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议论非议自己,但是不能败坏习风的名声!
京常春深深了解这些弟子的下限,他们都对内门弟子的位置异常眼热,内门弟子的人数却是有限制,为了内门弟子的位置,他们巴不得找出他们的漏洞,将人狠狠锤死。
他决不能让他们将主意打到习风身上。
他眼神凶狠,但奈何平日里太过软弱可欺,这时候强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也不过是像一只被惹急的兔子,半分威胁都没有。
那位叫景川的弟子直接伸手扯过他,京常春被扯得脚步不稳,勉强地趔趄站好,身上衣襟却被扯掉半截,半边雪白的肩膀都露了出来。
京常春被扯的脑袋发懵,一时没反应过来,面色呆呆地朝他们看。
灯下美人眼尾含泪,香肩半露,红痕点缀,神色惶惶地朝他们看去,自有一番脆弱吸人的美感。
那些弟子们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变故,都被眼前的雪白惊了几秒,直勾勾地朝他看,直到京常春反应过来,慌忙地拉好衣襟才恍然回神。
“哟!看看看看!这是刚从那名内门弟子床上爬起来吧,身上竟然还带着红痕呢!”不知是谁突然大笑出声,指着他语气含酸道:“看他这副□□模样,那内门弟子想必床上功夫很是不错,将你喂得如此妖艳。”
其余弟子闻言,皆是神情一松。
怪不得他们今日看这京常春如此奇怪,还以为自己是得了失心疯,竟对这故作清高的木讷人怀了不明的心思,原来竟是刚从别人床上爬下来,才引得自己心思不稳。
“呸!真不要脸”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怒骂,接着声声骂声接憧而来:“朗朗乾坤,伤风败俗!”
京常春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习风给他的符纸,浑身颤抖着拽紧自己的衣服,眼泪慢慢溢出。
“你装什么可怜?”景川见他这副垂眸欲泣的模样很是看不过眼,伸手就去推搡他。
“习风!”京常春紧闭着眼睛,缩着脑袋,猛地施法,大声不断喊道:“习风!习风!”
“唤我作甚?”习风懒散的嗓子应声响起。
京常春猛地睁开眼睛,看清身侧那道凭空出现的身影,突然大哭着后朝他跑去,硬生生撞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习风冷不丁被他唤到这里,本打算听不到自己满意的消息,就要狠狠惩罚他,没想到却看到他这副衣衫不整,被人欺辱了的模样,一时之间竟然没反应过来,竟是被他紧紧抱住了腰身。
“喂!你是怎么搞得这副模样?”习风反应过来,伸手就想将他扯出来,却不料刚才京常春动作一大,之前扯着的衣襟又松掉大半,大片雪白直直地露在眼前。
“你......”手下柔软滑腻的触觉让习风动作一顿,推搡的动作顿住,长袖整整齐齐地裹着他大半身子,顺着低头看去,语气不由地放轻道:“谁欺负你了这是?”
京常春只是一时情绪上头,没有忍住,现在在他怀里缓了会儿,后知后觉地有些丢脸,但是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的,又不好意思从他怀里出来。
“没什么,我可不可以现在你那里借住几日。”京常春有些后怕,不想再跟这些弟子住在一起,又担心他不同意,忍不住攥住他衣袖弱弱道:“就留一晚就行,我明日就求师叔将我调到其他地方的。”
他话说完,眼神小心翼翼地反复观察习风的神色。
“哟!你这手段还真是高超,这就让鼎鼎大名的内门弟子听你使唤了!”景川冷哼,凉凉出声。
“那是,你看,这不就又使出法子,要留在别人那里过夜了吗~”一名弟子跟着接话,话里带着些看好戏的意味。
京常春没想到这些弟子竟然这么大胆,竟然敢当着习风面编排他,一时之间心神俱裂,神色惶惶地立马抬眸看习风的脸色。
习风果然觉得玷污了自己名声,面色很是阴郁,眸色冰冷地瞧向他们。
“你还没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习风察觉到他的视线,低头垂眸看他,语气轻轻:“是他吗?”
京常春一怔,没想到他还记得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景川被习风冰冷的视线一看,莫名地有些心惊,他自然知道内门弟子的术法高强,自己与他对上,是万万吃不了什么好果子的。
“谁......谁欺负他了?”景川抖个不停,色厉内荏道:“你,你快告诉他,我可没有欺负你!”
京常春见他这副模样,半张脸掩在习风怀里,忍不住哂笑一声,缓缓松开手里攥着的衣服,朝习风道:“算了吧,你带我离开这里吧。”
“算了?”习风冷笑,幽幽道:“我的脑子里就没有算了这两个字!”
他冷哼一声,手下提气,一柄冰色的长剑带着寒霜就刺进了景川的胸口。
景川连招架闪避的术法都使不出来,直直呆在原地,闷哼一声,口溢鲜血,径直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杀人啦!”
“杀人了!杀人了!”
其余弟子见到这番状况,惊鸟状顿时散了七零八散。
习风微微挑眉,看向怀里的京常春,一副十分自得的神色,丝毫不把这条人命放在心上。
“你,你怎地就直接杀了他?”京常春视线落在景川死不瞑目的脸上,不由得有些心惊,微微移开视线,语气有些惊慌。
“不用担心,杀个外门弟子,掌教师叔不会将我怎么样的。”习风语气淡淡,也不再听京常春后面的话,抱着他就飞身而去。
不过几瞬时间,京常春就感觉自己的脚落到了实地,站稳一看,周围环境已是大变。
习风落在自己院子里后,就轻飘飘地松开了揽着他腰身的手。
本就宽大不合身的衣服被这么一折腾,破破烂烂地挂在京常春胸前,几乎连身前那抹嫣红都要露了出来。
习风面无表情,眼里却似带着笑意,视线饶有兴致地定在他身前那处,轻声啧了一声,嫌弃道:“你这什么破衣服,天渊门竟寒酸到这副处境了?”
京常春猛地落地,一时之间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闻言激灵一下,立马低头看自己,动作迅速地拢起自己的衣衫,满脸通红地不敢抬头看他,颇有一副受人欺辱的清白妇人状。
习风见他如此避之不及的动作,冷哼一声,脾气也上来了,长腿一迈,直直往房内走,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京常春见他如此模样,神情一滞,垂眸站在原地愣了愣,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
“怎么?还不跟上来,怕我吃了吗?”习风走了半晌,见他没有跟过来,不耐烦地转头催促他,眉头一挑,神色凉凉地瞥向他。
京常春听到这句莫名有些熟悉的话,心头一跳,蓦然抬头看向他。
习风见他回过神来,漫不经心地瞥了眼,转身就走。
“等等......等等。”
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跑步声,不用回头,习风都能在脑海里想象出京常春跑步的那个傻样子,嘴角微勾,脚步慢慢放慢了些许。
......
“给你,换上!”习风随手从衣柜里翻出件衣服,头都不回,动作潇洒地扔给他。
京常春伸手就接,却被那件月白色的道袍整个从上到下裹住了脑袋。
“你......”还没来得及出声,眼前就突地一亮,习风轮廓锋利的面容就映在了眼前。
“你怎么这么笨,连个衣服都接不住。”习风撇了撇嘴,伸手将盖在他脑门上的道袍拉开,动作潇洒地转身就出了门。
“穿好衣服后,随我出门。”随着啪得关门声,习风懒洋洋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京常春脸颊有些泛热,深深呼了口气,用力甩了甩脑袋,视线忍不住看向门外那道高大的身影。
他忍不住拍了拍几下自己的脸,脖颈却不争气地越来越红,又不敢耽搁太长时间,只能浑身红彤彤地在别人的房间内,动作迅速地将自己脱了个光溜溜的,又手忙脚乱地穿上那件做工精致的月白色道袍。
“好了没?”
习风双手环胸靠在门上,听着房内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下来,却没听到他出声,有些奇怪,问:“还没穿好吗?你这笨蛋该不会衣服都穿不好吧?”
“你......”里面传来京常春有些异样的声音,话音里似是带着几分泣音。
习风眉头一跳,转身打开房内,闪身进去。
京常春正衣衫整齐地呆站在房内,手里拽着腰间的衣带,微垂着脑袋,看不清脸上神色。
“你怎么了?”习风抬步走近他,看出他此时情绪有些不寻常,轻轻出声。
“你......你臭流氓!”京常春猛地抬头,满脸通红,身子都在发颤,手里攥紧腰间衣带,眼尾被逼的发红,一副将要哭了的表情。
手下的衣服虽然做工精致,干净整洁,但是却带有熏香,腰间的衣带也是有明显经常挂玉佩后的磨痕,明显就是别人穿过的旧衣。
他刚才急急忙忙的,一时竟然没有发现,此时正式浑身光溜溜地穿在了别人穿过的衣服里面。
京常春脑子懵了,浑身发烫,鼻尖围绕着消散不去的熏香,仿佛还能感受到衣物主人的体温,气愤羞恼地瞪向面前那个罪魁祸首。
习风突然被他骂了一顿,注意到他满面通红的脸,视线落在他掉落在一地的衣服,打了转又回到他身上的衣服上,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眼瞧着京常春在他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习风总算是知道他为何这番模样了,绷不住脸上冷冰冰的表情,指着他笑弯了腰:“你啊你啊,还真是有趣,我让你换上我衣服,又什么时候让你把亵衣也脱去了!”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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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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