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裴靖又要了两回,直到天色泛白才放过她。
事后他草草替她擦了擦,把昏睡过去的人抱回帐里。
她衣裳没有脱,只是被揉得皱得不成样子。
沈婉是天刚亮就醒的。在外头不比家里,累了也没法多睡,昨夜被折腾了许久,这一觉也不踏实。
醒来只觉浑身难受,两条腿酸得厉害,走路都发软;后背也疼,是昨夜抵在树上磨的。
然后她发觉身下什么都没穿。
沈婉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扭头悄悄看了看,夫君跟兄长都还睡着。她咬着唇,红着脸恨恨地瞪了夫君一眼——在外头也这样不知足,折腾她那么久,竟连件衣裳也不给她穿回去。
她就这么光着,跟兄长在一个帐篷里睡了一宿。
沈婉羞得眼角都红了,咬着唇,动了动发酸的腿,悄悄看了旁边一眼,见兄长还睡着,才松了口气。她从包裹里摸出裤子,红着脸,背过身去穿上。
才穿进一只脚,身后就传来呼吸一滞的声响。
她一回头,正对上兄长的眼睛。
那双眼睛直勾勾的,暗得发红。
沈婉整张脸烧了起来,连耳垂都红了。她慌忙把衣裳拉好,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红着眼眶掀帘逃了出去。
……
这一早之后,一行人照旧赶路。
裴昱身子不好,很少出门,今日醒来却染了风寒,脸色发白,咳嗽,直说冷。沈婉忧心得很,昨夜的事便顾不上了。
幸好她备了些草药。荒郊野外不好熬,就碾成粉给他服下。
用了药,裴昱总算松快了些,靠在车里睡了过去。
这段路偏僻,天暗下来时才寻到一户人家。是一对年轻夫妇,住在山脚下,以打猎为生。
裴靖给了些碎银,就在此借宿。只是屋子少,腾出来的只有一间。
沈婉借猎户家的灶房给裴昱熬了药。他服了药便睡下了。
她自己身上黏腻得很,走起路来都不爽利,便去问那女主人哪里能沐浴。
女主人说:“不远处有个水池,水常年是温的,我和当家的都在那儿洗。巧了,待会儿我也要去,就领你一道去。”
沈婉忙道了谢。
女主人点了油灯,领她过去。走到跟前,只见一片雾气腾腾——竟是个天然的温泉池。
水浅的地方刚没过腰,清澈干净。
女主人没跟她一道,把她带到这儿,就越过一块大石头,往另一头去了。
四下无人,沈婉也自在了些。她把衣裳脱了叠好,放在干净的石头上,抱着胳膊小心地下到水里。
水是温的。适应了一会儿,她弯下腰掬水冲洗,洗到腿间时,白日里那股不适才散了些。
她舒了口气,把身上都擦洗了一遍。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当家的,轻点……”
沈婉脸一红,听出是那对猎户夫妻的声音。
她动作快了几分,想着早些洗完回去。左右来路她认得。
可旁边那声音却渐渐大了起来。
沈婉的脸越来越红。她咬着唇,把身上匆匆洗过,走到岸边石头旁去拿巾帕。
衣物放得远,怕被打湿,她只得探身去够,整个上身都伏在石头上。
指尖刚碰到巾帕,身后忽然贴上来一个滚烫的东西。
沈婉心头猛地一跳。
她出来的时候,夫君还在屋里睡着——身后的人不是他。
她想喊,嘴里却被塞了一团东西,紧接着头上一蒙,眼前便黑了。
“唔唔……”
她又急又怕,眼圈都红了,拼命挣扎。那人一只手按着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按在石头上。
沈婉难过得呜咽一声,眼泪顺着往下淌。
她在荒郊野外,被夫君以外的人占了身子,连身后是谁都不知道。
男人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进去,就摁着她在石头上凶狠地动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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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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