这个？”哈尔问。

赫敏点点头，然后摇头。她更喜欢配饰在他身上和她拿下来的过程。她没有说明，只是又踮脚去亲他。

客厅里的扶手椅和虫蛀了的窗帘都被清理了，只剩下一个总是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的写字台。阳光肆无忌惮地占据了这片空旷的空间，他的眼睛在光下呈现出一种清透的浅绿色，黑发也镀着一层金边，落在她脖子上时，有点暖洋洋的痒意。

“对了，你怎么知道那是威森加摩刑事法庭？”在一次亲吻的间隙，哈尔好奇地问。他们之前模拟审判的时候并没有提及类似的内容，哈尔只知道有未成年学生在校外施法被赦免的案例。

“因为我读了很多资料？”赫敏露出有些得意的笑容，“去年思考家养小精灵的问题，我差不多把霍格沃茨图书馆里和法律有关的书都翻了一遍。里面有好多卷宗呢，我看到其中有一个案例，是几十年前的，一个家养小精灵被指控杀害了自己的主人。那个案件的记录写着在第十审判室进行审判，归类为刑事案件。而且你看到那些人穿的袍子了吗？上面有字母W的？那就是威森加摩。还有，只有在开刑事法庭的时候才需要部长、高级副部长和法律司司长一同出席......”

“你真是天生干这行的料。”哈尔由衷地说。

“谢谢，我也这么认为。”赫敏甜甜地回答。

“是福吉给了你很多信心吗？”

“我可没这么说，”赫敏伸手捂他的嘴，“——嘘，小点声——”

“有什么关系？”哈尔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她几乎能察觉到他微笑的弧度，“事实而已。”

赫敏瑟缩了一下，一种强烈的心悸袭击了她，分不清是因为他的嘴唇还是因为某一瞬间在她脑海闪过的那个金色大厅。那些浮于表面的想象的蓝图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场景框架，就像她掀开帷幕窥探到未来的一角。

她垂下手滑到他肩膀上，更用力地抓紧了他。他轻轻地笑着靠近吻她，赫敏闭上眼睛，好像又看到漂浮着变幻的字符的孔雀蓝天花板。她背后的写字台摇晃着，那片天花板也跟着一起晃得她心神摇曳。

他们在客厅待到差不多该吃饭的时候。赫敏整理好衬衫的褶皱，敲了敲写字台。

“这里面真的是博格特吗？它晃得真厉害。”

“确实是博格特，”哈尔扫了一眼，“我用探测仪看过，小天狼星也说是博格特。不过他说等穆迪来看一看，他怕这东西比他母亲的画像还厉害。”

小天狼星的母亲把自己的画像用永久黏贴咒粘在墙上，致力于向每一个路过她的人发出热烈问候。

“这么说，我有机会学呼神护卫了？”她高兴地说，“你答应教我的。”

上次计划取消后，那个博格特就被留在了戈登路七号，小天狼星当然也不会把它特地带到凤凰社。

“是有这回事。”哈尔很有兴味地说。

从他的神情里，赫敏看出一点不怀好意的意味：“我是说认真地教。”她强调道。

“我保证你学会吧。”哈尔回答。

她不大信任地看了他一眼，哈尔笑了笑，拉开客厅门请她先出去。他当然有信心教会赫敏，至于怎么教，那就先别管了。

这之后的几天，尽管穆迪没来，哈尔还是遵守了承诺，先教赫敏从念咒练起。教学不能说不成功，赫敏很快就变出了一个轮廓模糊的银白色动物，真正变出守护神指日可待，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容易脸红——毕竟正常的教授是不会抱着学生，握着她的手练习咒语的。

这也算是凤凰社枯燥生活里的调剂，其他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清理格里莫十二号的各个角落。凤凰社的成员们自从那天告诉了他们一些“该知道的内容”后就对他们守口如瓶，即使是小天狼星也没有说出更多信息，所以他们只能继续扮演着任劳任怨的家养小精灵，同时容忍真正的小精灵克利切满屋子乱窜。

它在他们干活时骂骂咧咧，最近低语的内容新加入了“伤风败俗的泥巴种”一词，由此哈尔得知赫敏肯定找它谈过话，并猜测它可能撞见过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我感觉克利切有时候会偷偷看我们，”哈尔说，他在院子里改装摩托车，注意到克利切拖着脚从墙边走过，“你们有发现吗？”

“什么？”赫敏心不在焉地问。她盘腿坐在草地上，手里捧着书，但实际上在看哈尔躺在垫子上修摩托车。他穿着一件小天狼星的黑色旧背心，小天狼星前两天整理房间时发现了这些旧衣服，本来打算直接扔了，但哈尔觉得干杂活的时候穿穿也不错，就又留了下来。

赫敏很难控制自己不去看他，虽然拥抱的时候已经熟悉了对方的身体，这么直观地看还是很新鲜。背心比衬衫和袍子更贴身舒适，罗恩和哈利现在干活时也跟着穿小天狼星的旧背心，他们的身材也不错。她又想起金妮纤瘦却结实的胳膊和腿，或许是他们都打魁地奇的缘故？

“哈尔问克利切是不是在偷看，”罗恩热心地重复了一遍，“——它老是鬼鬼祟祟的。”

哈利耸了耸肩：“大概是怕我们又丢了什么布莱克家的宝贝吧。我看到它那次从垃圾袋里捡相框和衣服。”

“那种东西给它也没什么嘛，留个念想。”赫敏合上书。

“——天哪，我可受不了它抱着我妈妈睡裤痛哭的样子——”小天狼星大声说，他刚结束一场凤凰社会议，走到院子里寻找自己的教子们，“嘿，哈尔，我带来了新的炼金操作台。摩托车怎么样了？”

“它也挺可怜的。”赫敏低声说。

小天狼星不以为意：“它已经疯了，你见过哪个家养小精灵的愿望是死后把头挂在那块板上的？”

“——发动机有点问题，加了咒语以后打不着火了。可能是什么地方有冲突。”哈尔从摩托车底下坐起来。

“我看看。”小天狼星蹲下身子，“扳手递给我。”

他们在车边捣鼓了半天，直到金妮来喊他们吃晚饭。路上小天狼星还意犹未尽地谈论着发动机和引擎，走进厨房，他们就自觉地不提相关话题，洗洗手帮韦斯莱夫人端盘子摆餐具了。

小天狼星带来炼金操作台以后，供哈尔消遣的选项又多了一个。这个新操作台是个手套箱，外壳由一种坚硬的合金打造，手套部分是龙皮和橡胶，非常坚韧。哈尔用它拿起一只多脚的银镊子，那个镊子试图将尖脚刺入手套，却把自己的尖脚折断了。

箱体可承受的魔咒强度也很高，他销毁了好几个带着诅咒的银器，箱子内表面连一丝划痕也没有留下。大部分银器都容易处理，普通的装饰品他原样拿出来，带诅咒的就试着破除，废品融化在一起凝成银块，除了一个怎么样折腾都没有反应的金挂坠盒。

它正中有一个华丽的字母S标志，看起来造价不菲，又附着独特的咒语，返校前一天收拾东西时，哈尔把它也放进了行李箱。和它一起的还有那个水晶瓶装着的血液，这两样东西他还没来得及研究出名堂来，准备带到霍格沃茨去。

克利切对此极度不满。这个小精灵对布莱克家族忠心耿耿，每当哈尔在实验室随意摆弄那些布莱克家族“遗产”时，它都在门外走来走去，恶狠狠地瞪着他。

“不准进入这个房间，也不准动我的行李箱，不准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哈尔对它说。

“是，波特少爷。”克利切一鞠躬，嘴里又开始骂开了，“把布莱克家族遗产占为己有的强盗，破坏了音乐盒、银镊子......噢，还带走了雷古勒斯少爷的挂坠盒......克利切该怎么跟雷古勒斯少爷交待呢？都怪不听话的少爷把这群人带进了家门......”

哈尔冷笑一声。这时，赫敏兴高采烈地从楼梯上走上来，他到嘴边的命令就刹住了车，换了一种柔和的表达方式：“请你现在立刻下去。”

克利切怨恨地看了他一眼，“啪”的消失在空气中。

“怎么啦？”赫敏问。

“没什么。”哈尔说，“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小天狼星给你带来了这个——他们寄到了戈登路七号，”她把一封信塞进他手里，然后晃起另一封信，“这个是霍格沃茨寄来的单子。”

“你看起来真高兴，发生了什么？”哈尔拆开信纸快速扫了一遍，微微挑起一侧眉毛，“嗯？尼可.勒梅杯——特等奖，随信附赠荣誉证书和奖杯——”

他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尼可.勒梅杯的结果在八月中旬就该出来。特等奖稍微超出了一点预期，可他也不会感到太惊讶。

“奖杯在楼下，小天狼星说今晚要办一个小型庆祝宴会。”赫敏笑着说。

“有些夸张吧？”哈尔假装谦逊，“我实际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你如果不笑得这么开心，我倒愿意相信，”赫敏将剩下的那封信也递给他，“再说，也不全是因为你啊——我被选为格兰芬多级长了——顺便说一句，我觉得你也是，我在你的信封里摸到了像是徽章的东西。”

哈尔抽出书单，一枚金色底座、红色内胆的狮子徽章掉进他的手心，狮子表面有一个P字母，和他们一年级开学时珀西佩戴的那枚一模一样。

今年格兰芬多的男女级长是他和赫敏。

“啊，果然没错，我们都是级长，”她一见他手里亮闪闪的徽章，就雀跃地靠了过来，双手挽住他的手臂，“借我用一下路西菲尔吧，告诉爸爸妈妈。他们肯定会很高兴的，他们能明白当级长是什么意思。”

啪！

弗雷德和乔治幻影移形出现在他的实验室门口，赫敏赶紧把手抽了回去。

“恭喜呀！”弗雷德说，笑嘻嘻地打量着他们，“我们没有打扰什么吧？”

“谢谢——没有——在走廊上施魔法，格兰芬多扣五分。”哈尔半转过身，冲他们一笑。

“有人刚上任就公报私仇耶，”弗雷德做了个鬼脸，撞撞乔治的胳膊，“我们在霍格沃茨的好日子要结束了。”

“毫无悬念嘛，从他们一进霍格沃茨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乔治哧哧笑着，“但我们从来也没怕过级长呀。”

“你们不违反校规，我们才不管你们。”赫敏说。

“管谁？”罗恩问。他和哈利从楼梯边探出头，哈利双手捧着一个和魁地奇杯差不多大小的金杯，杯上刻着复杂的炼金术符号，镶嵌着红黄蓝绿各色细碎的宝石。杯子的底座上用英文、拉丁文和如尼文三种语言写着“第一百三十五届尼可.勒梅杯特等奖获得者——哈尔.莉莉.波特”。

哈尔抬了一下手里的级长徽章。

“太好了，这下我们有两个级长朋友，这就说明——”罗恩说。

“这就说明，你要带头做出好榜样。”赫敏严厉地说。

“我想不出还会有什么其他人来当格兰芬多级长。”哈利咧嘴笑道，“给，哈尔，这是你的奖杯。”

“谢谢，我正准备下去呢。”哈尔看了一眼他们，哈利和罗恩的裤子上有几块显眼的灰印子，“衣服怎么了？”

“是克利切，不知道它又受什么刺激了，突然出现在楼下，还踢倒了装炉灰的罐子，”哈利说，“所以我想赶紧让你把奖杯收起来比较好。”

哈尔摸了下鼻子。刚才是他把克利切赶下去的。他把奖杯塞进行李箱，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下楼，话题转向霍格沃茨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和课程需要的书籍。五年级新增的是《标准咒语（五级）》，和《魔法防御理论》。这次弗雷德和乔治没有用魔法下楼，就是为了和大家一起在楼梯上讨论一下谁是今年新教授的人选，以及他或她能不能在岗位上待满一年。

“看看以前那四个老师的遭遇。下注吗？我押一个金加隆，谁要跟？”乔治说。

“你口袋里有一个金加隆吗？”罗恩犀利地问，“妖精付钱了？”

“你怎么净说些难听的话，”弗雷德挑起眉毛，“我们马上就会有了，等到了霍格沃茨，方便写信以后——”

“那么，你们之后也还要继续和妖精合作做生意吗？”哈利问。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

“应该吧？但不会太久的，我们现在没有自己的店铺可以卖东西，差不多等妖精付了钱，再做两笔订单，也许......”乔治说。

“你们要开店？”罗恩惊讶地说。

“嘘！别嚷嚷！”弗雷德一把捂住他的嘴，机敏地看了看四周，幸好韦斯莱夫人现在在厨房，否则一旦听到，家里免不了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那很好。”哈利说。他挺支持双胞胎独立开店，一想到妖精的嘴脸他就讨厌。再说韦斯莱双胞胎的确有许多有趣的恶作剧道具，比如金丝雀饼干和特效粪蛋，要是买这些还要到妖精那里买，那可就太倒胃口了。

他们走进厨房，韦斯莱夫人已经在餐桌上方挂上了一块横幅，上面写着：热烈祝贺哈尔获得尼可.勒梅杯奖项、赫敏当选级长。

她哼着歌指挥着几口大锅搅拌食材，心情很好。韦斯莱夫人一向把哈尔当成自己的孩子，对于赫敏，虽然曾因丽塔的谣言有过误会，但很快被金妮澄清，眼下赫敏又一个人离开父母来到凤凰社和他们居住，不像其他人都有兄弟姐妹和家长，她深感自己要尽到长辈的责任，不使她受到冷落，于是一听说赫敏当选了级长，便立刻提议一起庆祝。

“告诉你一个最新消息，妈妈，哈尔也是级长。”罗恩迫不及待地说。

“真的？”韦斯莱夫人转身，哈尔朝她微笑着点点头，“太好了！这下我们得改改横幅了！”

她挥动魔杖，在横幅上赫敏名字的前面添上哈尔的名字。

“真棒，级长都在我们这儿。”她乐呵呵地说，“小天狼星去对角巷给你们买书了，等他回来，其他人应该也都到家了，我们一起好好庆祝庆祝。”

“一下有两位级长，真是蓬荜生辉呀。”弗雷德装出一副谦卑的腔调说。

“别捣乱，”韦斯莱夫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去帮金妮到隔壁找一找大煎锅，我今晚要煎肉排——她刚刚过去，给她搭把手，那锅挺沉的。”

他们帮着韦斯莱夫人准备丰盛的晚宴，六点钟左右，小天狼星回到了凤凰社，韦斯莱先生、比尔和蒙顿格斯一块儿赶到，接着是金斯莱、唐克斯和卢平，还有阿拉斯托.穆迪。

“呵，”穆迪望了望横幅，魔眼滴溜溜地转动起来，“祝贺祝贺，看起来咱们这儿还能出一个炼金术大师呢。”

“我一点都不会意外。”小天狼星笑眯眯地说，他似乎很高兴有机会宣扬哈尔在炼金术上取得的成就，并且与穆迪就探测仪和魔眼哪个更好的话题展开了辩论，还要哈尔把探测仪取出来给穆迪仔细看看。

“好啦，我们可以举杯了，”韦斯莱先生打断他们，把装满黄油啤酒的酒杯塞进他们手中，“祝贺哈尔获奖，祝贺哈尔和赫敏当选格兰芬多的级长！”

大家都举杯祝贺，然后热烈鼓掌。哈尔微笑着，赫敏满脸放光。

韦斯莱夫人把一大筐烤土豆搬上桌，然后是新鲜玉米拌紫甘蓝沙拉、烤蘑菇、奶油洋葱汤、肉排、炸肉丸子、配上柠檬的烤鳕鱼、黄油面包和覆盆子布丁。简直不知道她做了多少，大家围着桌子取食物，然而仿佛所有的菜都不会少，缺了一点就立刻补上了。

吃饱喝足以后，人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唐克斯又在变脸逗金妮和赫敏高兴，她今天的头发红得像西红柿；韦斯莱夫人打起了哈气，双胞胎趁她不注意，转身同蒙顿格斯在角落里叽叽咕咕地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哈利和罗恩一边喝着黄油啤酒一边随意地谈着飞天扫帚的性能，罗恩一直在攒钱，要想买一把不错的扫帚；小天狼星请穆迪看一看客厅写字台里的东西是不是博格特。

“客厅……”他粗声粗气地说，魔眼的瞳孔缩小了，“墙角的写字台？啊，我看见了……是的，是一个博格特……需要我去把它弄出来么？”

“我来吧，我们正缺一个博格特。”哈尔说。

他很快出去了，哈利瞥见他的背影闪出厨房。没过一会儿，金妮和唐克斯就加入了他们的对话，而赫敏不见踪影。哈利对着酒杯里的黄油啤酒咧嘴笑起来，注意到金妮也在抿嘴偷笑。他相信他们发笑的原因是一致的。

“——我一向觉得横扫系列不错，十秒钟内就从零到七十，不坏吧？要知道《飞天扫帚大全》上说，彗星290只有零到六十，而且还需要有一股顺风推着呢，你说是不是，哈利？”罗恩说到兴头上用胳膊肘拐了哈利一下。

“对极了。”哈利愉快地说。

下一章回霍格沃茨了，感觉这是最长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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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挂坠盒、奖杯和级长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