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那极致荒诞的搞笑画面，正雉鸣送走林闵敬

林闵敬对攀杨从警惕的厌恶转为看傻子的复杂容忍，顺带狠狠鄙夷了番正雉鸣这次的审美，带着莫名其妙的委屈上了飞机

他和正雉鸣，这辈子都Impossible（不可能的），即使曾经有过什么念头，那也是少不更事时候的糊涂

他们是兄弟，必须是

……

“……正部长，你不高兴？”，攀杨有些忐忑，坐在客厅自饮自酌的正雉鸣

正雉鸣摇头，扯过攀杨，叫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双臂收紧，从衣服下摆攀上他的腰间，将人围困在自己的怀里，被居高临下瞧着

“攀杨”，许是酒有些醉人，正雉鸣向攀杨解释，“他只是我的好朋友”

“你和他关系很好”，攀杨在陈述一个他见识到的事实，“看起来比我跟文亮还要好，我们也是发小”

“是，关系很好”，齿尖轻轻咬住攀杨喉结凸起，正雉鸣的声音渡来，“他母亲是我干妈，我们是兄弟”

原来‘正雉鸣’也有搞不定的事

攀杨迟疑着替正雉鸣摘下眼镜，“累了吗？休息一下吧”

好看的眼眉没了遮挡，明晃晃纠缠，眼底的藤蔓破土而出，化成牢笼要困住攀杨

锤揲纹的素圈戒指，嵌上璀璨闪耀的碎钻几颗，正雉鸣捉过攀杨的手，戒指在右手中指安家，“别太在意刚才的事”

“没什么”，攀杨舔了舔唇，有些口渴，喉结上下滚动，目光迷恋，停歇在正雉鸣那双眼上，想要一路吻下去，用自己的气息煨热他

捉住正雉鸣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温热呼吸浇撒掌心，烫开一小片欲念，攀杨定定望着他，在他掌心轻啄了下，被扼住

手指用力收紧，能感受到血管跳动，攀杨呼吸都急了起来，却还是闭着眼任由正雉鸣捏住自己命脉

呼吸被强势掠夺，瞳孔失焦，双臂凭本能搭在正雉鸣肩上，身体主权悉数交付

好不容易正雉鸣愿意放开攀杨，他衣衫凌乱，红着脸不肯与正雉鸣对视，唇上殷红，被吮咬微肿

正雉鸣也是，唇上挂着亮晶晶的色泽，长发如绸影影绰绰垂在两人之间

一回生二回熟，如今虽说依旧报羞，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孺子可教

“刚才不是很主动吗？”

正雉鸣声音沙沙，较平日添了层性感，终于开始认真端详攀杨

灰色的亨利领短袖，薄薄一件衣服贴身，隐约能看见胸肌形状，手臂线条被袖口箍住，露出的皮肤透着野性

犹如非洲草原猎食的豹，目光牢牢锁住自己，露出关切和不能很好克制的流连

实际上紧张到咽口水，耳廓都透着薄粉，微微发热，明目张胆的秀色引诱

“准备好了？”

“…还差一点”，攀杨坦诚道，脸红到脖子根，透过衣领，视线往下探寻，也是一片赤红真心

正雉鸣单手扯开衬衫扣，乌丽的发贴在脸上，眉骨阴影笼罩眼窝，制造出一片雾，他伸手拢了头发到耳后，电视里在放一部很久之前的温情电影

咯吱咯吱卖力转着的老旧风扇，大汗淋漓的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背心的男女主躺在同一张凉席，红色窗框朝外敞着，两人头碰着头互相对视，眼里都是数不清的爱和笑

正雉鸣拿过桌上那瓶汤力水，开口稍稍朝着攀杨的杯子低倾

攀杨盯着正雉鸣侧颜，眼睫浓得会下雨，可以预想得到下雨天水珠断线似的顺着鼻骨淌下，一帘雨幕遮住无情的薄唇

距离已经很近了，喉结滚动，呼吸交缠在一起，吞咽口水的声音和着试探，明晃晃，近在眼前

滚烫的视线一寸寸爬上身体，目光游移，想知道造物主有没有给这脆弱美丽的瓷器制造一点瑕疵

被他找到了，过分凸起的肩胛骨承载着不可明说，蔓延向上落在左耳后靠近后颈皮肤上一块小小褐色的胎记，像蝴蝶的触

正雉鸣端起杯，朝着攀杨示意，清脆的碰杯声荡漾开来

“正部长，你有胎记”，攀杨试探性想伸手摸上

正雉鸣捉住他的手触碰那小片皮肤，“你也有”

“我？”，攀杨好奇，“哪儿”

“眼睛里，左边藏着一小块色痣，比你眼睛本来的颜色要深，逆光可以看得出来”

身处潮湿阴仄的角落，攀杨正在砸碎横陈正雉鸣面前的木枷，或许未来会有一天，彻底将他拽出来，指着漫山遍野的春，和他说

看，春天

用眼底正雉鸣早已发现的那片云彩

“没注意过”，攀杨答道

正雉鸣手指捻过攀杨衣服，面料舒适柔软，是定制的，“不冷？”

“不冷，穿了外套，冲锋衣，酒店也有空调”，攀杨再度凑近正雉鸣，哼哼唧唧的大型犬，“正部长，想…接吻…”

“是，正雉鸣，我想接吻”，正雉鸣纠正他

后悔灌满瓶口，一点点淌出来，充斥这片空间，自己刚刚在说什么？攀杨试图收回前面那句话，“正部长，放我下来吧”

“不是要接吻？”，正雉鸣收紧手臂，让攀杨更贴着自己，露出峥嵘爪牙，“攀工，你在戏弄我？”

口腔内的软肉被咬了又咬，攀杨闭着眼莽了上去，牙齿磕到唇内，两个人都发出一声痛鸣

攀杨下意识想藏进正雉鸣怀中，又手忙脚乱去检查他的唇，“我不是故意的，正部长，我给你吹吹”

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早被攀杨滚烫的指尖和气息覆盖，正雉鸣索性松开钳制，向后仰靠进沙发里，任由攀杨捧着他的脸，对着那其实连血丝都没渗出的‘伤口’小心翼翼地吹气

攀杨轻轻吹了几下，呼出的气又轻又柔，“疼吗？”

“不疼”

摸到正雉鸣的耳饰，攀杨忽然想起自己带来的东西，“正部长，我把耳坠带来了，你还要吗？”

“攀杨，如果我会对你Marking（标记），使用道具，你的接受程度在哪里？”

正雉鸣在明确索要权利让渡

他从来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懂得如何享用，也懂得如何抽身，手段精通

但是攀杨，他愿意违背原则，一点点蚕食，允许他不必全然交付

攀杨的呼吸屏住，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目光无法从正雉鸣的脸上移开，他试图组织语言，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些词汇在轰鸣回响

他想象着…某种皮革或金属的触感，贴合自己的颈项，皮肤，而对他如此的人，是正雉鸣

“正部长”，攀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要不对我进行人格上的侮辱，留下永久性的伤害，我好像，没有办法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我可能…不会太温柔”，正雉鸣手指点着攀杨胸膛一侧，“这里，或者身体更里面，也将属于我”

“这是我们交易关系的一部分”

“你会对我做什么，除了…那种事”，攀杨试图了解自己的‘工作内容’

“看心情，口令、戒尺、巴掌…”，正雉鸣低语，观察着攀杨的惴惴不安，“或者…kiss”

“如果我痛的受不了呢？”，攀杨记得正雉鸣好像说过，没有安全词

“Sorry，我可能会想些办法让你安静，但是攀杨，你应该不会让我这样做，对吗？”

攀杨埋首正雉鸣颈间，背拱起一座小桥，“等我做好心理准备，正部长”

正雉鸣将人抱了个满怀，“of cour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