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正是草上飞。众喽啰赶紧让开。早前草上飞带人走了云州,到地方亲眼儿一望,才说知道了:在这么大的地方找一个人,就好比是在大海里头捞一个绣花针,真可谓两眼摸黑,希望渺茫。好有一段时间,真不知道从哪些下手才好:“哪里还有个随随便便就能把人找见的道理?”因装扮成了阔少爷,怀里揣了一把尖刀,天天出去,四处游荡,暗中慢慢探访。提起这个云州城,地处交通枢纽,周边辐射地域广,因而流动人口大,果然是占尽天时地利之地。这个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确为数一数二的区域中心。故而城内商旅林立,人烟阜盛,历朝历代以来,最是繁华富庶之乡。
谁想事不随人愿,大些的几条街都踏遍了,就是不知道王疤脸究竟居于何处。细想这不是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才说绞尽脑汁,寻思出了一个长远的计划,在颠倒路东租赁了一所财东家闲置的空院子,又让三个喽啰都装扮成了车夫,每天都把车子拉出去,对外只说是拉人的,实则私下打听王疤脸的下落。言归正传。当时草上飞认出是王疤脸,不由睚眦崩裂,瞬间燃起了一团无名之火,当下拔出腰刀,扑过来就要结果他的性命。几乎就在同时,瘦高个子挡住了他,“二爷,你还没有睡呀!”草上飞听了,头也不回,冷冷地说:“才刚起了个夜。”说完大喝一声:“让开,我得亲自儿宰了这个狗杂种!”小乙也在旁边提醒他:“二爷息怒!既然人已经找着了,再剩下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了,何必急着现在下手?难道还怕他飞了不成?”此时的王疤脸早已经吓傻了。
草上飞听了,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心里一犹豫,就在刀尖快要捅到仇人的心口时,歘一下又调转方向,直接扎到他的大胳膊上了,随即又收住了手,问:“你们的意思是?”说:“个人的想法,不一定正确:我的意思,能不能把人拉到坟上,通说清楚,血祭亡灵,彻底了却这段恩怨。”草上飞一听,一下子冷静下来了,暗想:“留成活口,拉到小花的坟前,活活儿祭奠,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对,就用他身上的血,洗刷我心头的屈辱和仇恨!”想时,就又把刀揩净,收起来了,回转身吩咐:“来呀,给我把这个娃子捆绑好,装到麻袋里,连夜子就走七道沟。”高个子听了,忙忙又贴到他的耳朵上,提醒:“二爷,我听二更鼓响罢时节不大,这阵子城门关住了,怕是出不去。”草上飞听了心里一怔,“现在出不去,白日里又人多口杂,众目睽睽之下,越没办法出城了?”
瘦子当时就想出了一个金点子,悄声说:“这个好办!赶住太阳影子冒,我们就把马车套好,赶到周家的皮衣店里,拉上几沓子皮大衣,回来折叠好,再一个一个装成麻袋,再把人也捆成一个粽子,也塞到麻袋里装好,然后再藏到最中间。我觉得,只要不怯场,心里不害怕,随便儿就蒙哄过关了。”草上飞听了不放心,“怕是不可能怕,我就担心到时候混不过去。再一个,把人压到最里头,捂不死吗?”说:“走以前就把他的嘴捂严。当然你得把人的鼻子留开。出了城,立刻捞出来放到车边里。就像是这个样子装上,那怕路再长些,也不可能捂死。”草上飞听了以为万无一失,再没有做声,头里进去了,示意喽啰把人捆好,先抓紧时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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