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祝余封建,那就是早上中午阳气重,不容易招邪撞鬼嘛。反正她不用说服谁,姜早已经抬起脚坚定的走向某处,只见她双手交叉成诀,凝出青色的光从眼皮上扫过,青光如星光般散去。
很漂亮,很有力量。祝余不免得看直眼,被莫青山一个响指揪回来,“没见过吧,狗屎菌。”
‘真正自信的人是不会争的,我忘记你的名字都不会忘记她的一切。’祝余心里吐槽,懒得和他一般见识。雄赳赳气昂昂地跟上姜早。然后返将回来,拉过时黎再走,就是要独留莫青山一人。
时黎才要挣脱她,那人就放开了手,还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复杂眼神盯着他,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嘘。”姜早转过头把手指放在唇上,示意他们噤声,他也就把话咽下去,或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再走两步,几人和姜早走到一个平行线上,这才看见长长的杂草遮住的地方黑漆漆、冒着寒气。如果不是姜早,那将不会有人注意到这,这里杂草挡着的地方还有几块石头遮着,只留下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洞。
莫青山朝姜早点点头,叉开腿蹲下去就把石头扒拉开,杂草快速抖动,从中飞出来一支箭,早就知道剧情的祝余及时把人踢开。莽!又想起原文里靠莫青山受伤水了一章,突然就不骂他了。
“你公报私仇啊?”
“你好赖不分啊?”
两人都带着明显的私人恩怨,不论结果,纯论感情。但是大度的祝余早就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余光盯着时黎
确定没危险后小幅度拽时黎的衣摆,被他强硬地从手里拽出后一脸不理解,“上啊。”拽人不成的祝余只好推他一把,“到你表现的时候了。”只见被寄予厚望的时黎就这么“踢着正步”上去把莫青山扶起来关心。
祝余扶额,‘没带过怎么差的学生。’意料之中的还是姜早打头先下去。洞越走越大,也越黑,黑得让人无从下脚。莫青山掐个火诀,指尖就发出火光。写是一回事,这回真见着术法还是觉得了不起。也不知她从哪摸出一只蜡烛,巴巴凑上前用他的手借火,“我勒个内外焰分明啊,厉害。”她心里偷偷嫉妒。指尖被莫名的东西戳了一下,看清是什么后他一阵无语,把火甩上壁上的烛台后嫌弃的把指尖火甩掉,还不忘在衣服上擦擦手。
正打算一个个点烛台的祝余眼前一亮,“想学!”姜早温柔笑笑,接过蜡烛,“不用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出去后我教你用。”先别出去,按照这进度,根本进不去。果然,没路。莫青山像是把小红的体味种在鼻子里的一样,随便看一眼就乱掐诀,看这起势就是“横冲直撞”,把祝余吓得,拉停他。连忙在墙壁上摸来摸去,还不忘喊上时黎,“阿黎,你来帮帮我,我有个东西掉了。”
眼见时黎没动,祝余白眼都想反上天,在群里狂艾特系统,‘你给我把男二键位改了?怎么听不懂人话?’【检测到宿主的无知,回答:您是炮灰呢亲亲,男二没必要对你倾注太多情绪的哦】‘......那可以开通疼痛共享吗?我痛他也痛行吗?’【暂无权限,请宿主明确穿书目的】
好嘛,现在想自捅一刀让他也痛痛的歪主意也放正了。卡难挣,屎难吃,擦完心里的泪还得接着干。
“阿姐,你叫阿黎帮帮我嘛。”姜早已经上手帮她找着了,但是还是眼神示意一下时黎也加入战斗。人机一般的时黎就这么四处找起来,“我记得在那个角落一点。”祝余指挥着人。突然,“咚嚓-”一声,沉重的石墙自动翻开大门。她积极送上夸奖,“哇,阿黎你也太厉害了吧。多亏来呢我们快进去吧。”说完还一脸期待地看向姜早,姜早试探地顺着她的期待开口,“阿黎真厉害?”听见她继续说,"是吧是吧。”才安心下来。
被无视的莫青山直接就是放一个小炸雷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把祝余吓得一踉跄,“我操!你有病吖!”她现在很怀疑自己写出“莫青山”时的精神状态。她还在“反思自责”中,时黎这个闷葫芦居然无触发自动开口,“没关系,我刚给他套了一个”消音诀”。”莫青山瞬间对他挑眉,一首《兄弟》送给大家。
这家没姜早得散,她也不说话,就推着祝余往前走,后面的自然就跟上。还好没再有拦路石,几人顺利到达目的地——那是一间平整得甚至有些精致的“卧室”,没有屏风遮挡,进去就看见石床,石床上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为什么确认就是女子呢,因为她衣衫不整,露出完整的女性特征。
姜早快速解下外衫搭在女子身上,双手飞快成诀,渡过青光给她,是我们都见过的“枯木逢春”。好像才感觉到什么一样,床上女子缓慢地扭头,很别扭,幅度也很小便停下,随着女子动作一起出现的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几人这才看见她的腰上有有一条铁链子,不粗,但寒气森森。莫青山一个箭步冲将上前,扯过链子就要砸。哪知女子快速扭动起来,弓着腰跪趴在石头上开始喊相公,说对不起,姜早对着他摇头,他也就退下去。
而后姜早又抱着女子搓搓揉揉好一会儿,那人还又回到最初状态。看着这一幕,祝余一声不吭走到“卧室”中间,蹲下去。【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违规行为,电击惩罚】随着电流遍布全身,她有点痛,死咬着下唇,手扣着地砖一下又一下,掏不出。她躺在地砖上想缓过劲再干,感觉脸上有眼泪流下来,颤抖着伸手去摸,什么也没有。烛光被挡住,一张脸落下来,皱着眉,“你怎么了?”
我难过,我痛苦,我忏悔。
她摇头,手指着地砖,时黎了然,幻出短剑轻轻一撬,一条缝。他没动,抬手去戳祝余,被她躲开,他也就起身,站在一旁看她的动作。有一条缝,翻开很容易,她拿起来想站起身递给姜早,但是电流还在持续,她实在物理,抖得更厉害,浑身像是水捞出来的。只能往上举,等时黎来拿时又松手扔在地上。时黎看她一眼,没说话,远远地把地砖下的东西——钥匙抛过去给姜早。她快速解开腰锁,继续抱着女子安抚,让她慢慢感受自由。目光投向祝余,单手掐出“枯木逢春”,无声地询问,远远地,她用力摇头。
这是她该的。
俩人是同一时间缓过劲的,其余三人看向祝余,等到一句气若游丝的“出去再说。”然后一同把目光移到女子身上,“姑娘是哪里人?”吞吞吐吐开口:“我是北城外.....”莫青山灵机一动,“我们就是受北城外老伯所托来救他女儿的,是你吗?”
女子不再说话,一直等到姜早再次开口,“怎么称呼姑娘,姑娘又缘何在此处?”女子看向姜早好像再确认是否是信任的人,“明珠。”着急的祝余根本等不到姜早循循善诱,只好开门见山,”我们的确是来查王落病因的,也知道是他把你关在这里的。他把钥匙放在你刚好能碰到却又拿不到的地方,真是个大变态,所以我们倒戈了,现在是来救你的。”
“老土。你们是这个月来的第三批了,剧本都不带换的吗?”明珠眼睛瞬间清明,只是还是痛苦,靠在姜早肩上的头也抬起来,虚弱又坚定,“我是跑不掉,但是你们也什么都别想从我这里知道。”
莫青山有些心急,“你这人怎么好赖不分啊!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对你我都好。”被明珠啐了一口,“低级的唬人话术。我虽然没读过书,但是我知道义比利重!”
“我什么都不需要从你这得到,”姜早摸明珠的脸,把她的头带过来靠在自己胸前,“走吧,我们送你回家。”明珠显然没有相信,但“回家”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让她忍不住开口试探,“真的吗?这次来的真的是神仙吗?”
姜早没说话,帮她把披在身上的外衫穿上,有点透。祝余把自己的外衫也脱下来,然后是时黎、莫青山。四件外衫凑成一套衣服,再也不透光,不透风。没人说话,姜早把人抱在身前抬往出走,明珠没乱动,哪怕只是出去见见光也是好的。莫青山快速出去又回来,“外面确实有人守着,还不少,都被我迷晕了。”没等来姜早的夸奖,倒是有时黎的肯定,“很好。”祝余不合时宜地笑出声,倒是让气氛少了几分沉重。
“明珠姑娘,别害怕,我们现在出去了,会有光,你用手或头发遮一下。”时黎走在前头,向后提醒。明珠摇摇头,是呀,怎么会怕光呢,祝余如是想。见到光的一瞬间,明珠眼睛被猛地闭上,她强迫自己挣开,不刺眼后暖洋洋的。
知道明珠归心似箭,主角团终于没再依赖双腿,飞身上屋檐疾走着。而还没掌握技能的祝余只能不断甩出菌带让自己荡在居民楼间,终于是到了。
老伯就坐在门口,什么也没干,看向门口,所以在她们进来的时候快速站起身,“仙人回来了,可是有我姑娘的下落?”听到熟悉的声音的明珠一下探出头来,“阿爹!”清脆的声音响起,姜早把人放在自己脚上,“老伯伯,明珠的鞋在哪呀?”还未等姜早话说全乎,老伯就已经进屋去,还不忘回答,“仙人们随便坐,我去拿鞋,很快。”明珠等不及想自己下来,被姜早按住,不容置疑重复老伯的话,“很快。”明珠吃瘪,只好乖乖立在她脚上。
“真是谢谢你们啦!”老人合手作揖,甚至有下跪趋势,明珠想阻止被老伯拦下,还是莫青山眼疾手快,“不用老伯,顺手的事儿!帮助你们我们也很开心!”盛情难却,主角团最终还是在老伯家饱餐一顿。酒足饭饱间老伯开始担忧,“要是你们走了,王老爷又来怎么办啊,仙人不是日日保佑我家啊。”言语间有落泪倾向,祝余心里很不好受,“不会,我们会解决祸根。”她说完这句话其余三人都看向她,终于老伯像是酒醒又像是更醉,开口哈哈笑,“那好啊好。”
夜深时分,明珠把父亲扶回屋里,出来收拾残局。“真的,很感谢你们。不管你们是什么目的,我都应该给你们一些信息。”然后对着姜早说,“你问吧。”姜早对她温柔笑笑,“不用必须告诉我们些什么。”
“我总得说些什么。”
“好。”
“我不是最可怜的,但是我只会说我自己......
明珠心疼父亲,主动承担进城卖菜的工作。就是那天,被路过的王老爷一眼看中,强掳去王宅。还告诉前去要人明珠爹说是明珠卖给他坏的菜,他前去理论还被明珠恶意划坏价值千金的云锦,无奈老伯只好回家凑钱。
去了王宅的明珠不仅被丢给病秧子王落亵玩,虽然他没力气就是。还被王落的贴身丫鬟刁难打骂。还以为日子就是这么过去,直到有一天王宅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大夫,妙手回春。嘿王落回春了,看到明珠的一瞬间就大发雷霆,对她进行了长达一天一夜地不间断折磨。他最是厌恶她那双手,脚碾刀割都是轻的,在她爹好不容易才凑齐银钱之时又拔掉她十指指甲,污蔑她偷玉镯。
知道回家无望的明珠开始发疯绝望,好像更引起了王落的注意,专门打造一个暗室,其实都不用暗室,王宅上下都知道王落是什么德行才对。把她关在里面,有时放猎狗和她共处一室,有时又亲自上阵折磨她。让她得以喘口气的是王落的病终于卷土重来,甚至从身体性疾病变成精神类疾病。王家上下急得团团转,不知怎么查到这事和明珠有关,三天两头派人来逼供试探她。
第一次派来的“仙人”真是唬住她,把她救出去看她什么都不说后就暴露丑恶面目。时不时清醒的王落还故意把钥匙放在她“面前”,让她有希望又绝望。日子还是这么一天天过去,她一直想死又不愿死,她知道该死的另有其人,她一直等,一直活。
“终于等来了你们,真的很感谢你们。”明珠再次道谢,在四人要走时深深看了一眼姜早,然后拉住莫青山,对他说,“其实,王落的贴身丫鬟就是一直帮助我的人,王落的病也和她有关。我只能说到这,真的,谢谢你们。”
当莫青山把这个消息告诉三人的时候,姜早时黎皆是疑惑,只有祝余转头看她,只见深深的夜里明珠在昏黄的灯光下笑得灿烂。她不自觉也笑起来,对他们说,“那就先解决丫鬟咯。”
歹话放送:好像写得有点慢,有点水,斯密马赛[眼镜]但是慢工出粗活,依旧一坨,请哭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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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贫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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