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里到处都是事后浓烈的味道。
原本宽敞而又洁净的车后座,伴随着一场树影摇曳的疯狂的结束而变得狼狈而又污秽。
路途修长的双腿抵在车座上,半坐半躺着。在结束后,他拿了包里的烟点燃,安静地抽了一支。
烟草的味道中和了车里浓烈的味道。
路途一下又一下地抽着,烟头的火星在他抽烟的动作中明灭。
他的身体稍稍有些使不上力气。
身后臧行川一动没动,路途将手里的烟抽完,按灭。
按灭后,路途说。
“去我家吧。”
路途说着就要起身,他这边一动,臧行川就抬手压住了他,路途有些咬牙切齿,被臧行川压制着,说:“你也去。”
路途这样说完,臧行川松开了压在路途身上的手。在臧行川松开后,路途带着他回了他家。
回到家后,路途去了浴室。
想着车上发生的事情,路途红着脸沉默着。没过多久,他在浴室里将自己洗了个干净。清理结束后,他关上花洒,擦干身体后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客厅里,臧行川坐在沙发上,依然衣冠楚楚。·
在路途出来后,他转头看向他,路途对上他的眼睛,而后别开视线过去坐在了另外一个沙发上。
坐下后,路途又点了一支烟。
路途晚上喝了酒,又因为在车上被撞了半天,脑子都有些不太清醒。火机的火舌点燃了手里的烟,路途抽了一口,烟草的味道冲进大脑,才让他稍稍清醒了些。
“我们谈谈。”路途抽着烟和臧行川说。
“先前我跟你做,是我觉得你想跟我做,我才跟你做的。同时,如果别人想和我做,我也可以和别人做。而如果你想跟别人做,你也可以跟别人做。我们是这种关系对吧?”路途说。
路途问着臧行川他们之间关系的定义。
他这样问完,臧行川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最后,臧行川说。
“我不和别人做。”
路途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只和你做。”臧行川说。
臧行川坐在那里,神色沉静地说着这样的话。路途抬着眼睛看着他,手指间燃着的烟烟灰轻轻抖落了一下。
路途望着臧行川,望了一会儿后,路途说。
“那还要做么?”
路途是问今天晚上还要不要做。
“看你。”臧行川道。
臧行川这样说完,路途想了想说:“不做了吧。明天还要工作。”
在说到这里后,路途又看向臧行川,问道。
“你今天怎么找来了?”
先前路途跟臧行川说过,临时先别联系了来着。
“车子修好了。”路途问完,臧行川这样回了一句。
“这么快?”路途说。
“加急的。”臧行川道。
他说让车子没修好前先不要联系他,而臧行川加急让车子提前修好了。
臧行川这样说完,路途又抬眼看向了他。
“明天先给你贴车衣。”路途在看了臧行川一会儿后,这样说了一句。
“不急。”臧行川道。
“得赚钱啊。”臧行川这样说了一句后,路途倒是笑了一下。他笑起来,抬眼又看向了臧行川,说:“又不是车衣贴好后就不联系了。”
“你要是想联系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
路途这么说完,臧行川看着他又没有说话。
两人坐在客厅,各自沉默,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路途说。
“睡吧。”
臧行川和他在车里做了一次,晚上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两人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所以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路途说完后,臧行川就去他家的浴室洗了个澡。洗过澡后,臧行川跟他一起睡在了他的房间里。
路途今天忙了一天,又在车上被做了一次,也确实累了。
而即便如此,他也并没有马上睡着的意思。
身边的臧行川躺下,带来了一些薄荷和水汽的冰凉,路途躺在床上,想着他和臧行川今天发生的事情,总觉得心里有些异样。但是他不知道这种异样源于哪里,朝着哪里发展。因为累得脑壳疼,路途索性没有再想。
就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吧。
路途想了那么一会儿,没多久就睡了。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匀称。
黑暗里,原本平躺着的臧行川转过头,看向了一旁已经睡熟的路途。
路途从酒吧回来的第二天上午,晚上和他一起喝酒的键盘手给他打了电话。键盘手显然是刚睡醒,跟路途说了一下昨天晚上有些抱歉,另外感谢他把他送到了他队友手里。在前面铺垫得差不多后,键盘手又表达了一下他对路途的兴趣。他晚上还会去酒吧唱歌,但是今天晚上他肯定不会喝酒了,问路途还来不来,路途拒绝了。
原本他昨天也只是去喝酒的,键盘手这事儿是刚好碰上了。而如果为了他特意去,就少了昨天晚上的那种趣味。
昨天晚上的感觉还是可遇不可求的。
另外就是他工作忙,并不是每天都有时间去酒吧。
路途跟键盘手说了自己的情况,键盘手的语气里全是遗憾。而这事儿讲究你情我愿,并不是他想让路途来找他就能来的。
虽然这次不成,键盘手却并没有彻底放弃。他跟路途说,他演出的时候会和路途说一下,如果路途刚好有时间的话可以过来。
对方姿态放低到这种程度,路途再拒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他跟键盘手说可以,同时期待和他的下次见面。路途这样说完后,键盘手的情绪才好了一些。
两人在电话里闲聊两句,路途这边又来了活儿。他跟键盘手说了一下后,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对方挂断电话,路途也收起了手机。收起手机后,路途去看新开来的车子出了什么问题去了。
路途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
而除了修每天路过的坏掉的车子外,臧行川将他修好车灯的车也开了过来。
车子重新开回来,换上了原厂车灯,又恢复了以往昂贵而吸引人的模样。可不管多吸引人,小伍都没有敢再靠近的意思。
臧行川将车子停下后,过去和路途说话。路途看着站在远处如临大敌的小伍,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
除了要贴车衣的这辆车子外,臧行川将先前送路途回家的那辆车子也开了过来。
路途看着臧行川开过来的车子,杯子里的水差点没咽下去。他将水杯放到一旁,抹了一下唇边的水渍,说。
“这车怎么了?”
“有划痕。”臧行川说。
臧行川这么说着的时候,路途已经绕着车转了一圈。很快,他发现了划痕的位置,是昨天车子停在那个树下,被树枝戳到的位置。
原本应该不会有那么大面积的一片划痕,但是因为车子是一直在动的。所以才有了这些划痕。
“是因为车子一直在动……”
臧行川像是怕路途不懂,开口跟他解释,他一开口,路途赶紧打断他,说:“行行行,我知道了。”
路途的耳根子都有点红,叉腰低头看着那片划痕。他双手叉在腰间,宽大的卫衣下,他的腰型显现了出来。
臧行川看着他的腰,又看了一眼他耳边的红痕,说。
“能修么?”
路途抬眸看了一眼臧行川,又将目光移开,说了句。
“能修。”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章 第 11 章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