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三年前的十一月，这片森林里确实没有发生过什么案件。至少，在警方的记录里，是一片空白。

"那就奇怪了。"小周坐在电脑前，眉头紧锁，"如果这片森林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没有报案？"

老严站在窗边，抽着一支烟。烟雾在空气中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也许，根本就没有人报案。"他说。

"什么意思？"

老严转过身，走到电脑前。他指着屏幕上那张森林照片，声音低沉。

"照片里的赵诚，拖着麻袋，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但惊恐不等于犯罪。也许，那个麻袋里装的只是普通的垃圾，或者是一些其他的东西。赵诚的表情，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

"比如？"

"比如他被人跟踪了。"老严说，"如果有人在暗中拍摄他，他发现了，会是什么反应？"

小周愣住了。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

"可是，"他反驳道，"如果赵诚发现被人跟踪，为什么不报警？"

"问得好。"老严点了点头，"这就是我们需要搞清楚的问题。赵诚为什么不报警？或者，拍摄者为什么不报警？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还有，拍摄者是谁？他为什么要跟踪赵诚？拍摄这些照片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小周的脑子里。他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迷宫，每一条路都通向更深的迷雾。

"师傅，"他抬起头，"你觉得，拍摄者和赵诚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老严没有立刻回答。他又抽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恩怨，是肯定的。"他说，"但是什么样的恩怨，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线索。"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小周。

"继续看照片。每一张都仔细看，不要放过任何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