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章 你敢负我,我就要开自爆卡车

经过那晚有孤魂野鬼闯入房中结果被自己打飞的事后,寅斑又和那个李松萝相安无事了一个月。八月上旬寅斑受了些嘉奖。为了彰显如今的春风得意,寅斑去洞庭湖办事的时候特地带上了全新的李松萝,办完事就顺道去了百里洞中。

那天寅斑特地穿了一套崭新的姜黄色男式袍子,系着腰带还蹬着新靴子,连头上都时髦地带了朵西门庆式的大花,整个虎看起来焕然一新,据说衣服还是松萝的姐夫皇上苻亮同款。李松萝也穿着崭新的藕粉色套装,两个智能生物互相挎着,端地是光彩照人。

寅斑甚至特地准备了礼物及提礼物的随从,立志打造出在百里面前最为光辉灿烂的时刻。走到百里洞门口还没进去,寅斑就听见里头传来男女说笑的声音。发现有女的在百里洞里,寅斑当即一脸八卦地探着头仔细去听,谁知却听见有个女子在叫“姑父”。

听见这个姑父寅斑表情变得有些难看,越过随从就推门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就看见洞门口放着个箱子,里头堆着好些纸人纸马,旁边还放着个奇奇怪怪的莲花座。

此刻百里正穿着家常衣服光着脚坐在桌子边吃饭,对面还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子。这女子身形微胖,服饰质朴容色也是平庸,光着脚穿这双木屐拖鞋,正端着碗和百里有说有笑的。听见有人进来,两个智能生物同时转头看向寅斑,表情也齐刷刷僵在脸上。

见百里和那女子全都看着自己一脸尴尬,寅斑也莫名地尴尬起来,只能挠着脑壳瞅着那女子。见寅斑这样那女子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打量了寅斑一番,百里道:

“你有事吗?”

干笑了两声,寅斑道:

“几日不见,你怎么弄个女的在屋里?”

和那女子快速对视了一下,百里对寅斑道:

“这是我新招的丫鬟。怎么,你又有什么指教?”

寅斑笑道:

“不敢不敢。只是以这女子平庸容貌,岂能配百里兄你的风姿?要不要我找两个漂亮的给你送来?”

冷哼一声,百里道:

“不劳你挂心。”

又胡乱寒暄了几句,寅斑示意随从放下礼物,随后就挽着李松萝的手大大咧咧走了,临走还冲那女子吹了声口哨。可刚走出洞门口,寅斑的脸直接就垮了下来眼神也变得阴鸷,只把旁边的李松萝都吓了一跳。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拿出五行镜,寅斑快速打给胡大哥还用手捂着压低了声音:

“李松萝在百里洞里。草。”

那日松萝的魂魄被寅斑打了出去着实受了些伤。幸好寅斑以为只是孤魂野鬼手下留情,要不然就被打死了。当时松萝带伤逃到了山坡上,当场就被百里用葫芦从山下给收了回去。

其实百里早看出寅斑洞里的李松萝身上魂魄是个男的,就偷偷到太行山蹲点,刚好赶上松萝负伤下来。回到洞庭湖后百里立刻把松萝的魂魄放在提前备好的莲花座上充能,经过二十多天休养方才逐步恢复。

洞庭湖山下有个小村,村落中有个孤女天生是个傻子,按照玄学的说法就是缺少三魂七魄。百里将孤女从婆家给弄了过来,将松萝的魂魄装上刚好完美适配。再次变成人后松萝在百里洞里住了十来天,期间和百里都默契地没提寅斑的事,谁知道寅斑突然就找上了门。

见过寅斑后,松萝和百里谁都没说啥。此后一连三天松萝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也不敢去,每天就在木头窗户边上随便把头探探。到了第四日晚间松萝终于忍不住去洞门口转了两圈,正转着突然发现旁边的槐树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砌起了一度矮墙,看起来就像是要搭个茅厕一样。看见崭新的墙松萝有些诧异,不由提着裙子拖着这幅略显沉重的躯体缓慢靠近,但刚接近一点又愣住了。

只见这堵红砖矮墙上趴着些藤蔓,藤蔓上的叶子居然都是手型,看起来这明显是一棵葡萄藤。如今这葡萄藤上稀稀拉拉接了几串紫色小葡萄,每串上的葡萄都只有三颗,每颗还都都又干又小。但就在这一大堆小葡萄的上方居然结着一大串绿色的葡萄,这串葡萄结得又大又紧凑,每一颗都紧实饱满呈现出半透明的光泽,不管是颜色还是比例看起来都完美无缺。

看见这个怪异的场景松萝整个呆住了,拎着裙子半天都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这个情况确实有点太怪诞,就算墙是新砌的,也没道理突然长这么大一棵葡萄在上头,就连上头的葡萄还都不是一个品种的。感觉事情不大对,松萝畏畏缩缩地往后退了退又突然停住,随后再次鬼鬼祟祟地缓慢接近。走到墙下松萝站定吞了下口水,方才缓慢地抬起右手,好像摸新品红宝石一样小心地去摸那串葡萄。

触摸到葡萄的一瞬,松萝先是咬着嘴唇露出一个陶醉的表情,随后又慢慢抬起脚跟试图去闻葡萄的气味。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猛扑上来从后面箍住了松萝还捂住了嘴,两个人挤在一起奋力蠕动了片刻,但很快就在门口消失不见了。

太行山寅斑的洞里再次爆发了一次剧烈的动荡。

将人重新安在身体上后,寅斑蹲在地上按着松萝肩膀反复质问为什么躲在百里洞里不回来。被寅斑晃得脑花都要摇匀了,松萝冷着脸一言不发,大黄和桂花全都上来阻拦劝说,但寅斑仍然一边摇一边反复质问。被问得受不了,松萝道:

“我回来了,又被你打伤了又怎么说?要不是你把我关在门口,我能血崩吗?”

寅斑道:

“一码归一码,我现在就问你为什么在百里洞里?是不是百里诱拐你的?”

瞥了寅斑一眼,松萝道:

“是你不让我回来还打了我,我不去百里那里又能去哪里?那天你既看出来是我,完全可以先找我对质。百里本就是好心帮忙,如今搞得这样不体面,让他那边怎么想呢?”

眼看大黄和桂花还在旁边觉得被下了面子,寅斑扬手就是左右开弓抽了松萝两个耳光。被抽了这两下松萝嘴角都流血了但也没说啥,站起身反手就回抽了寅斑一个大耳刮子,打得寅斑捂着脸都是一愣。

本来寅斑打松萝的时候大黄和桂花只是觉得尴尬,看见松萝反手打了寅斑瞬间全都被吓住了直往后退。前后愣怔了片刻,寅斑拿开捂着脸的手再次将右手高高扬了起来。看见寅斑这样,松萝虽是站着与寅斑对质都有些害怕,大黄和桂花也不敢再上前来。谁知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寅斑一个大耳刮子直接就抽到了他自己脸上头。看见寅斑噼里啪啦左右开弓打自己,松萝、大黄和桂花全都傻眼了。寅斑一边打一边疯了一样狂笑:

“是我贱,我贱,我活该被自己养的宠物人打。我花大把钱养你,结果你吃里爬外,不但不回来还躲到你姑父那里,和你姑父如同做了夫妻一般,看见我过去还舔着脸装不认识我。我真他妈贱啊!和当年一样贱。花娘把我当条狗,我还这样贱。我寅斑活得就是犯贱,我就是他妈贱。”

看见看这场面大黄吓得直接冲了出去,桂花也是贴着墙畏畏缩缩。松萝第一个绷不住了,冲上来拉着寅斑的手腕阻拦。看见松萝上来拦自己,寅斑顺势直接就跪下了:

“姑奶奶,祖宗,我给你磕头。对不起,我贱,我犯贱,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总行了吧?”

万万没想到寅斑能无赖成这样,松萝当场就被气哭了,只能也跪在地上拉着寅斑的手不让寅斑自己打自己。看见松萝哭了,寅斑终于冷静了下来双手垂了下去,但仍旧讷讷地瞅着松萝。

有时候松萝也不明白,明明是寅斑做得错的事,为什么最后都能赖自己头上?可寅斑这样又是自己打自己又是下跪的,反而显得自己不占理了。最可怕的是寅斑提花娘,还说当年他在花娘面前就贱,那自己可就真没理了。难道说寅斑活得这样猥琐又不体面,作为驯养者的自己真的也要担几分责任吗?兴许也没有错。想想看,就算是百里那样的妖精落到当年的花娘手里,兴许如今也会和寅斑是一个德行。

抽抽噎噎哭了一阵,松萝讪讪道:

“寅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打你。”

说完这句话,松萝和寅斑先是相对愣怔了片刻,随后哇地一声抱在一起痛哭起来。那天寅斑和松萝抱着哭了好久,胡大哥和桂花、大黄全都在旁边围观,最后胡大哥甚至拿出了五行镜拍摄。

如今松萝总想起一个故事,两个男的出门散步,甲看见一坨狗屎,提出倘若乙吃了狗屎就给乙五两银子。乙阵吃了狗屎甲大觉亏本,乙提出甲也吃一坨就互相抵了,甲就也吃了一坨狗屎。故事的结尾大家钱没有少,两个人都开开心心拉着手回家了,只是世界上少了两坨狗屎。纵使知道这样的游戏无聊尴尬充满了无畏的内耗,但是寅斑就是偏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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