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直接打地铺!

白天铎指节微微用力将袋口的麻绳死死扎紧,又随手掂了掂,听着里面银钱碰撞的清脆声响,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那也得知道他现在到哪儿了,他不是被头儿派出去干活了么,这都出去好些时日了,半点消息都没有。”

肖泽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刀:“他还说能直接领个媳妇回来。”

温泽满脸写着不信,连连摇头:“他?能哄得住姑娘?打死我都不信。”

白天铎一听,拍着温泽的肩膀附和道:“哈哈哈,我也不信!”

燕修延将几人的对话尽数听在耳中,没掺和进去,只是单手摸着光洁的下巴,貌似没有必要四处传播和底也伽有关的消息了。

此时千里之外的深山之中,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破旧的山神庙屋顶上,漏雨的屋檐不断滴着水珠,地上满是泥泞。

温瑞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坐在冰冷的草堆上,望着庙外倾盆而下、丝毫没有停歇迹象的瓢泼大雨,眉头紧锁,默默在心里盘算着路程,只盼着能早日办完手头的差事,平安回京。

“阿欠!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得了宝贝又白得来了一笔丰厚银钱,燕修延心头畅快,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嘴角不自觉地噙着一抹浅笑,甚至慢悠悠地哼起了坊间的小调,抬手推开了房门。

刚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屋中柔软的锦榻上,上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好几套新做的衣衫,其中几件颜色粉嫩鲜亮,在一众素色衣物中格外显眼。

“呦,衣服这么快就做好了?绣娘的手脚倒是麻利。”

燕修延随手拿起一件粉蓝色的薄纱纱衣,料子轻薄顺滑,触手生凉,转身走到谢伟恒身边,抬手将纱衣在他身前比了比。

“好像短了点?长度不太合适。”

谢伟恒眉眼温柔,伸手接过那件纱衣,不由分说地轻轻披在了燕修延的肩头,微微勾着唇角,慢悠悠开口:“这样正好,不长不短,刚刚好。”

燕修延眼皮莫名一跳,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身上,只见那粉蓝色纱衣垂落下来,长度恰好及膝,尺寸竟分毫不差。

他先是一愣,随即瞬间反应过来:“好你个谢伟恒,又变着法子下套套我!”

谢伟恒眨眨眼,一脸无辜地摊开手:“燕大人真是冤枉我了,我不过是把尺寸报给绣娘,许是绣娘会错了意,误以为这衣衫是你要穿。”

燕修延看着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非但没生气反倒微微一笑,反手将了一军:“没关系,咱们两个身量本就相差不大,这衣服你也穿得了。”

想诓他穿?

门都没有!

别说门了,他连窗户都给封死!

谢伟恒接过纱衣随手放在一旁,抬手缓缓开始宽衣解带:“不如穿那件粉色的吧,在江南的时候,我答应过你,日后可以穿粉裙……”

后面的两个字他刻意顿住,没有说出口。

但两人皆是心知肚明。

燕修延脸一热,伸手一把夺过那件粉色纱衣连同榻上其他几件衣裙一起,胡乱团吧成一团,转身翻出一个包袱皮,就要打包起来。

“咱俩谁都别穿了,我让谢小厮拿去,留着给他未来媳妇儿穿。”

谢伟恒快步走到门口,伸手挡住房门,微微侧身,脸上挂着笑吟吟的神情,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小厮年纪尚小,离成亲还有好些年岁,现在送过去未免太早了。这些衣裳做都做了,不妨试穿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试穿,哪里是一下就能了事的?

燕修延太了解谢伟恒了,若是真穿了,他今天怕是别想踏出这个房门半步。

“哥哥,就穿一下,就一下下,好不好?”

谢伟恒走上前来,微微弯腰,伸出指尖轻轻勾起燕修延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燕修延头皮一麻:“不要用叠词,少来这套。”

谢伟恒也不气馁,声音更柔了几分,眼底满是宠溺:“好哥哥,就穿一下,就让我看一眼。”

“不行。”燕修延别过头,试图抵抗这温柔攻势。

谢伟恒依旧不依不饶,语气带着几分央求:“燕家哥哥,衣裳做都做了,耗费了不少心思,就穿一下,好么?”

燕修延:……

颜色清新的粉蓝色薄纱纱衣,便笼罩在了燕修延修长有力的身躯上。

薄薄的一层纱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透过纱衣可以清晰看见男人紧实的肌理。

燕修延脸上阵阵发烫,他掩饰性地抬头看向屋顶。

分神想,大意了,封门封窗,架不住谢伟恒会撒娇掀房顶。

“不止一眼了啊,你都看了这么久了。”

燕修延转身想去拿自己的常服,明明屋里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可他却偏偏觉得凉飕飕的,浑身不自在。

谢伟恒从身后紧紧搂住燕修延的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嗓音变得低沉沙哑:“这身衣裳很衬燕家哥哥,好看得紧,就这样换下来未免太可惜了。”

燕修延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他就知道……

半推半就被谢伟恒轻轻揽着躺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燕修延听到身侧传来一阵清脆的玉石碰撞声,叮当作响,很是悦耳。

他疑惑地扭头看去,只见谢伟恒伸手在床头的暗格中摸索片刻,拿出一串玉石珠串来。

燕修延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串玉石珠串,触手温润冰凉,不由得开口叮嘱:“你拿这个做什么?这东西脆小心碰碎了,这玩意可贵着呢。”

谢伟恒转头看向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燕家哥哥只管放心,定是不会碰碎的。”

燕修延看着他这笑容莫名觉得心里发慌,眼皮接连跳了好几下,直觉告诉他,谢伟恒这笑容绝对不怀好意,准没好事。

事实很快便证明,他的直觉准得可怕。

玉石珠串t在谢伟恒的**在燕修延的**来回

“嘶,谢伟恒你这个狗东西!”

都说读书人心思多、玩的花,此话真是一点不假!

当初谢伟恒放着珍贵的字画不要,偏偏选了这串玉石珠串,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存了这样的心思!

谢伟恒wo燕修延的yao又an下去

“艹!谢伟恒你都不提前打声招呼的!”

燕修延抬手拽住谢伟恒的头发,微微用力有些凶狠地咬住他的唇瓣。

谢伟恒把早已不再冰凉的玉石珠串随手丢到一旁,伸手牢牢扣住燕修延的后颈,加深了这个缠绵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吻。

……

(稍微有点长不知道能不能过审,读者想一下吧!求过审求过审!!!)

燕修延满脸嫌弃地一把将靠过来想抱着他的谢伟恒推到一旁:“天气热,别抱着我睡,离我远点。”

虽说屋里放了冰块降温,可两个人紧紧挨着睡,依旧会觉得闷热得慌。

谢伟恒被推开也不生气,只是轻叹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燕大人这叫用完就丢,真是狠心。”

燕修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再啰嗦,我就直接去地上打地铺再也不理你。”

餍足之后的谢伟恒瞬间乖乖听话,安分地躺好,不再动手动脚,侧头看着身旁的人,轻声道:“好梦。”

燕修延在心里默默嘀咕:能不好梦么,他累得连胳膊都不想抬一下,沾着床榻就想睡。

没过多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便响起,燕修延彻底进入了梦乡。

谢伟恒看着燕修延熟睡的侧脸,眼底满是温柔宠溺,缓缓侧过身,伸出指尖,轻轻勾住燕修延垂在身侧的小指,眉眼舒展,也伴着身旁人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为免夜长梦多,防止消息泄露,虞睿祥传下密令,命暗卫暗中抓捕名单上的楼兰人,动作务必隐秘迅速。

至于和楼兰人合作的,他留着还有别的用处,要顺着这条线挖出更深的阴谋。

丰乐楼的雅致雅间内,葛云舟正坐在桌前,静静等候着郝有钱和祝望财二人前来商议事情。

可他左等右等,推开房门走进来的却不是约定好的两人,而是身着常服、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羁的燕修延,以及身旁气质温润、却自带威严的谢伟恒。

燕修延率先走进雅间,抬手随意地对着葛云舟挥了挥,嘴角挂着一抹浅笑:“葛老板,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葛云舟认出了燕修延,心头猛地一沉这尊大佛怎么会突然来丰乐楼?还偏偏挑了这个时候?

心中虽翻江倒海,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显露,连忙起身,挂起一贯和善的笑容,上前恭敬行礼:“卫正使、谢大人,二位大人大驾光临,实乃丰乐楼的幸事,小人有失远迎,还望二位大人恕罪。”

燕修延看着他,忽然微微变了嗓音,语气随意道:“葛大哥客气了,不必多礼。”

葛云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中瞬间闪过浓烈的惊愕,瞳孔微微一缩:这不是郝有钱的声音!难道……

心中飞快掠过数个念头,葛云舟脸上的笑意越发恭敬连忙做出请的手势,侧身引着二人往里走:“二位大人里面请,快请坐。”

三人依次在雅间内落座。

桌上早已摆好了精致的茶点与新鲜的时令瓜果。

燕修延随手摘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指尖轻轻一捏,剥掉外皮直接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点头赞叹:“不错,挺甜的,这丰乐楼的果子,倒是比市面上的要好些。”

葛云舟坐在一旁,心中不断揣测着二人此番前来的用意,手心微微冒汗,却不敢贸然开口询问,只能陪着笑道:“大人若是觉得尚可,小人这就命人装上一些,让二位大人带回去慢慢享用。”

“不必。”

谢伟恒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疏离:“谢府不缺这些瓜果,葛老板费心了。”

燕修延又剥了一颗葡萄,抬手直接塞进谢伟恒嘴里,挑眉笑道:“不要钱的东西,不拿白不拿,葛老板一番好意,何必推辞。”

葛云舟连忙笑着附和:“大人们愿意带一些走,是小人的荣幸,是丰乐楼的福气。”

燕修延没再搭话,只是低着头认真地剥着葡萄,动作熟练,自己剥一颗塞进嘴里,再剥一颗喂给谢伟恒,两人就这样,慢悠悠地吃掉了半串葡萄。

期间葛云舟几次试着挑起话题,想要打探二人的来意,可燕修延只顾着剥葡萄全然不接话,谢伟恒更是神色淡淡,不发一言。

几次下来,葛云舟坐在原地如坐针毡,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神色也渐渐变得坐立难安起来,握着茶杯的手都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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