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箭牌当了几个月。
封野真的没再来过。但来的,是另一个人。
——比如那个新来的研究员。是个Beta,青年才俊,好像叫段珩,裴氏集团的古籍修复报告有时都是他们一起送过来的,两人总是有很多话说。
裴恙撞见过两次。
他看得出来,段珩的眼神不清白。
原来那个没有信息素的人,吸引了很多人。
包括他自己。
裴恙低下头,拇指覆上那枚黑玛瑙。
他觉得很挫败。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猎人。居高临下,志在必得。用任务当借口,用好奇当理由,一步一步接近那个人。
可后来他发现,这个猎人已经成了猎物。
而现在他又发现——原来他不是唯一被吸引的那一个。
原来他并没有什么特别。
裴恙坐在车上,闭上眼睛。
任务还在。父亲的命令还在。那份写着墨寻名字的文件袋,还躺在他书房的抽屉里。
他睁开眼,发动车子。
夜色很浓,照不进他心里。强烈的占有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声音就接上:“你的?用什么标记?用什么证明?还是说……你想用父亲给的方法?”
他猛地睁开眼,原来父亲的话,真的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根。那根在黑暗中生长,平时看不见,可每当占有欲翻涌时,就会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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