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威严梅花宴

薛庭烨听到是从贺远洲口中说出,着实被惊到,一时之间,竟觉得眼前之人有些陌生,仿佛重新认识了他一般。

贺远洲伸出手,接过丫鬟送来的巾帕,缓缓擦拭着手。那巾帕轻柔地摩挲过肌肤,他的动作优雅中带着不屑。

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他这般悠然的举动,仿佛是喧嚣中的一抹宁静,带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气质。

他怔愣片刻,立即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收起手帕,将其妥帖地置于怀中。

此时,贺远洲目光如炬,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藐视扫视了周遭一圈。这一眼,似有千钧之力,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大皇子恰好捕捉到这充满挑衅的眼神,登时发怒。

盛怒之下的大皇子,指使身旁的姑娘们去给贺远洲倒酒。几个女子战战兢兢地领命,朝着贺远洲走去。

贺远洲与薛庭烨就像是两座巍峨的高山,稳如磐石,一动不动。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不屑,丝毫不把大皇子的挑衅放在眼里。

几个姑娘见状,进退两难,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最终手足无措地跪下向沈丘壑赎罪——在祈国,不受待见的姑娘会被判死刑。

沈丘壑状若疯魔,双目似要喷出火来,额上青筋暴突如扭曲的虬龙。沈丘壑抽出佩剑,那剑如一道森冷的闪电,带着排山倒海的怒气,恶狠狠地朝着舞姬劈去,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斩为齑粉。

薛庭烨捕捉到这致命危险的薛庭烨,身形一闪,拔剑的动作一气呵成,寒光乍现间,已如猛虎般冲到沈丘壑面前,将锋利的剑尖死死抵在其咽喉,剑刃轻颤,似在发出无声的警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祈国皇帝、皇后及满座宾客皆惊,众人的目光如潮水般齐刷刷地涌向贺远洲。

此时的贺远洲,正端坐在华美的席位之上,宛如一尊巍峨的山岳,沉稳而威严。

贺远洲微微垂首,深邃的眼眸像是幽潭,凝视着手中的酒杯,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杯盏。

贺远洲缓缓抬起酒杯,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为贺远洲凝滞。

那酒杯在贺远洲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贺远洲的动作轻轻摇曳。贺远洲将酒杯送至唇边,那一口酒如琼浆玉液般缓缓滑入喉间,贺远洲的喉结微微滚动。

放下酒杯时,贺远洲不紧不慢地将酒杯稳稳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仿佛是一记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贺远洲双手撑在座椅的扶手上,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如苍松傲立绝壁,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贺远洲微微仰头,扫视全场,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威严与霸气,让在场众人皆为之屏息。

而后,贺远洲双手缓缓抬起,以一种沉稳而大气的姿态整理着自己的袖口,每一个动作都沉稳利落。

接着,贺远洲双手顺着衣摆轻轻拂过,将衣摆上的褶皱一一抚平,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贺远洲迈着大步朝着被吓得花容失色的舞姬走去,走到舞姬面前,贺远洲微微屈膝,以一种居高临下却又不失温柔的姿态俯下身去。

贺远洲伸出手,那只手犹如精雕细琢的美玉,带着一种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稳稳地扶住舞姬的手臂。

“没事了,起来吧。”那声音温柔得让舞姬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说罢,贺远洲轻轻摆了摆手,那手势简洁而有力,仿佛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舞姬们心领神会,纷纷起身,脚步虽仍有些慌乱,但却整齐有序地退下。

贺远洲自始至终都未正眼瞧沈丘壑一下,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沈丘壑在贺远洲眼中,仿佛不过是一只蝼蚁。

在靖国,即便是圣上也会被歧视,遭世人唾弃。

他迈着大步,朝着沈丘壑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似要踏破这世间的虚妄。他的气场所到之处,空气都为之震颤。

薛庭烨感受到贺远洲的气势,缓缓收回手中的剑,将剑入鞘,而后恭敬地退到一旁,身姿笔挺如标枪。

沈丘壑在贺远洲强大气场的压迫下,沉重地压在他身上,令沈丘壑喘不过气来。

沈丘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恐惧与慌乱,生怕贺远洲真的会取他性命。

贺远洲走到沈丘壑面前,他并未言语,只是那如渊的目光便让沈丘壑不敢直视,只能低着头,瑟瑟发抖。

贺远洲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回座椅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双腿微微分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气势,就像一位睥睨天下的帝王。

贺远洲满脸写着不耐烦,心中更是鄙夷这场宴会,只觉是在无端虚耗他的光阴。

“腊梅有什么好看的,简直浪费孤的时间。”贺远洲满脸不屑,低声啐道,说罢便拂袖欲归。

沈丘壑见他们要走,带着一众随从故意横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眼神中满是挑衅。

贺远洲停下脚步,目光轻蔑地扫过沈丘壑等人,冷冷开口道:“不好看,孤要回去休息。”

沈丘壑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让路的打算。贺远洲厉声喝道:“让开。”那声音如雷霆炸裂,震得梅园中的花枝都簌簌颤抖。

沈丘壑被贺远洲这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所震慑,忙不迭地使了个眼色,一行人慌乱地向两旁退去,让出一条道来。

贺远洲冷哼一声,满脸的慊弃,慊他们污秽,仿佛沈丘壑等人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贺远洲轻轻地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仿佛要将沾染的污秽尽数拍去。

而后,贺远洲与薛庭烨昂着头,侧身从沈丘壑等人中间穿过,步伐沉稳而骄矜,每一步都仿佛在宣告着他们的尊贵与不可冒犯。

沈丘壑站在人群中,眼神闪烁着阴鸷的光,不动声色地给身边的心腹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犹如一道无声的指令,带着隐晦而又明确的意图。心腹微微点头,不着痕迹地开始布置起来。

贺远洲与薛庭烨并肩返回庭院。他们刚刚踏入庭院的门槛,便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只见一群丫鬟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将庭院围得水泄不通。这些丫鬟看似神色恭敬,低垂着头,但她们的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贺远洲和薛庭烨,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监视意味。

贺远洲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贺远洲与薛庭烨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走到庭院的角落,低声商议起来。

贺远洲压低声音,语气沉稳而自信:“如今慕言已称女帝,他们现在不敢轻易对我们怎么样。”

薛庭烨微微点头,附和道:“不错,目前我们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被困在这里,一举一动都被这些人监视着,只是暂时无法回去。不过,慕言之前就派人来这里监视,那人若是知晓我们的情况,定会前来汇合。”

贺远洲冷哼一声,随即提高声音,对身旁的下人命令道:“去,速速备齐洗澡所需之物,孤要沐浴。”

下人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将浴桶、热水以及各种沐浴用品都准备妥当。

贺远洲和薛庭烨走进沐浴的房间,看着热气腾腾的浴桶,两人迫不及待地褪去衣衫,踏入水中。

他们拿起毛巾,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每一下搓洗都带着用力的愤懑,贺远洲一边洗一边嘟囔着:“这地方,好脏。”

薛庭烨也在一旁附和:“就是,沈丘壑更脏。”

贺远洲与薛庭烨,往昔相处时,彼此瞧不顺眼,时常唇枪舌剑,互不相让。然而命运弄人,他们竟遭遇了更为令人作呕之人。

那等人物,行事乖张猥琐,心机阴鸷深沉,其种种行径令人发指,仿佛是从阴沟里爬出来的恶虫,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在与这等恶心之人周旋的过程中,贺远洲和薛庭烨逐渐发现,彼此并非那般难以相处。

他们一同面对那丑恶之人的刁难,一同应对各种棘手的状况。在这患难与共的经历中,他们开始重新审视对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那层原本坚如磐石的隔阂渐渐消融。他们不再像以往那样,为了一点小事就争吵不休。

彼此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理解与默契;言语之间,也少了许多尖酸与刻薄。

经历了这件事,贺远洲和薛庭烨的关系得到了极大的缓和。他们不再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而是将彼此视为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

至少,在日常的相处中,争吵的声音不再频繁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和谐而又微妙的氛围。

沈丘壑神色阴沉,眼神中透着狡黠与算计,他将心腹唤至身前,压低声音,语气森然地说道:“密切留意薛庭烨与贺远洲的一举一动,他们若有任何动静,务必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心腹微微颔首,眼神中满是恭顺,低声应道:“殿下放心,小人定当竭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沈丘壑自然知晓,贺远洲身旁站着的正是薛庭烨将军,他不仅有厉害的爹娘,更是现任女帝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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