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的第四周,御陵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衡。他依然消瘦,但因为每天在音游机位前高强度的“节奏修行”,他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他们来到了那张长椅所在的地方,真由坐在长椅另一头,正往嘴里塞着便利店的甜点。她依然穿着夸张的地雷系洋装,但面对御陵时,那股随时准备同归于尽的尖刺收敛了许多。
“那个…喂,生化怪物。”
真由踢了踢御陵那双廉价运动鞋,“这周六在都市劝业馆有个本地的百合专题展,那是我们这群人筹备了一年的‘圣域’。你……要去当搬运工吗?”
御陵皱着眉,手里紧紧攥着真由送他的那副白色手套。
“百合……?就是那种只有女人的、浪费社会资源的聚会?”他依旧吐不出好话,脑子里残留的“肃清者”教条在隐隐作痛。
“是啊,就是那种让你这种男人感到彻底被排斥、完全没有存在感的圣域。”
真由冷笑一声,却破天荒地递给他一盒草莓牛奶…
“去不去随你,反正那是我们唯一的避风港。”
御陵接过牛奶,看着上面粉嫩的包装,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但他看着真由在提到“圣域”时,那双红肿眼妆下闪烁的、真实而微弱的光,他沉默了。
那是他在地下室疯狂打药、戴着AR眼镜嘶吼时,从未拥有过的“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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