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玉佩?”宴辞不信,反反复复又重复问了好几遍,可得到的结果都一样。
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语句的问题,换了个问法,“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了?”
“嗯。”
“那山下庄子有存票子没?”
“……没。”
宴辞默默捂脸,他很气,是泄气,这会儿无处撒气,正憋气,也不知是憋过很了还是怎么的,眼里渐渐泛起泪花。
沉默的气氛有点久,林漾犹豫的站起身,学着宴辞那样戳他,希望能有点反应。
不过用不着希望,林漾刚戳到宴辞,他就有反应了,正胡乱擦着脸,愣愣的看着他。
林漾恍惚两秒,注意力就这么落在了宴辞留有泪痕的脸上,手猛的一抖,慌忙帮人擦去。
只是忘了他这一身浑身带血的衣服。
一擦一道血印子。
……
林漾:!
“我、我…抱歉抱歉,实在对不住,你…你先坐着。” 宴辞反应慢半拍,有点没跟上。
“啊?”
回应他的是一块干净帕子,这下宴辞懂了。这是在抵债,他在作劳工!
这么一想,宴辞顿时感觉亏了,这没诚意!另外,他是真的还抱有一点点点点点幻想,万一呢,他有钱呢?
钩子一冒头,线一套,咬死不松口,颇有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抓起正费劲巴拉给他擦脸的林漾。
把人左左右右摆正,大眼瞪大眼。林漾一呆,这会儿咋变成他在愣愣的看宴辞?
“咳……咳。”宴辞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清清嗓子开口。
“我说话挺直的,你这衣服肯定不菲,你真的真的保真没钱?”
宴辞表示受不了,不接受,他费大半天时间,午饭都没吃够,好不容易把他薅上来就……这?
尤其是这人,还淡淡回了个“嗯。”
热血直冲天灵盖,热血直冲天灵盖,他差点就想把这桌子给掀了,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就是,有点滑稽,没掀动。
宴辞急忙咳了咳,“那那你得给我家做工,对!做工不能白吃白住然后然后啊啊啊啊啊!你真不能骗我吧?”
话毕宴辞有点希冀的望向林漾。
他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开口了,“我尽量赚了还你,这个衣服是……偷的。”
“偷的?!那你别在我这住,你杀人放火还是抢劫啊,不能啊。”
“不对不对,你一定是在骗人!”说罢自己先不信了,把头埋进臂弯,对着桌子拳打脚踢。
闷闷的声音传出:“我真不陪你闹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以为我发财呢……呜呜呜。”
沉默片刻。
林漾刚想开口,宴辞又满眼星光的抬起头, “那你长的好看,给我当媳妇~”
“……我?”
林漾不太确定,指望着自己。
“对,画本子里都这么说的,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顿了顿,像又想到什么似的忙大声嚷嚷:“你不能拒绝,总不能说我忙一趟,钱没有,啥也没捞着吧。”
林漾弱弱的声音响起:“可我是男子……”
“有人规定男子就不能当娘子吗?!”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一阵哭天呛地的哭声翻滚着。
“重点是这个吗?你但凡骗骗我都行啊!你不是人,你没人情味,你不给钱又不给赔人,啥也不是,我真是错开眼了,不救了,不救了,你自己躺回河里去。”
“那个,兄台兄台,你别哭了,我会给钱的我赚了就给你,会给的会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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