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湉想看一下,何柏言抬起右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左手探过去直接将手机设置成静音,低着头吻她。
钟楚湉的手顺着他的卫衣下摆伸了进去,去摸何柏言的腰,她的掌心在他腰侧的肌肉滑动,何柏言被冰了一下,整个人后退。
她轻笑了一声,顺势坐了起来,将手抽出来,搂住了他的脖颈,笑着问:“是你阿妈是不是?”
何柏言摸了摸鼻尖,“被你发现了?”
“接电话啦,我没关系。”她跨坐在他的腿上,缓缓开口,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怨。
何柏言轻笑了一声,“不想接她的电话。”
钟楚湉捏了捏他的脸,“我去洗澡先。”
何柏言叹了一口气,他清楚她在用这种方式逃避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湉湉。”
他不中意她这样。
理智、大方、无条件的接受。
钟楚湉却没回他,起身上楼。
何柏言望着她的背影,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有些烦躁,他拨了拨额前的头发,手机屏幕还在闪,对方大有一种他不接电话,就不罢休的气势。
他倾身将手机捞了过来,按下了接通键,语气冷淡,“有事?”
“怎么,打扰你了?”彭静璇的语气似乎比较开心。
“你知道就好,我不中意见你,更不中意同你交谈,彭女士应该都很清楚这件事。”何柏言起身,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不断的烟花。
“阿言,我是想和你认真谈一下的,关于你同钟小姐的事。”彭静璇的声音逐渐平淡下来。
“不需要。”何柏言叹了一口气,“如果你是想我们分开的话,那我恭喜你,湉湉已经不想给我机会了。”
“并不是这件事。”彭静璇深吸一口气,“我是想告诉你,我为什么会想你们分开。”
何柏言轻笑了一声,“我已经查过了,不需要你讲。”
听到这句话,彭静璇愣了一下,“你已经知道了?”
烟花升空,在深邃的夜幕里炸开,落在何柏言褐色的眼底,这里看不见维港,却可以听见声声不息的爆竹。
“是。”
“我已经知道。”
“但我不觉得,何金水会对她做这样的事,毕竟你我只是猜测。”
彭静璇叹了一口气,“你不在意,那你觉得她都不会在意?”
“那是我同她之间的事,同你没有任何关系。”何柏言重新坐回沙发上,“彭女士,不需要你再管我的事,我的阿妈已经过身了,就算真的论起来,是湉湉。”
“都不会是你。”
“你我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劝你自重。”
彭静璇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讥笑了一声,“言言,你这是自欺欺人。”
“是吗?”何柏言眯了眯眼,“我不觉得。”
“我想我没什么同你好讲的,我最后再一次警告你,别再动她。”
“不然,我即刻将永盛毁了,你想要的东西,这辈子都别想得到!”
“何柏言!你这个疯子!”彭静璇第一次不顾形象。
“你才知吗?”何柏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你才知我是个疯子。”
“你想从港岛的名利场复出?那就先顾好我这个疯子的心情。”
彭静璇没想到何柏言为了那个女人,这样不顾一切地手段,这令她想到了何金水,“你同你那个阿爸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不止。”何柏言的拇指同食指轻轻捻搓,“我身上所有肮脏的血,不止来自何金水。”
“都有你啊,我的好阿妈。”
收线后,何柏言靠着沙发迟迟没缓过来,他用手指盖住眉眼,叹了一口气。
他难做到冷静。
这大概是骨子里,来自基因同血脉的牵扯。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缓缓走上楼,他返房间洗漱换了睡衣后,才去了钟楚湉的房间。
她大概前些时日都没怎么睡好,裹在被子里,已经睡着了。
何柏言缓缓钻进被子,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怀中的人似乎感应到,半梦半醒地转过来,抱住他,喃喃着:“言言。”
柔软的长发摩挲着他的脖颈,何柏言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佛手柑,汹涌的心情逐渐平缓。
为了她。
他怎么做都可以。
这样安宁的时刻,他实在是有些不愿睡去。
第二天,钟楚湉是被鞭炮吵醒的,她下意识地摸向床边,是空的。
指尖微微颤抖。
她的心不可控制地跟着抖了一下。
她缓缓撑起身子,窗外的阳光洒下来,却没感到一丝暖意。
钟楚湉头脑发麻地换了衫,洗漱后向楼下走去,厨房没有何柏言的身影。
钟启明看见她下来了,“早餐在厨房。”
钟楚湉点了点头,没出声。
“怎么?在找何小少爷?”钟启明一眼就看穿她脸上的犹豫。
钟楚湉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是。”
“没看到他。”
“他今早就出门了。”钟启明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仰头饮了一口牛奶。
听到这句话,端着盘子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关节泛着青白,钟楚湉的声音有些发虚,“我知道。”
还不等钟启明讲话,房门被推开,何柏言穿着一身黑衣走了进来。
钟启明望着钟楚湉缓缓睁大的眼睛,轻笑了一声,“那你大概没猜到他去了哪里。”
“他去见淑懿了。”
宝儿们,你能有没有想看的番外哇?可以给我留言(虽然离着结局还有一段时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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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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