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贺常躺在床上,想着白天沈思对马远遇刺案的分析,越想越觉的皇帝老子把这活交给他总有别的意思在,可到底有什么意思呢,他猜不出来。
贺常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干脆拿着蜡烛跑去了沈思的卧房。
沈思刚刚准备就寝,贺常就推开房门进来了,直接坐到了沈思床边低着头也不说话,沈思看他这样子就猜到了贺常心里有些别的事情。
“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夜深了来我卧房”沈思神色柔和的看着贺常,沈思长相本来就有些不食人间烟火,身着银白缎面寝衣,烛光一映,更显仙人之姿。
沈思:“还在想那桩案子?”
贺常:“我总觉的父皇将这件事交给我,是有些别的算计在的,心里不踏实”
沈思心中默叹,天家无父子,就连英明如靖安帝贺湛也概莫能外呀!
贺常:“可是我想不到父皇还有什么别的心思在,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时候是不是后悔当时没有多学一学前朝故事了” 沈思打趣道。
贺常因为出身,平日为靖安帝所轻,两位哥哥也不在乎他,每天在朝堂上打的你死我活,他就躲到一旁眯着,他不喜欢勾心斗角,也不喜欢权力,平素对这些敬而远之,他越是这样沈思就越给他讲前朝朝堂上的那些波谲云诡,那些明争暗斗,把那些阴谋诡计拆开了揉碎了的给他讲。
沈思像小时候哄贺常那般,轻拍着他的头道“阿久,先生陪你去,你只管专心查案”,贺常听了这句话,抬头看他眼神放光“你不是不喜出门嘛”。
“我这个先生,总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学生啊,更何况事涉我大梁边境安危,我没有不去的道理”
贺常盯着沈思看了好久,一头扎到了沈思床上,闷声闷气的说到“我求父皇到时候要敬肃和明正同行,他恩准了”
沈思:“他俩自幼便是你的伴读,理应随你同行”
贺常边说边往床的内侧拱去,沈思看贺常这架势今晚大概是要宿在他这里了,便自己又去拿了一床被子,打趣地说“安寝吧王爷,臣年岁大了,可经不起您这么熬”
再看贺常已经自觉的给沈思让出了一半的床,两人就这样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不速之客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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