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后是直接杀了我吗?”
闻言,吕方士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我亲爱的殿下,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呢?”
“?”
温故不解这群人不会是一伙的吗?
吕方士阴恻恻,声音带着癫狂,“毕竟,殿下可是最完美的容器”
“什么意思?”
“你死后,皇帝还是会老去,龙气还是会衰弱,要保持龙气经久不衰,就得放你的血。你这种人的血,可是大补。”
温故无语。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闻言,吕方士神色一变,忙声道:“不不不!殿下!”
“我怎么可能和他们是一伙的呢?”
“殿下可是我最完美的容器,我是不会放您的血,让您死的。”
温故被搞的一头雾水。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那日方士的语义。
吕方士和别的方士不同,方士不太适用在他身上。
吕方士对傀儡有着一种近乎迷恋,疯狂的执着。
他每天逼迫着温故喝下一些散发着黑乎乎难闻的水。
温故仅仅是喝了几天,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明显的变化。
不是好的变化。
某日,那方士拿了一瓶药递给温故。
“?”
“吃掉!”
说完,不等温故反应,抢过药瓶,倒出一颗药,让人按住他,强行喂了下去。
“!”
看他把药吃进去,方士才满意的带人离开。
当天夜里,温故感觉全身翻江倒海的疼,像是有无数水蛭扒在他身上吸他的血,在他骨头缝里钻来钻去。
他额头冒着虚汗,手脚冰凉,浑身发抖。
每日都是这样,一碗黑水,一颗药。
到后面方士加大了药的剂量,从一颗变成三颗,那种感觉更强烈了。他还时不时带温故去看一些供贵族观赏的奴隶斗猎。
四年后,某天,下起雨。
温故一个人所在房间里。他被折磨的已经麻痹,那是一种比死还痛的感受。
……
他的头好痛。
他的右额上有一条狰狞的疤,没有束发,散落的发丝遮住了那条疤。
他感觉最近有些神志不清,脑袋混乱,容易忘记事,心情也容易暴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总在深夜作祟。
每逢雨夜总是头疼。
他的手脚被锁链困着。
昏暗的房间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男人着一袭素色长袍,衣摆处绣着松柏。
“明日宫宴你想去吗?”来人是吕方士。
久违的光让温故有些难以适应,他眯了眯眼。有些不大记得清吕方士的模样,有些不大记得他是在什么时候被关进来的。
他已经很久没开口说过话了,艰难的撕扯着嗓子发出嘶哑的声音,“……去。”
“很好。”吕方士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温故将会是他最完美的容器,最完美的傀儡。
温故在黑夜里绝望的日子,被头痛折磨的日子都想过死,可是唯独放心不下温新。
温新现在长什么样?
还和以前一样吗?
他还记得自己吗?
他还好吗?
婚配了吗?
康健吗?
快乐吗?
温故心里这样想着。
“你记住,你早就在两年就放血而死。现在的你是死人。”
“明天会让你以全新的身份——我的棋子。”
“你有个新名字叫「影」。”
温故缩着一言不发内心却有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他已经有很久了。
趁着吕方士背过身的功夫他用全身力气挣开全身锁链,杀死了吕方士。
为了今天他不大记得他准备了多久,锁链他每一日都在破坏,所以今天才轻易破开。
屋外没人。
这个老东西还真是胆大,把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敢单枪匹马来见我。
温故这样想着。
他把吕方士拖进屋内,扒掉他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路过的弟子们也不奇怪,只是去温故曾经待的房间把尸体处理好。
对此,温故也不惊讶。
因为从今日今时开始他就是「吕方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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