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酒吧。”
路途和臧行川说了自己的位置。
说完后,路途问臧行川:“怎么了?”
路途这样说完,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片刻过后,臧行川说。
“我过去找你。”
“不用。”路途开口拒绝。在拒绝完后,身边的键盘手又要吐,路途怕他吐自己身上,连忙跟臧行川说:“过会儿再说,我现在有点忙。”
说完,不等臧行川回应,路途挂掉了电话。挂掉电话后,他从后面撑住键盘手的身体,让他俯身吐了一大顿。
键盘手吐完,早已经软溜溜地变成了面条。路途站在那里,看着街边他吐的秽物还有不省人事的键盘手,一时间有些无语。
在看了一会儿后,路途叹了口气,将人拉到怀里,撑着他回了酒吧。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路途去而复返。吧台的侍应生看到,还惊讶了一下。路途跟他说了一下键盘手的情况,又问了一下乐队的其他成员还在不在。侍应生怔怔地点了点头,给路途指了一下位置。路途看了一眼卡座那边,带着键盘手过去了那边。
乐手们正在喝酒。看到自家喝醉的主唱,已经从卡座上站了起来。卡座外面坐着的是架子鼓手,看到自家主唱没出息的样子,说了声“又醉了”
“就一杯。”路途说。
“一杯足够灌倒他了。”架子鼓手说。
显然大家是知道键盘手的酒量的。所以在架子鼓手说完后,几个人都笑了一下。
路途见把人送到,也没有继续逗留的意思。他跟几个人道了声别就准备离开,在他要离开的时候,架子鼓手喊住他说。
“别,你留个联系方式吧,不然他醒了准找,找不着就跟我们闹。”
自家主唱的情况,几个人也是一拿一个准,头疼而又无奈。几个人笑着看路途,路途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主唱,后笑着点了点头,说:“行。”
路途给架子鼓手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在留下联系方式后,路途离开了酒吧。
路途今天原本也只是想来喝一杯的,键盘手这事儿算是个意外。而因为键盘手的喝醉,这个意外也一并消失了。
他离开酒吧后,低头拿了手机准备叫车,正在搜索车辆的时候,臧行川从车上走了下来。
路途站在那里,看着站在车边的臧行川,他神色不明,朝着臧行川笑了一下说。
“你怎么来了?”
夜晚很冷。
尤其是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在一个小巷。
巷子里都是酒吧,因为晚上的缘故,并不是多么干净。臧行川的车子停在那里,昂贵的车辆以及臧行川这个人,都跟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路途站在那里看着他,臧行川站在他的不远处,他也低头看着他。
在低头看了路途一会儿后,臧行川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路途说。
“你喝酒了。”臧行川道。
喝酒不能开车路途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在臧行川说完后,路途收回目光说:“我打车。”
“你钱很多?”臧行川说。
臧行川这样说完,路途抬眼又看向了他。
臧行川站在不远处,朝着他看着。晦暗的灯影下,他看不清楚臧行川的神色。夜晚的气氛下,酒精像是在他体内发了酵,让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在身体里膨胀。
他安静地看着臧行川,又看了一眼他停在那里的车。
在看了一眼后,路途说:“走吧。”
说罢,路途收起手机,跟着臧行川上了车。
臧行川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他车子很多。这次又是开了一辆他从没有见过的suv。而不管是什么车子,总归臧行川的车都很贵就是了。
路途在走到臧行川的车前时,打开车门上了车。
路途过去自行上了车。臧行川站在那里,看着他打开车门进去坐下。在路途坐下后,臧行川回过身来,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座。
路途车子停在了家里,所以今天晚上也没有回去修理厂的意思。
在臧行川上车后,他就告诉了臧行川他家的地址。车子发动,暖风从空调口吹出,臧行川坐在前面,双手在方向盘上滑动。
车子在巷子里后退掉头,而后驶入了无尽的夜色里。
臧行川的车都很贵。
因为价格摆在这里,所以即使是suv,在行驶着的时候,后座也依然平稳。
除此之外,后座的空间也非常大。路途坐在驾驶座后面,转头望着车窗外,空调的暖风从旁边吹过来,将整个车内的空间都变热。果木香的香薰味道,都在车内弥散了开来。
臧行川好像挺喜欢果香。
在他家里,反正在他住的客房里,一直都是这种带着涩感却又清透得有些香甜的果木香气。
这种香气让路途不知不觉地想起了他和臧行川在他家客房做的事情。
路途的喉间有些干涩,他微动了动喉头,最后看着车子在黑暗中驶入了他家所在的小区。
和臧行川家所在的灯火通明的小区不同,路途家所在的小区太老了。
因为过于老,小区的灯甚至都是暗的。老旧的墙体斑驳,上面是已经枯掉的爬山虎,露出破败的红砖。在驶过前面的几栋楼后,臧行川开着车,将车子隐入了一堆树丛里。
每个老旧的小区都会有这样隐蔽的角落。
它就在小区最后一排楼的后面,原本是空地,可是不知道怎么就生出了一些树木出来。
北方城市原本树木在冬季都会落叶。可是显然路途家小区后面的这块空地里的树木是南方树种入侵,即使到了十二月,也依然没有落叶的意思。反而因为无人修剪,树枝杂乱,将这一片变得隐蔽而又人迹罕至。
车子停在这里,臧行川从驾驶座上走下来。他打开后面的车门,他高大挺拔的身形一如这无人在意的树一样带着些黑沉的压迫感。
车门打开,伴随着树枝划过车门铁皮的声音,车外的冷风伴随着车门的打开一并灌入了进来。
路途的身体在这猝不及防地吹入的冷风下瑟缩了一下,随后,伴随着冷风,臧行川一并从车子外面走上了车来了。
suv后座宽敞的空间,因为臧行川的突然进行而一下变得逼仄。
伴随着他的进入,他身上那种带着冷意的木质香气也一并驱散了原本暖调的果木香。他的气息进入的快速而又侵略性极强,路途在开口问臧行川要做什么时,臧行川将他身体拉下,手压在了他的胯上。
臧行川什么话都没说。
车子里很黑。
只有后排楼上住户从车窗里透出来的灯影。
黑暗中,路途的身体像是完全被臧行川操纵,再加上他原本喝了酒,酒精在血液里沸腾,他的情绪也一并被臧行川这个动作给拉扯了起来。
“你发什么疯?”路途说。
臧行川像是完全不听他在做什么,也像是完全没去在意他的挣扎与拒绝,路途的身体被禁锢在他的身下,他的双手抓在他的肩边。在臧行川接下来的动作下,路途开口骂了臧行川一句。
车子里的温度伴随着臧行川的动作还有路途的挣扎所造成的喘息在升高。路途在臧行川的禁锢下,丝毫没有能动弹的力气。
他的情绪因为臧行川的动作而被拉扯。
他抓着身前的臧行川,在一句又一句的骂声后他抓住臧行川的手,说:“你别动。”
说完后,路途双手抵住臧行川的肩膀,说。
“我自己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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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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