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平静,越离却莫名从中品出了一丝不悦。
谢长虞目光始终都没离开自己的脸,越离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阿云孤苦无依,只是感念我从前帮过他,才对我亲近些。他就是说话直了些,没什么坏心眼儿。”
谢长虞道:“他倒确实懂感恩,也懂如何亲近你。”
这话里的酸味,饶是越离再迟钝,此刻也品出几分来了。
越离惊讶地看向谢长虞:“谢长虞,你连阿云的醋都吃?他还是个孩子!”
谢长虞眸色骤然深了几许,显然是被戳中了心思:“在羌戎,他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娶妻生子,上马打仗了。你告诉我,他还是孩子?”
越离被这话噎了一下。
是了,在中原,十三四岁的少年或许还在学堂里摇头晃脑地念着圣贤书,憧憬着以后金榜题名。但在羌戎,这个年纪的男孩早已被视作成人,他们需要放牧、狩猎、甚至上马征战,早早承担起家庭和部落的责任。阿云虽然看起来天真烂漫,但在羌戎人的观念里,他确实已经不是懵懂孩童了。
越离无奈道:“就算这样,他对我也没有那种心思,你又何必与他计较?”
这话一说出口,谢长虞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我计较?”谢长虞猛地伸手,一手扣住越离肩膀,越离尚来得及反应,后背就已陷进了柔软的毛皮褥子里。
谢长虞单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牢牢攥住越离手腕:“他围着你转,为你打抱不平,在你面前编排我,你告诉我,我为何不能计较?”
“谢长虞!” 越离顿时又惊又怒,奋力地试图挣脱谢长虞,但他到底顾及着谢长虞身上的伤,生怕他的伤口再次裂开。几番挣扭下,两人反而贴得更紧了些。
“你放开我。”
谢长虞毫无预兆地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唔!”越离所有的惊呼和挣扎,都被这个吻堵了回去。
谢长虞死死按着他的双手,吻得一点都不不温柔,只凭着一股蛮横的冲动啃咬着越离的唇舌。
越离起初还在挣扎,但头脑很快便昏沉了下去。
“唔……放……开……”破碎的声音顺着两人唇齿间溢出,带着压抑的喘息。
谢长虞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吻得更深了些,另一只手也松开了越离手腕,顺着他的手臂滑下,隔着衣物紧紧握着越离的腰。
不知过了多久,谢长虞终于放开了他。
“呼——”越离瘫软在褥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嫣红着,已经肿了起来,还有一处破了皮,血丝顺着唇角滑了下来。
谢长虞眸色更深了些,他伸出手,指腹重重擦过越离唇角,将那点血色抹开:“疼吗?”
越离瞪着谢长虞,眼中盈着水色:“谢长虞!你疯了!”
“或许吧,想到你对着那个毛头小子笑,为了他跟我顶嘴,同我辩解,我就忍不住想……”
谢长虞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俯下身,手指顺着越离的唇角滑到颈侧,细细抚摸着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想让你除了我,眼里再也看不到别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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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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