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人们居家避疫,过了一段特殊的幸福日子,也过了一段放松又不完全放松的日子,在日渐丰腴中感受上下一心、守望相助、众志成城的美好,也深刻体悟了祖国老母亲对我们的贴心守护和关怀。一时挣不到钱就挣不到吧,这份同心同力对抗魔丸并取得重大战略成果的经历弥足珍贵且将影响深远,也教我们明白了人生于世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
这一年,“奋斗者”号刷新我国载人潜水器“万米深潜”新纪录;这一年,天问一号开启火星探测之旅;这一年,“北斗三号”全球卫星导航系统正式建成开通,标志着我国建成了独立自主、开放兼容的全球卫星导航系统,开始走向了服务全球,造福人类的时代舞台;这一年,嫦娥五号到月球“挖土”1731克并成功返回地球,中国探月工程“绕、落、回”三步走规划完美收官。
这一年是硕果累累的一年,是仓廪实足的一年,也是温暖和自豪并盛的一年。这一年,多少人默默奋斗开创新天地,多少人同心戮力建设更美家园,多少人为了生活夜以继日... ...
石良呢,居家几个月后也变了,变得很少出去找他那些他认为很不错的女人,也鲜少去找那些特殊服务,他怕榜上有名,也怕“出名”。毕竟,天天查绿码,天天查行程,还要天天上报。小区要报,公司要报,石黛的学校要报,万一有一个疑似,影响的就是一大片。万一出去沾上个疑似,行程路径一查一公布,那不什么都公之于众?知道他那些事的人不就成千又上万?那他以后还怎么装纯情老实好男人?毕竟要在小区内公布,要在公司公布,要在学校公布,还要在社会上公布,到时候官网、短视频、微信各公众号都将公布... ...那可就是出一大片的名呢,他可不敢丢那个脸,他还要做人的。故而,那段时间,石良几乎“长”在家里,更确切地说是长在他那个小房间里、他的电脑前。
石良也很惜命,为了身体的绝对健康与安全,他早早就去接种了疫苗。接种疫苗后,原本每天一次蹲马桶的他就要每天蹲三次了,一蹲就是半小时起步。多少次石黛急着去上厕所都是被他爸给占着,石黛不得不忍着不适继续写作业,为了让着她爸也是为了避开那些难闻的气味,总要忍上好几十分钟才敢再进洗手间。
石良一边蹲一边刷小视频,还一边抽烟。把个洗手间弄得臭气熏天。石黛多次表示不满,他仍旧任性而为。不仅不改,他还专挑屈晚慧和石黛吃饭的时候去蹲。娘母两个在家吃几顿他就要去马桶上蹲几次,且每次都弄出大动静,是一定要每次都弄得娘母两个再也吃不下饭的。
洗手间跟餐厅就一墙之隔,任何细小的声音都能清楚传进她们的耳朵。石黛本来欢欢喜喜地吃着,开开心心地和妈妈聊着。石良偏要在这个时候冲进洗手间一阵嗯嗯啊啊又是叮叮咚咚。石黛好几次都忍不住放下碗筷躲房间去看书。无奈她的爸爸就是说不听,屡劝无果,小小的她开始对她爸爸有了不满。
屈晚慧也就此事多次与石良沟通。
石良就一句:“管天管地管不了老子拉屎放屁!你别过分,我跟你讲,老子的屎来了还能憋着?憋坏了你就好改嫁了,是吧?”
屈晚慧无奈,就说:“那你稍微控制一下,改一改,调整一下作息呢。毕竟这吃着饭呢,小女孩又要好,正是什么都要好的时候。你这样,她心里不舒服的呀。你说你就一次也好说,总是在饭点这样,不好的呀,避开饭点就那样难?”
“嘻嘻嘻,这不是给你们‘加餐’嘛!”石良一边轻浮地笑一边往上提他的裤子,说着就要开了房间门去看石黛是不是还像个生气了的河豚,还预备着逗石黛几句。
屈晚慧拉住他,说:“好了,让人家安安静静看会书吧!你跟我开玩笑就算了,跟孩子不好这样说的。你下次能饭点之前或之后起床吗?避开饭点也不难吧?”屈晚慧见石良如此,心里已是火气上窜,语气也就不那么好了。
石良甩开屈晚慧,勾头弓身往回走,又去看桌上的菜色,不耐烦道:“你少管我!爱过就过,不过滚蛋!我的房子,我拉个屎还得被你管,我又不是你女儿,什么都被你掌控,凭什么?”
屈晚慧无奈,对于这样的石良,只能一再压了火气又一再的忍让,为了石黛的学习和生活的环境。屈晚慧改了吃饭时间,也尽量将饭菜拿到空置的房间去吃,就像是避一个疑似密接,远离了餐厅也远离了石良。
石良也会怕寂寞。外头少去了,常年家里蹲的他反而无聊了。如此一来,娘母两个对他的搭理他就开始需要了。动不动的就搞点动静吸引娘母两个的关注,以此吸引她两个与他的主动互动,毕竟现下他的观众就只这娘母两个。然,因为往日积压的坏印象太多,加之近日吃饭间的不舒适体验使得娘母两个总是避他不及。他苦思琢磨多日,终于以乖乖做他的家务以图唤起娘母两个对他的好感,因为他潜意识里认为家务是为她娘母两个做的。
石良成日拿个扫帚和拖把,专挑娘母两个都在家的时候,专挑屈晚慧和石黛在讨论某个故事或石黛练琴练字的时候,他就在她两个的面前,一通地扫和拖,来回地扫和拖,并不时发出够大够响的叫声,以示他做家务的辛苦。
屈晚慧和石黛吃饭,喊石良多遍不成,好容易喊起来,石良先是仗着起床气骂一阵,而后就提着裤子钻进了洗手间。一番极大的动静后就是漫长的马桶蹲,蹲了半天拉不出来什么,又想起娘母两个最近对他的不友好和不搭理,只好掐灭了烟头起身开窗通风,而后拿起扫把和拖把就在餐厅一通打扫。
娘母两个受不了那灰尘,各自端了饭菜离开。他又追着石黛去拖,石黛在哪里练琴看书他就在哪里拖,拖得哼哼哈嘿的。见石黛仍像是看不见他这个人一般,只好转到屈晚慧那边去拖,不管屈晚慧是躲在别处去吃饭还是在检查石黛作业,他就是要来回的在人面前扫和拖,弄得尘土漫天又喊得哼哼哈嘿。
屈晚慧只好好言好语劝他先吃饭。话说得极为克制,脸上却是没有一丁点的笑颜色的。
石良不听、不理,仍旧扫他的。话不说,脸难看,胡乱地扫了地又去洗碗,洗几个又丢在那不动了,留着一半的脏锅和勺子,才拿着他自己那精心洗干净了的大钵盛饭来吃,仿佛饭前不做点什么屈晚慧就不给他饭吃一样。
石良就像个旧社会的小媳妇儿,吃饭从来不上桌,也从来不会在饭桌上陪着石黛吃吃聊聊,从来都是等娘母两个吃好,或等娘母两个吃到中途就拿个大钵装了一大钵的饭菜端进小房间去,一边玩游戏一边吃。对此,屈晚慧和石黛也习以为常,也见怪不怪了,改变不了他,就由着他去。只要他不在吃饭的时候去蹲马桶或扫地拖地,只要他不在吃饭的时候弄得屋子里烟尘滚滚,都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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