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艺欢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迷迷糊翻身坐起,身旁的位置早已温热。
凌砚崇不知何时起了身,此时正端着她的洗漱用品站在浴室门口。
他替她挤好牙膏,牙膏泡沫堆得饱满,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苏艺欢揉了揉眼睛,接过牙刷笑了笑:“我自己来就好,这点小事不用麻烦你。”
凌砚崇却只是淡淡睨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毛巾搭在洗手台上,转身去了厨房。
夜里的客厅只开了盏暖柔的落地灯,光线软乎乎漫开,褪去了一天的疲惫。
凌砚崇松了领带,随意靠在沙发上歇神,一身凌厉渐渐散了。
转头便看见苏艺欢脸上敷着面膜,头发随手挽起,素面朝天,半点不在乎形象,正自顾自用润肤露擦身体。
他微微一怔,难得露出几分真切好奇:“你怎么总爱敷面膜?”
苏艺欢头也没抬,语气直白又坦荡:“爱美呗,喜欢自己白白嫩嫩,自己看着也舒服。”
没有讨好,没有刻意,只为取悦自己。
凌砚崇没再说话,心底却轻轻一动。
他见多了精心装扮、只为迎合旁人的女人,唯独她,活得干净直白,简单得让他心头莫名发软。
午后阳光斜斜洒进客厅,暖意融融。
凌砚崇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修剪指甲,动作沉稳克制,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内敛气场。
余光瞥见苏艺欢的手指干干净净,指甲剪得短秃,半点装饰也无。
他抬眸略带诧异:“别的女人都爱做美甲留长指甲,你怎么从来不弄?”
苏艺欢随意晃了晃手,毫不在意:“不喜欢,干什么都不方便,累赘。”
说完便自然地把手伸过去,语气随性得理所当然:“你剪完顺便也帮我剪剪。”
凌砚崇淡淡睨她一眼,错愕稍纵即逝,只低低应了一个字:
“好。”
旁人连靠近他都小心翼翼,谁敢这般随意使唤他。
唯有苏艺欢,在他面前毫无隔阂,坦荡又亲近,让他心甘情愿一次次破例。
剪完指甲,他摸出一支护手霜,拧开揉开擦手。苏艺欢见状忍不住笑:“哟,你还怪精致的。”
凌砚崇没多说,只是又多挤了一些,伸手直接把她的手拽过来,温热的膏体细细揉进她的掌心与指缝。
“手也要好好保养。”
苏艺欢被揉得指尖发痒,蹭了蹭他的手背,笑得眼睛弯弯:“怪不得你的手那么嫩。”
凌砚崇握着她的手顿了顿,眼底深了些许,只轻轻“嗯”了一声,却半点不肯松开。
没过多久,苏艺欢忽然觉得嗓子发干,她舔了舔嘴唇,随口朝他喊了一句:
“凌砚崇,口渴啦,帮我倒杯水呗。”
话音刚落,凌砚崇便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来,接过她手边的杯子去倒水。
很快,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递到了她手里。
苏艺欢仰头喝了大半杯,半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理所当然地把杯子递回给他,连客气都没有。
她习惯了他的周到,也习惯了这份被偏爱的安心,使唤得毫无心理负担。
凌砚崇接过杯子,转身便吩咐佣人,语气自然又笃定:“煮一壶薏米水送上来。”
再回头看向她时,语气放得更柔:“薏米水祛湿,也对皮肤好,等会儿记得喝,听话。”
苏艺欢乖乖点头,眉眼温顺:“好。”
他有心惦记,她便乖乖照做,半点不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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