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开挡在前方的薛骥,想什么,人都到了眼前了,帮薛骥将这块的人都引走。
“李校尉,我在这”
李校尉早年家境贫寒只有一老瞽母亲,也得温家照付一二,曾是温家祖父麾下一员,与温家有旧交。
温父是年轻时也是个传统的“离经叛道”之人,疆场磨练的武夫之勇让他不光恐吓威逼同僚,也敢不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另娶了江南的商贾小户的女儿。
非常能理解这女儿的“行径”,往往在不“胡作非为”的线上都纵容着,温渝行常常感叹,可能“胡作非为”是伤天害理的事。
温父向来心宽,觉得这一个独女颇有他年轻时的样子,世家大族女子的温婉贤淑要来何用,还不如让别人心梗好多自己委屈难受,两个姐姐不都活的不痛快,可每每感伤束手难策,也就在力所能及下让自己的女儿多过些快活日子。
“阿衡,快过来,叔父快要急死了。”六从兄眼尖一下子看到了。
“阿父,阿兄”,气喘吁吁的喘了几口气,一路跑过来的。
五从兄温少凛为人做事稳妥,就由他向李校尉道谢客套,温父急的,他知道女儿在小姐堆里吃不了亏,这上了虎狼窝,万一遭遇不测……他晚年不保。
温父哀怨,“哎呦,你说说你,你一天到晚的就让你牵挂住那条小命,你还做不好……”
“阿父别担心,我是追猎物追远了,马儿又不在,迷了路。”还好路上编了个由头。
温父听了更愁,“什么猎物啊,你阿父阿兄猎不到,要你一个女儿家去?”
“是给阿兄的,所以要自己亲手猎才显得有心意。”总不能拿二人做借口吧。
温父反问:“为何没有阿父的份”
“阿父阿母的自然要最好才配的,两位从兄什么不能自己猎,唯有阿衡一片心意最为真。”
温父稍微欣慰了一些,“下回你可要注意你的小命,你跑远了,我们一家人上哪去保的了你。”
“好的,阿父,您先仔细自身,阿母这次身体不好没来,您也要注意。”
好说歹说给温父劝回去休息,六从兄回过头来反问她:“你到底干嘛去了。”
“六从兄,此事说来话长”,荞华和紫芫不会骑马,就留在营帐等着。
“那就长话短说”
退路截死,不得不说,“本来好好的,后来碰见了渭南郡王的女儿马受惊了,恰巧就在你面前,你能见死不救吗?没办法我只好救下人,还把马儿给了她。”
“你傻啊,你不能带她一起回来?”六从兄拍了一下温渝行脑门。
瓷实——
“六从兄,脑袋拍傻了”温渝行呆滞道。
“我看看,本来就不聪明还给拍的更傻了。”温少寒两手托着还没到他肩膀的幼妹,仔细观摩。
“是的,这样你可能会失去一个聪明又善良、勇敢的妹妹。”任由六从兄搬运她聪慧的脑壳。
“然后得到一个傻妹妹对吗?”扶好温渝行的脑袋。
“六从兄”,温渝行讨饶道。
“放心吧,傻妹妹阿兄也是要的。”
温渝行:“……”
次日清晨,据说齐太尉已经了结此案。薛世子无恙,还猎得一野猪,还听闻皇帝属意薛世子,有意为薛世子在京中权贵里择一贵女。
“深夜猎野猪,悍夫英勇”,温渝行感叹道。
就不能背后论长短,除非像有理有据,差点回不来,被暗地里编排了,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胆量!
因为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然后不意外被吐槽了。
“你们背后嚼舌根的时候蛮烦的,不知道没胆的话避着些人啊”
“难道都像你们一样耳朵都掉了?”炮轰到位。
“你!”
另一位帮腔失败。
“你才德兼备”,说的讥讽意味,“不认识人还背后嚼舌根子。”
没事,来一个怼一个,来两个怼一双,她口才不错的。
牙口无言,灰溜溜走了,她又不会打人,跑这么快干什么。
“小姐”,荞华在一旁提醒后面。
一看,是一战闻名的路兰矜,来了个真会打人的。
二人算臭味相投了,交好多少年了。
路兰矜左看右看,总觉得她哪里怪怪的,不对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昨日发生了什么?”
还有什么,能有什么,说出来也是丢人现眼,临时起意也要掂量掂量自身能力,“我是不会说的!”
“是吗?”威胁的意味,路兰矜自幼和她爹一院子的妾室逞凶斗狠,没能学些正经功夫,路母早逝,路将军虽未续娶,可一房又一房的妾室也着实让人恼火,她的父兄在外征战,路将军年迈,这才回路家照看孙女,结果养成了这副模样,怨不得旁人,每每教训过了头,见到孙女眼眶泛红,倔强,不服气,只能转过身,心里五味杂陈,最后想着算了,将军府还怕养不活一个孙女吗。
她:“……”
然后贴耳边讲完。
路兰矜:“你……”
又忍不住:“当地盛行择稚齿婑媠者以盈之,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一脸茫然,“?”
路兰矜:“当地嫁娶皆求一稳妥推进,少年慕艾之期择佳偶,京中显贵人家疼惜女儿就会多留几年,可也只个例。”
又道:“索性你们绝无可能,倒也无事。”
“侯夫人此次结姻亲不假”,陛下也在琢磨,边防与朝堂本就关联极深。
温渝行仔细思索一下:“即使不成,也可有时间转圜,儿及冠,军功官职无一不有,当地的显贵人家自然比不上京中的助力,难怪急着定亲”,可也同样会引来杀身之祸,猜忌和殊荣从来都只在一夕之间。
陛下如何会放任两大祸患结下姻亲。
懂了,她知道,所以随便答应的,总归没有什么交集。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