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甜宠、霸总,男人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全都是女人的智商税。这世界上的男人,比谁都精于算计。
这不,像李楠平这种不会算计的,你要么?—— 这句话,秀儿在心里问过自己无数遍。
可国人的婚姻,历来就跟做买卖似的,各取所需;学校里的教育也一样,教出来的听话学生,到最后大多成了 “爱无能”。当年嫁给李楠平,确实是她那时候能做出的最好选择。
可选择的结果呢?今晚她已经累得快散架了,栾秀只想早点上床睡觉,其实肚子还空着,饿得发慌。她想去主卧拿自己的靠垫,好舒舒服服躺在小房间的床上,刷会儿电视剧放松一下,没想到李楠平却拦着不让,还犯了杵。
秀儿 “噔” 一下就上火了,嗓门瞬间拔高:“怎么?没拿家用回家的老公,声音还敢这么大?”“我在补课机构被销售围着逼交钱的时候,你在哪里?让我交钱,钱呢!你倒是拿出来啊!”
栾秀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开始还只是骂李楠平睡觉没睡相、老打呼噜吵人,到后来,话里话外全是人身攻击,把积压的怨气全倒了出来。
李楠平心里本来也憋着气。他两周才回家一次,好不容易能歇口气,老婆却非要跟他分房睡;他辛辛苦苦做好晚饭,老婆不吃就算了,还一脸不领情。他在单位里忍气吞声、忍辱负重,就为了挣点工资养家,家里这个怎么就不能多理解他一点?
突然,他听见栾秀吼出一句:“就你赚的那点破钱,外面的女人都看不上,也就只能回家来欺负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李楠平的怒火。
这就是婚姻,全是一地鸡毛,乱得让人喘不过气。
秀儿知道,自己是疯了。昨天去看医生,医生问她,既然这么焦虑,有没有发过无名火、乱骂过人。她当时摇了摇头,那时候的她,连发火的理由都找不到,只能把所有情绪憋在心里。
可今天一天下来,她突然觉得,好像什么事情,都能用 “吵” 这个字来解决。在补课机构,她吵了一架,不仅出了气,还拿到了实惠,说到底,也是帮着冯晓军,给那个势利的 Cici 下了刀;可家里这个呢?平时不跟他吵、不骂他,他大约是觉得日子太好过了,才越来越不上心。
在公司里多年不升职,每年加薪也只是蜻蜓点水,少得可怜。这个男人,大概是一直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觉得家里没什么压力,所以渐渐丧失了为这个家争取一切的动力和能力。
焦躁、狂躁,直到快要疯狂,这些所有的情绪,真的都要她一个人来扛吗?她到底还要扛多久?
看到秀儿这副疯狂嘶吼的样子,李楠平顿时有些怂了。他实在不知道,这短短两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平时隐忍的老婆变成这样。他不敢再吭声,就安安静静待在原地,等着秀儿的火气慢慢平息下去。等秀儿骂累了、声音小了,他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主动把她的靠垫递了过去。
果然,拿到靠垫的秀儿,没再继续闹,转身就往小房间走。
秀儿离开主卧那会儿,李楠平无意间瞥见,玫玫正站在她自己的房间门口,探着脑袋,偷偷往这边瞧。
第二天是周日,按往常的规矩,该李楠平带玫玫回爷爷奶奶家吃饭。栾秀平时从不跟着去,借口是不想去帮着老人做家务,她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不情愿地跟着他们一起过去。
路上,李楠平偷偷拉着女儿,小声问:“玫玫,你妈怎么了?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
玫玫斜着眼睛白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压根懒得理他。
可栾秀的考验还没结束— 又要到周一了。孩子一返校,她心里的焦虑就又冒了出来,堵得慌。
该死的学校,还有那个破家委会,都到初三这个节骨眼了,还不肯放过孩子们,非要让初三的学生去参加什么义卖。
那个三十几还没有嫁人的班主任,平时就爱明里暗里打探,问学生有没有出去补课,晚上作业有没有做到十二点。要是说没有,她立马就甩脸子:那成绩不好,就是你们自己的原因!
秀儿在心里骂:不行?成绩上不去,你们老师的奖金不就泡汤了吗?怎么可能放过我们,不把我们折腾死才怪!
—— 这就是现在上海初中的老师!
妈的,更过分的是,孙钰还提出这种非人类的要求:义卖的东西,必须是学生亲手做的,外面买的一概不接受!
—— 班主任孙钰,你他妈的,就是个婊子!
骂归骂,发泄归发泄,秀儿心里清楚,事情还是得做。不然玫玫该不开心了,在学校也会被老师刁难,她这个当妈的,不能让孩子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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