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二 094 打都打了

一拳最脆弱 买房之暴谁叫你激怒我的你又不是不知我脾气 打都打了)

疫情后,江城的房价突飞猛涨,连连升高。要塞新村的老破小都涨到31000了,年前120万一套,现在已经快140万了。房子就那么几套,想买还买不到,就因为它是江城最好小学和初中的双学区。

从屈晚慧和她小伙伴手上买这个小区房子的买主也格外的多,有的是投资客,有的是为自己孩子的学区。

最近,关于实验初中不再掐尖的传说也越来越多,传得也越来越真。因为学校里那几个成绩不错的到现在都没能接到笔试和面试通知。往年这时都已经考完试了。今年还在等通知。

屈晚慧急了,就怕到了石黛那一届就什么都没有了。就只买房一条路了。她算了算她的存款,发现她所存连首付都不够。因为要塞新村房子的总价又涨了40万。这40万,远超她这一年多挣的。屈晚慧就自语感慨:辛苦挣出来的还不如房子一年涨上来的多。

屈晚慧只好去找石良商量。

如今,屈晚慧不大愿意靠近石良那个小房间。自从石良自担了他的个人衣物和居室的清洁之后,那房间就因常年无收拾而散发着难闻气味,加之烟味、屁味、饭菜味的混合,用臭气熏天形容也不为过。石良又不爱开窗,还总爱将几条脏内裤堆在房间里。故而,那房间里的气味就更像是某种生化武器的气味,又像化学臭味掺杂了烂鸡蛋的气味,一靠近就要掩鼻而退。只要那小房间的门开着,所有空间必定被那难言的臭味侵袭,叫人避之不及。屈晚慧没少为了这臭味和石良争吵,然,石良仍旧任性而为,从来不改变,也从来不及时清理和收拾。

屈晚慧戴了口罩,掩鼻敲门。

石良开门。

屈晚慧被那一股浓烈的气味冲得捂脸一躲,瓮声瓮气地说:“你又堆了几条内裤了?该洗了呀。还有你那个被子,还是洗洗晒晒去去霉味吧,窗户要开的呀,你不觉得臭吗?要不你还是戒烟吧,本来就对身体不好,要实在忍不住,开着窗抽吧。”

“行了,别哔哔哔个没完,你又不给我洗,好意思管我的。有事说,没事滚!”石良仍旧盯着他的电脑屏幕,一脚将门给踢上了。

屈晚慧受不了那股味,只好叫石良出门说话。

石良往屈晚慧身边一坐,屈晚慧下意识地捂鼻子坐远一些,说:“最近,要塞新村的房子又涨了几十万呢,而且,我听说现在考得好也去不了实验初中了,这一届还在等通知,说是大概率只能按学区来。看来到了石黛那一届是真的不掐了,还是买房子吧,怕再不买就没机会了!”

“我管它多少万,我有的住,我干嘛去买?”石良仍旧去揪他T恤上的一根泛着油光的线头,又扯着用牙齿去咬。

屈晚慧又说:“关键我们现在不是为了住是为了上学呀。现在不止这个房子涨得厉害,好多房子都涨了不少,如果只能买学区,只怕以后更难了。”

“你就说这事?... ...这事就别跟我烦了!我早就说过了,你要有本事你自己买去,别想来骗我钱!老子不上你当!”石良说着就起身要走,语气也是极度的不耐。

“你坐下好好说说吧,毕竟这是大事,关乎石黛的前程呢。主要是我攒这几年钱还不够它涨的,我这钱刚刚可以够首付了,它又涨了,现在涨得是首付都不够了。我是这样想的,就算你不为石黛想,你就为你自己的资产增值,买一套放着也是好事啊!总比你去买股票亏了的好嘛!”屈晚慧也是急得不择言了,一不小心又戳到了石良的肺管子。

石良一听此说,心里的火气腾一下窜起来,脑子嗡嗡的,一拳头就朝屈晚慧挥过去,直直挥到屈晚慧的太阳穴。

屈晚慧晃了几下脑袋,表情凝固。

石良还想补一拳,被屈晚慧闪躲开。石良气急抱着屈晚慧的脑袋就往椅背上撞,一边撞一边龇牙咧嘴地喊:“要你管,你个死女人,老子高兴,老子亏点怎么了?老子自己的钱!”

因为力量悬殊,屈晚慧难以阻止石良的暴怒攻击,只好伸手去抓石良的眼镜。因为脑袋被控制住,很不容易才抓到他的脸。无论如何抓不到眼镜,那就能抓哪里就挠哪里,能挠哪里就下最大力气,也不心软了也不手下留情了。

当年,屈晚慧之所以在石良家暴她时只对他的眼镜下手,是因为眼镜伤了可以再配,伤了眼镜也不至于叫他发肤受损。可以说,当年屈晚慧的反击是因为不忍和心软而选择性的回击,说到底,她轻易下不了那个狠手,对枕边人。如今,石良的一拳头直接捶在她头部最脆弱的地方,捶得她头晕目眩。又抱着她脑袋一下下去撞击坚硬的椅背,那一下一下都是尽了他一个男人的最大力气的,是一下一下把她的脑袋撞麻木了的。她知道,石良是起了杀心的。

当男人的拳头朝女人挥出去的那一刻,他就是要置人于死地的。男人朝女人挥拳头,他一定是不爱的且一定是动了杀心的。屈晚慧知道,她再不能心软,她只有想尽办法回击,让他受教训,让他有所畏惧。若一味让着他,他只会认为是她力不如他,只会认为她无还击之力,只会认为她可以任意伤害,他会不停的、下更重的手。

所以,在一瞬间醒悟来的屈晚慧,就用她那锋利的指甲一下一下的在石良的脸上、脖子上、手上种下血痕,没放过每一次的机会。

石良死命地推和撞,屈晚慧就死命地挠。最终,石良因为脸上和手上的疼痛而住手。

这样的男女打斗,是不会有赢家的。

屈晚慧一头乱发地倒在沙发上,怒视着石良,厉声道:“要打,就继续。我知道,你没想让我活,那就看谁先倒下。”说着,揉揉额头,晃一晃昏昏的脑袋,冲进厨房去磨菜刀。

石良是怕疼的,抚着手上和脸上的伤,嘴里嘶嘶叫,不断骂:“个死女人,对我下这样狠的手,真是毒妇、悍妇!老子早晚打死你!”

屈晚慧哼道:“那点痛就狠了?我当年生石黛痛得死去活来的你都说我娇气。你破个皮就痛死你了?你就这么娇气?”说着,加快了磨刀动作,吱吱的磨刀声把午后的厨房弄成了最骇人的空间。

“行了,都过去的事了,提它还想咋地?”听到怪异的声音,往厨房一探一看,心里一跳,腿一软,急急躲进他的小房间,关上房门并反锁。

磨好刀,屈晚慧找不到石良,也开不了他的门,就一直用身体去撞。她红了眼也寒了心,一边撞门一边喊:“出来,要死一起。你想叫你女儿没有妈妈,我就叫你女儿先没有爸爸。我早跟你说过,我屈家女子只有丧偶!你想让我做寡妇,我成全你。”

石良不敢说话,嘶嘶叫也不敢太大声,手摸着鼠标,却没动。

一会是撞门声,一会是踢门声,一会又听到菜刀砸门和着尖厉的叫喊的声音。石良吓得驼背勾头,身体缩成一团团在桌面上。这时让他开门去面对一个持有“锋利物”的女人,岂不是找死?所以,他坚决缩在那不动,只要他坚决不出,那疯女人就不能把他怎么样。那女人是真的气得不轻,发疯了一样,太吓人了。他又怕屈晚慧直接拿刀砍开了门,就喊:“行了... ...谁叫你惹我的?谁叫你激怒我的?我也是被你气得才动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谁让老子不高兴老子就搞谁!打都打了,就好了哇,你还想怎么样?别发疯了,别闹了,赚你的钱去吧!你不是爱你的钱和你的女儿吗?挣你的钱去吧你。”

屈晚慧听如此说,更是气,喊:“好一个打都打了!那你出来,你让我也打你一个‘好了哇’。你出来!”越喊越激动,声音也越发尖厉,似要将整栋楼都撼动。

“我不出,嘿,我就不出。我就在这,我看你能把我怎么地?还威胁我,我一手的伤不是伤啊,你又不是没打我?”石良又是怕又是委屈的,嘴上一会硬气一会又理亏的,说着就梗着脖子又别扭着一张脸,跟那污浊的空气无声的对抗着。

“早跟你说过,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好商量,不要动不动就暴露你那粗暴又低级的沟通本性,不要动不动就对女人下手,都是人,都是血肉之躯,人人都是有感情的,不是由得你这样伤害的。你今天对我这样,事情也没必要商量了,感情也没必要论了,你喜欢武斗,那就让我们公平的武斗到底。不要因为我有了助力你就躲起来... ...”

石良一听躲这个字,立马血往上涌,刷一下起身、开门,挺立屈晚慧面前,喊道:“谁躲了谁躲了?老子怕你哦!”说着,眼睛下意识地就瞟向屈晚慧手上紧握着的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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