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周夏看着手上的戒指,拿出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给沈青柠把电话,用连环夺命call把沈青柠喊到自己家里。
沈青柠出现在周夏家门口时嘴里还在吐槽着周夏把一个接着一个的电话。
“所以是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催我?如果不是天塌下来的这种大事,你就完了。”
周夏笑笑不说话,在等沈青柠时她已经点好烧烤饮料了,不管怎么说看在美食的面子上她还是会小发雷霆一下。
沈青柠坐在茶几前看着面前丰盛的美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老实说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周夏坐在她对面,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以前说过不会吃回头草的。
她看着沈青柠后面没有可以靠的东西,立马提出要和沈青柠换一个位置,“你坐这边来。”
换位置更让沈青柠觉得不对劲,她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步不对掉进周夏的陷进里。
“我求你了,你说吧,我实在受不了了。”沈青柠说。
“我说,但你要保证不要尖叫,不要蹦起来,更不要打我。”
“你说,我什么大事没经历过。”
周夏亮出她戴戒指的那只手给她看。
“手怎么了?买了一个新戒指,该说不说这个戒指挺好看,链接完了推我一下。”
周夏无语了,沈青柠平常最自豪的觉察力在这会儿失效了。
“不是。”
“不是?那怎么了,手挺好的呀。”沈青柠还上手摸了摸她的手。
算了,还是直接一点吧。
周夏看着她,认真的说:“你坐好,不要摔着。”
说完,周夏把结婚证放到她面前了。
沈青柠看到结婚证那一刻,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夏,再打开后看到主角是周夏和盛从舟,直接站起来大声尖叫。
周夏也是提前预判,提前捂住了耳朵。
“我靠周夏!”沈青柠拿着她的结婚证,还不忘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什么时候领的?”
“上午。”
沈青柠再次忍不住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她继续问:“他给你求婚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就答应了?”
周夏脱下吃小龙虾的手套,喝了一口奶茶后开始给沈青柠讲那几天在清水镇的事情,每一件都讲了,还有郑澜准备让他见家长订婚的事情,她也讲了。
“所以你就同意了?”
周夏点了点头。
“好吧,确实盛从舟是你当下最好的选择。”沈青柠理解般的耸了耸肩,“他呢?你们刚领证,他就走了?”
“他说他有事。”
-
另一边的盛从舟忙完公司的事已经傍晚了,他开车回了一趟柏悦府。
家里,姚蔚提前准备晚饭就等盛从舟回来了。今天,盛明谦也在。
盛明谦看到盛从舟回来,也是有点意外。盛从舟看到他同样也很意外。
“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盛明谦问他。
“维系一下亲情。”
盛明谦笑着对姚蔚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儿子绝对有事。”
姚蔚看着盛从舟笑了笑。
饭桌上都在正常的吃饭聊天,盛从舟也没提起结婚的事情。
吃完饭一家三口坐到沙发上,盛从舟也没拐弯抹角,直接把结婚证放到了桌子上。
“谁的结婚证?”姚蔚伸手准备看里面。
“我的。”盛从舟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
姚蔚和盛明谦听到他说是他的结婚证,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姚蔚看完把结婚证递给了盛明谦。
盛明谦看完严肃的看着盛从舟,“你这是把婚姻当儿戏,不和家里商量一下就领证。”
“儿子,你这件事做的确实不对,你最起码要和我们商量一下。”姚蔚也不认可他的这个做法。
盛从舟也变得认真起来,“爸妈,我以前就说过我不可能联姻,我也说过我有我的结婚对象。”
姚蔚说:“联姻这件事在咱们家从来不是强制要求,你有喜欢的女生我们能理解,但是你太冲动了,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就领证了。”
“妈,我要是和你们商量,她估计这会儿是别人家的儿媳妇了。”
姚蔚也是没想到一向成熟稳重的盛从舟,这次却是这么鲁莽。
盛明谦依旧是板着一张脸看着盛从舟,“你觉得她给你带来利益吗?”
作为商人,盛明谦觉得一切都要有利益可图,就像之前给盛从舟安排联姻,也是因为能带来利益。
盛从舟认真了起来,“她能成为我的妻子,就是我最大的利益。”
“不后悔?”
“不后悔。”
“行。”盛明谦站起来,表情也放松了起来,“到时候把人带回来,让我和你妈见一见。”
姚蔚看着盛从舟也欣慰的笑了。
-
从家里出来后,盛从舟拨通了周夏的电话。
“在家吗?”
周夏“嗯”了一声。
“好,我一会就到。”
周夏没听懂,什么意思这么要来干什么?
挂断电话后,周夏窝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盛从舟。
很快,门铃响了。
周夏打开门,盛从舟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出现在周夏家门口。
“你来干什么?”周夏指着他手边的行李箱。
“我没有刚结婚就和我妻子分居的想法。”
说着,盛从舟拉着行李箱从门口进来了,自然的脱鞋走进屋内。
“那你睡客卧。”周夏说。
“行。”
周夏没想到他能答应的这么快。
盛从舟拉着行李箱去客卧,周夏站在客厅里听着他开灯、开柜子、挂衣服的声音,忽然有点恍惚。
这套房子她住了快两年,几乎都是一个人。现在另一个人的东西正一件一件地填进那个空着的房间。
她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不是讨厌,也不是紧张,就是……不太真实。
“家里还有衣架吗?”
周夏指了指阳台,“在阳台。”
“好。”
盛从舟从阳台拿完衣架出来,说:“阳台晾衣杆坏多久了?我过两天找人修修。”
他来来回回的一直在客厅和客卧之间来回穿梭。
周夏在厨房倒水,看着他一来一回的身影,突然觉得很好笑,上午才领的证,晚上他就住进来了,好像蓄谋已久一样。
看着他,有一种自己才是那个客人的感觉。
听着他的声音,原本看电视的周夏也忍不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嗯时候,身上多了一条毛毯,她睡眼朦胧的看向盛从舟,声音还有点哑,“你怎么还没走?”
“我走哪?”
被他一反问,周夏想起来他和盛从舟结婚了,他已经准备住进来了。
“哦,忘了。”
周夏把毛毯裹在身上,往房间里走,“你继续收拾,我先去睡了。”
出差这几天她都没怎么睡好,她是实在撑不住了。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毛毯被她拖在地上,盛从舟看着她又被她可爱到了。
周夏进房间后,盛从舟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又把客厅收拾干净。
回到客卧准备洗澡的盛从舟,看着浴室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他拿着洗漱的东西,走到主卧说:“周夏,客卧淋浴头坏了,我在你这儿洗个澡。”
周夏“嗯”了一声,不知道她是真的听到盛从舟说什么了,还是睡梦中下意识的答应了一下。
盛从舟笑了,洗澡的时候用的还是周夏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洗完澡出来,盛从舟把浴巾随手系在腰间,湿答答的头发遮住眉眼,他转身离开了主卧去吹头发。
回来的盛从舟已经换上了一身睡衣,他掀开了周夏的被子睡了进去。
周夏身后陷了下去一块,她转身就钻进了盛从舟的怀里,睡梦中的周夏还吧唧了一下嘴巴。
盛从舟笑了,看着怀里的周夏忍不住感叹身体比嘴诚实。
这样的场景的他想了七年,终于让他等到了,终于让周夏成为了盛太太,成为了自己的妻子,他也能理所应当的抱着她睡觉。
-
翌日,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了进来,打在床尾。
周夏是被热醒。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温热的胸膛。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又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的是真是假。
然后她闻到了熟悉木质香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是她浴室的沐浴露。
盛从舟。
周夏猛地瞪大眼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来。
他搬进来了,然后来借她的浴室,再然后……
所以他是怎么睡到这里的?
她试图往后挪,但腰上横着一条手臂,把她搂的很紧,她动了一下,盛从舟就把她抱的更紧一些。
她只要一抬头,盛从舟的脸近在咫尺。他还没醒,睫毛垂下来,呼吸又轻又长。
睡着了还是那么好看,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不过很快就被周夏压下去了。
毕竟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轻轻的往后移,轻轻把他的手抬起来一点,像一条试图从渔网里挣脱的小鱼一样。但刚挪开一点点,那条手臂就把自己往他怀里带了带。
周夏放弃了。
抬起头,却正对上盛从舟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正安静的低着头看她,嘴角还有一抹微笑。
“早。”他声音还有刚睡醒时的沙哑。
“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昨晚同意了的。”
“我昨晚什么时候同意了的?”
“我问你,你嗯了一声。”
周夏张了张嘴,不想承认。但她确实记得自己“嗯”了一声,只是当时太困了,他是问了什么,她随便就应了一声。
“你趁人之危。”她说。
盛从舟笑了,没有反驳也没有松手,手臂还搭在她腰上,指腹不经意地在她睡衣上来回蹭。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什么意思?”
“喜欢往热的地方钻。”盛从舟看着她的眼睛,说:“昨天刚睡下,你就自己滚过来了。”
周夏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大脑空空的,想反驳他都反驳不了。
“有病。”周夏一把掀开被子,几乎是逃出了卧室。
后面传来了盛从舟不断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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