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朗依旧每日早起修炼,下山为我买吃的,晚上在我身上无休止的索取。
床上凶得像吃人的恶魔,床下又是一副温柔的样子,任我予取予求。
有次事后,他以为我睡着了,温柔地抱着我,慢慢拨弄我的长发,低声喃喃。
“我们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阿遥,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季云朗没有再限制我的自由,但山上有结界,我没有灵力下不了山,就只能躺在山边晒太阳。
太无聊的时候,我就让季云朗下山买了点花籽,随手撒在门前的土里,任由它们肆意生长。
这片风水宝地哪哪都好,花籽很快冒出嫩芽,长成开花,季云朗发现后,特意来夸了一句。
“很好看。”
他又看向我:“不过阿遥更好看点。”
我没理他。
这些天我和季云朗的话越来越少,床上他不听我说话,床下我不想跟他说话。
“前些日子我下山,看到山下有的村民就在做花草生意。”
“他们会把花搭配成花束,很漂亮,我带你去看看吧。”
我抬眼看他。
我对花束一点都不感兴趣,我想下山。
总困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山上跑不了,不如下山找找机会。
“我带你下山,你会开心一点吗?”
我拍拍手上的土,收回目光:“嗯。”
季云朗把嘴唇抿成一条线,又问:“那你会喜欢我一点吗?”
我直接打断:“杀了骗我的人,或者把我一身的灵力还给我。”
季云朗沉默了。
“做不到吗?”我冷笑,“那就别再问了。”
季云朗带我下山的时候,恰好赶上中元佳节,山下热闹得很,他带着我逛了灯会,买了很多吃的玩的。
他提着各种各样的花灯,塞到我手里:“我知道你平时无趣,买一些回去玩。”
我接过一个小兔子灯,兴致索然。
自从下山以来,他就一刻不停地盯着我,我根本没有跑的机会。
季云朗见我不怎么高兴,只当我是累到了,提出先去客栈休息。
回客栈的路上,我被一个瞎眼老道拦住了。
“小友骨络清奇,要不要让我为你算上一卦呢?”
他捋着自己的长胡子,笑眯眯道:“不准不要银两。”
他说着,就伸手要摸我的手。
季云朗冷着脸用剑鞘拍开了他的手。
“诶呦!”老道收回手在怀里揉了揉,微微转向季云朗,“还是位仙人哦。”
他只摸了季云朗的剑鞘就知道季云朗是修仙之人,我来了点兴趣,问他:“那我呢?”
“曾是。”他笑眯眯道,“不过如今不是了。”
季云朗拉起我:“阿遥,我们走。”
“小友也不必太难过,灵力恢复说难也难,说易也易。我这里有独门秘法,小友要听吗?”
“少在这一派胡言。”季云朗的面色已经彻底沉下来,“收起你装神弄鬼的那一套骗术。”
老道不生气,依旧笑道:“小友不信我也正常,我也认识几位仙门道长,小友不如报上门派?”
季云朗盯着他:“你不是会算么,不妨算算?”
老道嘿嘿一笑,捻起胡子悠悠道:
“两位应是同门,当属玄灵仙尊门下。”
他问我们:“我说得可对?”
季云朗微微抬手,把我往身后护了护。
我们的师尊,的确是玄灵仙尊。
“不必紧张,我知道你们的师尊。”老道继续,“你们的师尊,数百年前也曾在我这里算过。”
他将手伸向我,问:“要算吗?”
我只怔了一瞬,就伸出手。
“阿遥!”
我看向季云朗,他的手已经搭在腰间的剑上,沉声道:“不要轻信别人。”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放了上去。
老道捏了捏我的骨络,连连点头:“果然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注定有此一劫。”
我并不关心这一劫是什么,只关心该怎样破解:“有什么办法恢复吗?”
“当然有。”
我伸手扯下季云朗挂在腰间的钱袋,从里面拿出银锭放在老道手里:“说。”
老道掂了掂,将银锭妥善收到口袋里,随后指着季云朗。
“我可以说,但是,我要跟他说。”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