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的布鲁斯，看乐子的迪克，还有抱着手臂等他回答的提姆。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杰森梗着脖子回道。

提姆定定看了杰森一会，直到对方坐立不安，开始扣抱枕上垂下的流苏，这才噗嗤一下笑出声。

“老天，这些天你竟然都在纠结这个。”提姆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awww，真可爱。”迪克发出融化的黄油般甜蜜的声音“他在撒娇诶。”

换来杰森的怒目而视“没有！这是争取我的正当权益，以一个男朋友的身份！”

“不是吗？”提姆的声音里带着些失落，头垂了下去，鸦羽一般的睫毛微微颤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有，有一点吧。”杰森磕巴一下，气势一扫而空。

“被吃的死死的呢。”迪克耳朵里的耳机传来史蒂芬妮的声音。

迪克含笑看了眼拉扯的两人，肯定般的点点头。

杰森探过身子，凑到提姆旁边，歪头去看他的表情“真难过了？”

只见提姆死死抿住上扬的唇角，眉头舒展，眼里是化不开的浓厚笑意。

“我就知道你是装的。”杰森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

“那你还应下了？”提姆顺手揉了把杰森的头发，指尖轻捻，泛起淡淡洗发水的香气。

“那你高兴吗？”杰森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将问题抛给他。

“当然，开心的不得了。”提姆的笑容一直堆积在脸上，任谁都不难看出他的好心情。

“得了便宜还卖乖。”杰森拉过他的手亲了一下。

“他们……是不是把我们忘了。”迪克小声问道。

布鲁斯撑着头，毫不意外地打了个哈欠“他们不是向来如此吗？我为什么要在这看这两个人卿卿我我。”

“起码他们有了彼此，简直不能再好了。”迪克心中微微触动。

身为朋友，他真心为两人感到高兴，布鲁斯也是一样，只见他张开嘴，吐出一句“我能上去睡觉了吗？”

“等一下。”杰森阻止了他“我还有一个问题。”

布鲁斯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半阖几乎要就此睡过去“给你一分钟。”

“如果……我是说……算了。”杰森纠结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提姆似乎明白了他想说什么，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以示支持。

布鲁斯没动，只是睁开眼睛，缓缓摇了摇头“我相信迪克他们，我也相信这个世界会越来越好。”

“即使你没机会亲眼见证？”杰森毫不意外他的答案，难免有些失望，仍不甘心问了一句。

“谁知道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布鲁斯站起身，朝他摆了摆手，打着哈欠上楼。

迪克笑着摊手“他可是蝙蝠侠啊。”

他是蝙蝠侠，他永远靠自己，永远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那你呢？”提姆问道。

“唔，没想好呢，我还年轻，有时间慢慢想。”迪克笑得见牙不见眼，把两人送出门。

车上，杰森的心情有些低落，看着窗外发呆。

“你在想什么？”提姆轻声开口。

“我在想，活了这么多年，还是没学会怎么对待离别。”杰森的脸笼罩在变换的光影下，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要不……请他们吃顿饭吧，你掌勺。”提姆提议道。

杰森明白他的意思，把心脏碎片藏进餐食中哄骗他们吃下，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那他们肯定恨死我了。”杰森给面子的笑了两声。

“你知道我目前明白的最重要的道理是什么吗？”没等对方开口，提姆自顾自解答“我把我们相处的每一秒当成最后一次，永远珍惜眼前。”

这是提姆在追逐杰森的那些年里悟出的道理，他就抱着这样的心态，永不疲倦地跟在杰森身后。

像是突然拨开迷雾，开始真正看清这个世界，杰森终于露出一个真心地笑容“是我钻牛角尖了。”

“你只是太看重感情，这点很好。”提姆扭头看他，认真开口。

杰森都来不及脸红，他紧张起来，几乎要上手抢夺方向盘“看路啊！”

车子在路上划了个弧线，险而又险的避开前面的车。

“我们要去哪？”杰森默默系上安全带。

“咳……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提姆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开口时却忍不住尴尬地咳嗽一声。

“难为你还能想起我。”杰森阴阳怪气道。

“当然了，忘了谁也不能忘记我亲爱的daddy.”提姆总爱拿这个词来逗杰森，对方的反应总是很有趣。

果然，杰森立马闭上嘴，脸上一会红一会黑，像是打翻的颜料盘。

车子停在一家书店前，不算大，但是装修用心，如果杰森没看错，两边的橱窗甚至用的是高规格的防弹玻璃。

一楼是密密麻麻的书架，二层有一大片阅读区，在被绿植围起来的一小块区域内，有一张沙发和一排很高的书架，上面放的都是杰森喜欢的书，包含各种小说甚至某些专业书籍。

杰森的手抚摸过书脊，鼻尖嗅闻到油墨散发出的独特味道，整颗心都平静下来。

提姆没去问他喜不喜欢这种浮于表面的问题，只是含笑看着杰森眼中越来越亮的光。

杰森抽了本书躺在沙发上朝提姆招手，提姆也毫不客气躺进杰森怀里，两人就用这个姿势共同阅读同一本书。

提姆许久没休息了，他最近除了忙工作就是忙着亲自监督这家店的装修，天天脚不沾地。

“困就睡吧，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吗？”杰森调笑道。

提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强撑着开口“红头罩帮的转型已经成功了，那些不服管教的都送出去当雇佣兵，慈善部门依旧在运转……”

他嘴里喋喋不休，说得杰森忍不住发笑。

“我可以放假了，你要陪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陪你，我会永远陪着你。”杰森垂眸看着提姆的睡颜轻声开口。

这是他许下的誓言，即使某天提姆厌恶他，想要离开他，他也决定不会放手。

杰森和提姆的命运会永远纠缠在一起，直到很远以后，直到他们的心脏不再跳动。

完结啦，后面应该还有个be番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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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