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尖锋利无比泛着刺眼的锋芒,不过手持之人再也没了动作,可以看出他并无杀意。
那一刻玉彻甚至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身后之人的一动不动使她明白此人并不图命。
那莫非是图财?她下意识勾勾手指碰向钱袋。那一瞬间,甚至都把无形曾教给她的行走江湖小技巧想好了。
无形曾说:“大侠饶命!!小的知晓您是动错了手看错了眼,只要放了小的,小的什么都愿意做啊!”
可是还不等她一此展示的机会,身后那人便蓦然松了手,又一股杀气远远飞来,一柄快的看不清的长剑直逼身后人。
解救过后哪能不跑,玉彻拉着陈让锦、樊昌偷偷躲到树后。
玉彻此刻也不着急,因为救她那人显然与那黑衣人有深仇大恨,他们在远处空地上厮杀搏斗,空中横飞出一条铁链逼向黑衣人。
但令玉彻没想到的是,那出手狠迅的黑衣人竟是她先前在商娘子家外见到的灰白眼黑衣!
明明明暗处都对灰白眼黑衣布下杀机,黑白眼却丝毫不逊色,完全不占下风。
助她那人看情况不妙,连连败退后才肯拔出腰间那神秘之剑,狠狠刺向灰白眼黑衣。
可玉彻愣住了,眸光紧紧盯着那沉浸打斗捂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眸子的灰衣,他的一招一式,手中挥舞的剑!
拥有着如凌厉游蛇般丝滑的剑柄以及剑身缠满暗绿丝状纹路的,世上只此一把,那就是楼玉栏曾送给无踪的长剑!
此人是无踪!
那人仿佛察觉到她的视线,趁缝隙间给了她一个眼神便继续制服黑衣人。
玉彻心中明白,那是让她速离的意思。
如此清新爽朗的清晨就这样被打破,他们赶快逃离,来到了一家城南街樊昌极力推荐的新开的小店。
到了店内,先速速倒上免费茶水饮上几杯。
总归没有吃饭,玉彻拿起桌上菜单仔细看后险些惊掉下巴,质问樊昌道你是何想法带我们来这家店。
那菜单上的昂贵就连陈让锦都颇为罕见地认真揣摩了半分。
不过来都来了,就当为了先前遭遇的一系列满足自己一次吧。
小店清晨还未开张他们就闯了进来,因此售卖的点心不多,招呼完店伙计便让其退下了。
玉彻想起刚刚那惊心一幕,问樊昌道:“樊昌兄,你不是说你的堂叔是府衙捕快,请问你可知最近霖铛案子有什么消息?”
樊昌倒不关注,不过也是知道一些的,比如,那商人至今寻不到人,再无发现其他嫌犯,这怕是个悬案了。
樊昌问道:“莫非你怀疑刚刚那黑衣人与霖铛的案子有关,而我们又接触过这案子,所以那时才……”
玉彻摇头:“不好说,但那人并无杀意。”而且两人联手打他时都众不敌寡,可见其实力强劲。又幸而那次之后他们没再调查过,不管这黑衣人是否与霖铛有关,都不是他们该惹的对象。
“说实话,那时候只是吓死我了,就连景兰都把手中食物扔了出去,我从未见他如此过。”
好在惊险已经过去,三位年轻人又是心大之人,事情揭过之后便开始用食聊些有的没的。
之后便先解散分别回到各府中去。
玉彻回来时率先来到的便是楼玉栏的院子,在横空出现的无形面前扬言喊着无踪的名字。
这点引起无形注意,毕竟曾何几时玉彻如此殷勤地要寻找无踪。
玉彻看向无形道:“无踪呢?”
无形挑眉,双手环肩绕着步子一脸饶有兴趣地打量玉彻,“怎么,无踪抓住你把柄了,这么着急寻他?”
玉彻探着脖子,没功夫和无形开玩笑,她道:“无踪人呢?”莫非是还没回来?
无形摇头道:“这我哪知道,估计是去哪个勾栏瓦舍胡闹去了。”
玉彻反驳道:“这倒像你做出的事情。”
无形“嘿”了一声,痛心看向玉彻,“你就是这么和师父说话的?”
玉彻“哎呀”了一声,无形没经历那场面自然不会理解她,她道:“我看见无踪了。”
无形一愣,声音略沉,“在哪里看到的。”
玉彻道:“郊外,他正在追杀一个黑衣人。”
“成功了?”
“这倒没有,对手太强。”
“……这个废物。”
这回换玉彻愣住,她眨着眼睛道:“你知道?”
无形嬉皮一笑,看向公子紧闭的房门,瞬间收回笑容,不理玉彻的追问,原地消失。
楼玉栏的房门打开,露出他白皙瘦削的面庞,玉彻站在原地不动,心里早就把无形吐槽个遍,原来哥哥的房间就在这里。
“进来。”
这是玉彻没想到的,毕竟在楼府时楼玉栏的书房房间是禁止任何人入内的,包括楼玉彻。
想必楼玉栏早已将她和无形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至于为何此时叫她进来,玉彻就不得而知了。
总不会是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这更是不可能的,毕竟玉彻和楼玉栏之间有严禁章法,比如,他从不允许玉彻过问以及好奇他的任何事情。
也就意味着,关于无踪的事情她只会悄悄向无踪打听,而绝不会来到楼玉栏面前出声询问。
不曾想,哥哥今日如此反常,令玉彻一惊。
“关于八年前楼家祸事的凶手或已找到,我派无踪去追查。”楼玉栏坦言道。
玉彻一惊,八年前楼家的那晚,惊动整个故东传到半个苍州的灾事!
她知道哥哥一直没有放下这件事情,简直成了他多年来的心结,没想到如今竟有了结果!
楼玉栏继续说道:“告诉你是让你不要去好奇去调查,那帮人幽深莫测,而你身为楼家人,会对你不利。”
原来这竟是哥哥首次对她吐露内心的原因。
玉彻索性什么都不想了,道:“哥,我知道的。”
楼玉栏“嗯”了声,从一旁掏出精致雕栏的木盒,推到玉彻面前。
“送你的,一直带在身边。”
玉彻拿起打开,一条朴素无常、黑色细线挂着杏仁大小吊坠的项链。
怎么说她年年收到的尽是些奇珍异宝罕见之物,堆着整个屋子都快放不下了,哥哥如今竟一改往常送了如此雅致的玩意儿。
玉彻道:“会的,哥哥。”
玉彻回到院子后便把那条项链拾起戴在脖子上,然后将胸前放置许久的玉佩拿出,放在首饰盒中。
晚饭是玉彻、惊鹊和无形共同在小院石桌上用餐,难得的三人共度晚餐,就像在楼府时经常固定的三人一般。
只不过这一次,恐怕要四个人了。
嗖地一声一道灰影飞进院中,吸引在场三人的注意,无踪摘下面罩,视线从玉彻、惊鹊、无形身上最终落到桌上的饭菜,他问道:“公子呢?”
无形下巴指了指那边,示意在屋里呢,楼玉栏向来很少与他们共同用餐,甚至有的时候不吃,就把自己关到屋子里。
无踪没吭声拍了拍身上的灰挑了一位置坐下拾起碗筷。
无形看了眼玉彻对无踪道:“有好消息了?”
无踪道:“没有。”
无形质问:“那你回来做什么?”
无踪道:“饿了。”
“……”
这点令无形颇为不爽,他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从未因为饿而无功而返啊。
只见无踪大口吃饭,心无旁骛,一脸正色,吃的比谁都香。
玉彻弯唇,视线落在无踪腰间,缠满黑布条的长剑上。
不过相比当下的悠然舒适,她与陈让锦的事情却并没有那么顺利。
饭后她来到陈让锦的院外,恰逢陈让锦从别处回来,手里不知拎着两坛什么,看到玉彻时脚步一顿。
写的不满意,推翻重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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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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